後面大家陸續醒轉過來,他們慶幸著這一場大難不死的逃亡,劫後余生。
“誒!精靈族大法師的佔卜真的好準呐!”卡爾文突然說道。
的確,這其中的險阻,可能對應的是兩國交戰,行動自由被限制,無法出去尋找多爾頓和伊薇特。說是高山一樣的大困難也算沒錯。
而且他們也的確是因為進入了大城市,才被強行征召的。
最後相逢後,果然也不是就圓滿結束,還要被人追殺,經歷了紅翼獵梟襲擊,和墜落吊橋,有點九死一生的感覺。
就連穆也開始懷疑,這個魔法世界或許真的有預言和這種東西?
他原本是不信預言的,那意味著命運既定。
但是他相信世間有命運,命運是無數的必然性和偶然性交織出來的東西,有些事情經歷各種轉折,甚至是其中的一些過程變了,但最後還是會發生,這種必然性,是歷史發展的一種趨勢。
那些可以輕易改變的,是細節性。無數的隨機事件構成了發展的偶然性。
當很多的細節有著同樣的導向時,就會逐漸積累成一種合力,形成一種小的趨向,如果沒有遇到更大的挫折,這種小趨向就能轉變成更大的趨勢。從這一點上來說,命運是可以通過努力改變的。
而預言就不一樣了,如果是前世算命那樣,“你可能會和女人有糾紛”“你的下半身曾經受過傷”“你的感情歷程有些曲折”這種話,這種放在誰的身上都適用,就等你本人對號入座的寬泛式預言,穆只會一笑了之。
他自己在前世就曾經這樣和朋友裝神弄鬼過。
按照他自己對精靈族大法師佔卜中提到的幾個點的理解:
找人麽,這個過程肯定會有困難
東南方,按照裂天峽谷的風向去猜,自己了解這個峽谷的話也可以做到。
去大城鎮,肯定是消息來源更多啊,即使沒有這個預言,傭兵們也總是習慣性的向這種地方聚集的。
找到目標後嘛,也可以預見有後續麻煩,至少在異國他鄉,怎麽返回家鄉就是個問題。
這種預言,有些閱歷的人,稍微動動心思,也能蒙個差不多。
穆唯一不知道的就是那個大法師手中的那副佔卜牌有什麽內容,會抽出哪一張。牌面內容和預言能夠準確地關聯起來,這可就有些神奇了。這也是穆懷疑預言真是存在的一個原因。
究竟這個世界是魔法神秘學,還是魔法科學?
穆覺著,自己還是不要多費腦子比較好。似乎前世的周易也是這麽神奇的,也許只是古人的智慧呢?
有空不如去找幾本這個大陸介紹佔卜學和預言學的書來看。
對了,他在坦拉尼亞國家圖書館偷偷複製到隨身空間的書,已經看了一半了。這還是因為裡面提到了很多他不知道的東西,或者是特殊詞匯。不然以他前世一目十行的網文閱讀速度,這些書早就看完了,畢竟這裡超過幾十萬字數的著述寥寥無幾。
回到近在眼前的問題我在哪?
這個問題, 現在沒人知道,只是猜測:大概是已經深入千城聯邦境內的某處森林吧。
關於後面的路該怎麽走,大方向肯定是北方,但目前還是先找到有人煙的地方比較要緊。所以後面如果遇到河流,就會沿著河水前進,那時候,前進的方向有可能是向東北、也有可能是西北,還可能是正東正西南北向的河流極其稀少。
因為河水附近往往有人類聚居,而且也容易找到食物和補充淡水,所以在野外迷路的時候,沿著河流前進是個不錯的辦法。
漫無目的地前進了三天后,他們遇到了河流,喝了幾口清冽的河水,繼續沿河向著東面前進。
河水有點地段彎曲向北,有的時候反而折向東南,曲曲折折的,幾人就找到了第一處村落,
風塵仆仆的幾人,看起來頗有些落魄,顧不得自己的形象,幾人匆匆走進村子。
但是眼前的景象,卻讓五人感覺有些奇怪。
這個村子竟然沒看到有人走動,也沒有任何聲音。沒有養的雞鴨在亂叫,也沒有看門的狗在狂吠,五個人就好像進入了一個死村子一樣。
若說有什麽動靜,那大概就是風吹過一些種在屋子附近的植物,帶起來的樹葉沙沙聲。
有些毛骨悚然的幾個人走進村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