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的威力,已經是進入到更高的層次了,也即這一劍單單就威力而言,算是初步達到鬥氣宗師的程度。
使者也相應的展現了自己真正屬於大劍師的實力。
鬥氣劍刃形成的蓮花如同剛剛綻放的花苞,從裡到外層層展開綻然吐蕊。
透明花瓣邊緣,染上了的妖異的藍色。
一朵冰藍色的雪蓮花逐漸實質化。
巨龍幻影呼嘯而過,幾瓣被摧殘的冰蓮花瓣,零落在地,發出叮咚的脆響聲。
接下來是山風十四斬第十四劍
前十三劍除了一招強似一招這一點,像自然界中的山風,一出現就很快強至凌冽,其他方面跟“山風”二字並無太大關系。
鬥氣演化的那些獸形,更無半分聯系。
之所以叫做山風十四斬,純粹是因為第十四劍,最後這一劍才是整個鬥氣秘技的精華所在。
是的,十倍威力的一劍仍然不能算做這套鬥技的最強一擊,第十四劍才是真正的底牌。
這才是王室密藏的底蘊所在。
而這一劍是有名字的,叫做“谷風”。
晝夜交替一個循環,氣流上升下降,流動形成風。
有山風,自然也就有谷風。
山風和谷風方向是相反的,第十四劍和前十三劍也是相反的。
諾卡斯緩慢而沉重的將劍斜豎在身前,那些眼花繚亂的虛影全部消失。
氣氛變的沉靜而肅穆。
就像晝夜交替的清晨與傍晚,一片靜謐。
風來了。
就是普通的夜風,涼爽、輕柔。
使者戒備的站在場中,他不知道對面的諾卡斯在搞什麽鬼,原本銜接流暢的連招,突然中斷,卻擺出一個防守的姿態。
諾卡斯突然由進攻轉為防守,使者一時也不敢貿然上去強攻。
涼爽的夜風從使者的背後吹來,讓他冷靜了一絲。
不對,大白天的怎麽會有夜風
身後之風,突然變的凌冽,充斥著寒意,這是殺機
明明場上除了風,並沒有什麽東西,臨近的觀眾卻好像陷入了幻境。
月光下,倦鳥歸巢,群狼夜奔
原來之前十三劍的鬥氣並未完全散盡,此刻在劍意的帶動下,向作持劍式的諾卡斯聚集。
劍意入體,使者的身體有些麻痹。他連忙運起強橫的鬥氣驅散這些劍意的影響。
使者心下駭然,對方竟然憑借鬥氣秘技中的奧義,接觸到了一絲鬥宗的境界。
對面的諾卡斯可不會給他時間慢慢驚駭。
在使者還在和劍意的麻痹抗爭的時候,諾卡斯已經凝聚了足夠多的劍意和鬥氣。
手中劍直直刺出,和他第一劍的角度和姿態一模一樣,但是同樣的一劍,威力卻不可同日而語了。
這是飽含前面十三劍之威的一劍,這也是返璞歸真的一劍,只有極致的力量、速度與劍意,沒有任何特效的一劍。
勉強驅散體內殘留劍意和鬥氣的使者,立刻全神貫注應對這絕強的一擊。凝實的鬥氣護罩,將他保護起來。
但鬥氣護罩只是存在了片刻就消散了,他察覺到自己就算全力防守,也無法抵禦這一擊。於是他主動放棄了防禦,以攻代守。
兩腳前後開立,腰背挺直,雙手握劍豎直舉到頭頂偏後的地方。
賭上自己的生命和對鬥宗境的理解,他要以力破力,以強破強。
諾卡斯的一記驚世直劍刺來;
丘留國使者全力一劍劈下。
劍尖與劍刃,好像碰撞出了刺眼亮光。
爾後,諾卡斯手中專門定製的一把好劍,從劍尖的位置寸寸斷裂。一條從虎口、手腕、小臂一直延伸到額頭的紅線,出現在諾卡斯的體表,幾滴殷紅的血珠從他的皮膚沁了出來。
這是使者下劈軌跡中,流露出的劍意造成的傷害。
“你輸了。”使者說道。
“哐啷”
半截短劍掉落擂台,諾卡斯面如死灰。
自己引以為傲的東西,被擊碎了。
台上,國王轉頭問老侍衛:“這他是在後面故意放水了麽明明之前打得很不錯,怎麽突然就變弱被打敗,不要告訴我,諾卡斯堂堂一個王國侍衛,是被收買了。”
“陛下,諾卡斯並沒有變弱,也不可能被收買。事實上,他最後的那一招,用的非常好,已經是十二分的發揮了。”
“他敗了,只不過是因為遇上的敵人太強。我低估這位丘留國使者的實力了。他雖然還是大劍師,但是以他對武道的理解,幾與鬥氣宗師無異了,所欠缺者,不過是鬥氣的積累而已。”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自己這邊最出色的年輕人失敗了,是事實。國王沉默起來。
不止是台上的國王、貴族和大臣們一片沉默,連台下也同樣是鴉雀無聲。
自從使者說出對方敗了之後,他就一直沒在動過了。群眾靜待事態的發展,一時也都屏住呼吸。
約莫五分鍾,就在有人將要沉不住氣的時候,這位使者說話了:“天嵐國可還有什麽青年俊彥,可讓我見識一下”
什麽他還要打
本來都以為結束了的國王,猛然抬起頭。
“雖然剛才盡量節省體力與鬥氣,但是還是消耗了不少。貴國剛才那位,確實是一位值得佩服的好手。”
“現在我已經調整好,可有誰再來一戰的麽”使者這話,說的熱血昂揚,最後已經是不單單對著國王,而是轉身面向所有圍觀的群眾了。
“好大膽”“欺我天嵐無人麽”
台下傳來了不少人的嘲諷聲。 雖然大部分的人實力都不入流,看不清楚這個使者有多厲害。但是只要看過之前眼花繚亂的戰鬥,他們會深知自己和這個使者還差得遠。
即使這樣,仍然不能阻止他們在人群裡裝逼,只是動嘴的人多,站出來迎戰的沒有。
“那就讓我來試試吧。”一個中性的女聲傳來。
穿著黑紅風衣,背負大鐮刀的身影分開人群,正是之前在旅者之家問路,又在村民家和穆等人誤會的女人。
女人取下背上鐮刀,舞了一個花式動作說道。
這個花式動作也算請戰的起手禮了。
“雖然我一般不對女人出手,但今天這種場合,我可顧及不到了,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使者非常紳士的問道。
女人對著使者一挑鐮刀的尖刃,說道:“你來吧,還有,我不是女人,請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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