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俊一路追蹤著信號來到了FD大學研究生宿舍,他對這個S級黑客記憶猶新,這三年,他心心念念的就是要把黑客抓捕歸案,但現在三年過去,安全局多次抓到黑客的蹤跡,但每一次都铩羽而歸,而且一次比一次艱難。
這簡直就是一個看不到底的黑洞,而且黑洞不斷的擴大著,反而他們的捕捉技術根本跟不上,被拉得越來越遠,越來越難以捕捉。
所以在一年前,他苦心研究出一個特殊的定位術,只要黑客露出身形,他就能撲上去,牢牢地咬住,定位黑客的現實位置,就算黑客在網絡上能輕松的逃脫,但在現實裡,也不過是肉體凡胎的凡人,他不信這黑客還能逃過他在現實裡的追捕!
現在,黑客落入了陷阱,但他並沒有放心,而是在心中祈禱著黑客晚一點發現,讓他可以再次縮小范圍,找到黑客的所在。
信號迅速地定位著,已經縮小到了研究生宿舍樓。
這裡的人並不多,不像大學生樓前熙熙攘攘,對於研究生來說,這個時間還不到回宿舍的時間,他們回宿舍的主要時間通常都在十點以後,十一二點的大有人在,所以研究生樓不像大學生樓,晚上會鎖門。
吳俊放下手機,掃了眼周圍,他打算找個人來問問這片區域是什麽系的樓。
他的眼睛,很快就看到了一位清純的女生。
拿出證件,吳俊走過去:“你好,我是警察,我叫吳俊,想問一下這片樓是什麽系的研究生樓?”
女生捂住了嘴,臉上有些驚恐。
吳俊在臉上堆起笑容:“不用擔心,就是一些日常問詢。”
女生怯生生的點點頭:“這棟是計算機系和臨床醫學系的研究生樓,旁邊那棟我不太清楚,還有...”
“等等,”吳俊眼睛一亮,“你說這棟是計算機系的研究生樓。”
女生點頭。
吳俊當即就想闖進去,但看看門禁,吳俊只能再次擺出笑臉:“你在等人?”
“我在等我的男朋友,他正在下樓,你要想進去等他下來打開門就能進去了。”女生聲音仍舊不大,但似乎觀察力很不錯,輕易就看穿了吳俊的想法。
吳俊尷尬的咳了一聲,看向他處。
女生偷偷的看了吳俊兩眼,再次開口:“您是來抓犯人的吧。”
吳俊轉過頭,眼中厲芒一閃。
女生被嚇得後退了一步。
吳俊趕忙收起鋒芒,有些驚奇道:“對不起,職業習慣。對了,你怎麽看出來的?”
女生笑了,笑容很甜:“我猜的。”
吳俊再次尷尬了,他居然被一個小女生套路了!
哢。
門禁打開,樓門被推開,露出了一位戴著眼鏡,但仍不掩俊秀的高挑男人。
女生的笑容更甜了,語氣也變得溫柔:“你來啦。”
段逸看了眼吳俊,眉頭微微皺起:“恩,進來吧。”
吳俊趕忙插嘴:“同學,幫個忙,我現在必須進去。”
段逸掃了吳俊一眼,剛想說話,手中的手機忽然響起了滴滴滴的警報聲。
兩人對望一眼,段逸剛想收起手機,但吳俊一伸手,就把段逸手上的手機搶了過去,隨便掃了一眼,就怔住了。
段逸眼神慌亂,轉身想逃,但剛轉過身去,就感覺到屁股上大力傳來,讓他不由自主的撲在地上,而後雙臂一疼,手腕上傳來冰涼的感覺,背上更是被壓上了沉重的力道,背後聲音傳來:“你有權保持沉默,
但你所說的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女生看著這一幕,呆愣在原地,感覺整個人生都被顛覆了。
...
夜墨:“抓住了?”
旁白:“抓住了。”
夜墨:“背景調查做過了嗎?”
旁白:“做過了,抓他的人是網絡安全局的一個人才,不過三年前因為這個黑客被降職,三年來一直都在追蹤這個黑客,直到現在在我們的幫助下,終於將黑客抓獲。”
夜墨:“是個好警察啊,記下來,準備接觸,以後要跟國家打交道,還是跟這些好人打交道比較好,省事省力,最重要的不用擔心給自己添堵。”
旁白:“就是欺負老實人。”
夜墨:“你還想不想跟我做朋友?”
夜墨:“閔亞彤那邊怎麽樣,進行的如何了?”
旁白:“請聽聲音。”
旁白神通廣大,以手機為終端之後,可以通過手機看到手機能看到的一切。
不過夜墨沒心情當一個手機黑客,也就只是在特殊時期調用一下。
畢竟他雖然是創世神,但現在以他的能力,還管理不了太多的信息,也只能重點觀察幾個目標。
聲音有些失真,畢竟不是人耳,但還是能輕易地分辨出閔亞彤的聲音。
聽著閔亞彤的分析,夜墨很滿意,看得出來她確實在很認真的推進,不過周圍的那些人除了腦子好使點,跟一眾沙雕網友聽起來也差不了多少。
果然是人就免不了真香定律啊。
聽著聲音,夜墨也緊張起來,聽起來,閔亞彤居然要逼宮了!
而閔院士的回應就成了絕對的焦點。
夜墨:“為什麽現實中跟電視劇一樣,最後說話前都要沉默一會,我還以為這是電視劇專屬呢,想不到這點居然也提取自現實生活啊,該說果然現實就是戲劇嘛。”
旁白:“對不起,手機剛才出了故障,現在就播放錄音。”
夜墨:“...,你給我等著。”
...
閔鴻溫和一笑:“可以,放手去做。”
程雨荷:“我幻聽了?”
“不,我也聽到了!”
“哇,院士笑了,笑的這麽溫和,我要融化了!”
“真想嫁給他,嚶嚶嚶!”
“樓歪了,重點不該是院士居然真的同意了亞彤意見嗎?”
閔鴻聽著議論紛紛,面色不變,對著閔亞彤一招手,看著她笑靨如花的走過來。
他並沒有什麽想法,只是單純的想要支持女兒。
而且他也有能力做到這一點,所以他不需要質疑。
就算她做不到又如何,他堂堂院士,就算自己掏腰包,也能隨便開幾個課題小組,只是他一直都沒有這麽做罷了。
至於耽誤的時間,他更不在乎,能跟她在一起,不管多久,他也願意耽誤。
生而為人,家人,就是他最重要的人。
更何況,她這麽說,肯定很有把握,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麽遊戲,居然能讓她這麽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