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眼為什麼會被譽為最強的殺手?這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實力,更是因為他殺死了自己曾經的老師——一個代號為“影織”的男人。
和只在新大陸的魔眼不同,影織的活動範圍可以說是整個世界,他的“戰績”更是無比的耀眼。
下至懸賞犯上至國王,只要有任務他就會接受,並且一定會完成。
在那個時代,只要是被他給盯上的人,絕對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被所有人都恐懼的殺手,最終卻死在了他的學生手裡。
卡爾弗利的講述讓伯恩皺起了眉頭,影織的名號可以說是無人不知,哪怕在路上隨便找個平民問一下,他都會說出很多關於這個殺手的傳奇故事。
這是一個被“神化”了的人。
“為什麼我以前從沒有聽說過他有學生?”
像這種傳奇人物如果收了徒弟的話肯定會有傳聞。。但伯恩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方面的消息,他只知道十年前影織就停止了活動,然後“暗影”就宣布了他的死亡。
“影織從來不提關於他學生的事情。”卡爾弗利搖了搖頭,:“所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卡爾弗利因為認識“暗影”組織的高層,所以才在機緣巧合下知道了這個消息。
“您以前和他打過交道嗎?”伯恩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和他交過一次手。”卡爾弗利摸了摸胸口,:“那是我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難道您......輸了?”
伯恩驚訝的張開了嘴巴。 。卡爾弗利可是成名已久的七環法師,他居然都不是影織的對手?
“嗯。”卡爾弗利沒有隱瞞,直接點頭承認了自己的失敗,:“我不是他的對手。”
卡爾弗利過去和影織交過手,結果是以他的慘敗而告終,不僅保護的人死亡,他本人更是被貫穿了胸口。
說到這裡,伯恩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卡爾弗利不直接找到魔眼帶走真理,他是在忌憚傳聞中殺死了影織的魔眼。
“無需多想。”卡爾弗利看著伯恩沉默的樣子提醒道:“我們沒有必要和他產生衝突,別忘了我們是他的雇主。”
卡爾弗利不需要直接上門要人。蘭蘭蘭藍記得看了收藏本站哦,這裡更新真的快。他們和魔眼本就是雇傭關係,等他整合了這裡的勢力以後,直接和他完成約好的“交易”便可。
“而且魔眼也許並非我們想的那麼強大,傳聞他是耍了一些手段才成功殺死了影織。”
或是是怕打擊到眼前年輕人的信心,卡爾弗利又補充了一句。
這終歸只是傳聞,當年的事情除了魔眼恐怕已經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
...
卡隆王國西境,輝煌之城。
“那些傳聞都是真的嗎?”
尤利爾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雪景,問出了一個讓他有些好奇的問題。
“殿下,您是指那些所謂的背叛、陰謀一類的言論嗎?”正在幫尤利爾整理文件的管家聽到後笑了起來,:“那都是一些無稽之談。”…,
“哦?”尤利爾來了興致,:“那真實情況又是如何呢?”
“真實情況?”管家稍微停止了一下手中的動作,:“真實情況就是魔眼以自己的實力擊敗了影織。”
“正面?”
“是的,堂堂正正的以自己的實力。”
管家露出了回憶的表情,這十幾年前的往事讓他有些感慨。
“果然傳聞都不可靠啊。”尤利爾笑著搖了搖頭。
“殿下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管家有些疑惑,他們的精力現在都放在了“改革”上面,很少會像今天這樣有功夫閒聊。
“新大陸那邊傳來了情報。”尤利爾從管家的手中抽出了一份文件,:“雅力士城的城主死在了地下室。”
“而凶手就是魔眼。”尤利爾還沒說完。。管家就猜到了。
“沒錯,所以我才突然想問問你。”尤利爾停頓了一下,:“畢竟......他曾經是你的學生。”
“殿下,他曾經是‘影織’的學生,而不是我的。”
管家糾正了一下尤利爾,他早就不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了,影織也已經在十年前就死了。
他現在只是一名“普通”的管家而已。
“好好好。”尤利爾有些無奈的舉起了手,:“那我就問一下我的管家。”
“你認為魔眼能招攬嗎?”
尤利爾的表情變的認真了起來,他現在雖然得到了一些人的幫助,但想要推翻整個王國的話,力量還是有些不夠。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高端戰力的缺失,畢竟他的政策一直都在針對那些站在“高處”的人。
“......”
管家沒有馬上回答。 。而是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尤利爾也沒有催促。
“殿下,我不知道。”
幾分鐘後,管家還是搖了搖頭,已經過去了十年,他的這個學生肯定會發生一些變化,至於這個變化是好是壞他就不知道了。
“也是,畢竟都過去十年了。”尤利爾想了想,接著詢問道:“那以你過去對他的了解呢?”
“不可能。”管家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而且我也不建議您招攬他。”
“為什麼?”尤利爾好奇的問道。
“因為太危險了。”管家認真的看著尤利爾,:“魔眼是一個天生的殺手,他缺乏感情。蘭蘭蘭藍記得看了收藏本站哦,這裡更新真的快。宛如機器一般的冰冷。”
“在他的眼裡殺人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他的內心沒有任何的感覺。”
管家嘆了口氣,不自覺的想起了魔眼最後將匕首刺穿他身體的場景。
那時候管家從他的眼裡看不到一絲的猶豫,只有無盡的冰冷。
“這樣啊......”尤利爾想了想,暫時放棄了招攬的想法,畢竟這種人太難以控制,一個不好就會傷到自身。
“殿下不妨先一下,看看他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管家知道他們革命軍面臨的困境,所以也沒有把話給說死。
“你認為他能改變?”
尤利爾聽著剛才管家的描述還真有些懷疑,他不確定魔眼會不會像管家一樣放下過去的一切。
“人都是會改變的。”管家笑了起來,:“我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