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艇”再次浮上海面,打開艙蓋更新了逃生安全艙裡的空氣。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雖然本體一直都是躺在“潛艇”的船艙裡,但近一年來高天原的體質、體能遠超一般人,對食物的需求自然也比一般人大多了——之前“潛艇”停在海底的時候,槍烏賊就已在四周掠食過了。
打開食盒,從裡面取出在飯店裡訂製的精致肉包,就坐在船艙裡,配著軍用水壺裡的涼開水吃了起來。
吃完宵夜後,再將各種物品放在背包裡,將背包固定在艙壁上。
關好艙蓋,槍烏賊分身拖著“潛艇”開始返航了。
周福市雖然勉強也算是濱海城市了,離海邊近倒是近了,不過都是是淺海,要找深一點的海都要跑這麽遠,遠不如對岸的大員島方便,比如說大員北部的雞籠港,出海不久就到了東海海槽了,可以很方便地進行各種活動。
雖然說三米多寬高的“潛艇”都袖珍潛艇都算不上,但是時常在內河進出還是難免被人撞見的,那就只能停在海邊,或是將來自己承包一個小型海島,在上面建一個碼頭?不過這個太遙遠了。
咦,對了,雖然槍烏賊分身在海裡繞了大員島都不只一圈了,不過對於大員島陸上的情況完全是一摸黑啊,不如上去看看?
謔謔謔,自己這樣應該算是偷私渡吧!不過連走私都幹了也不在乎這個了吧!
說乾就乾,槍烏賊分身馬上掉頭南下,這附近的海域對槍烏賊分身來說也算是熟門熟路了,二十多分鍾後就隱隱約約地看到雞籠港的燈光了。
半個小時後,槍烏賊拖著“潛艇”停在一處海灘外,高天原看了一下手表,還差一點才到凌晨一點,我暈,這個時點上去隱蔽是隱蔽了,可是找不著人啊,搭車更是沒戲了。
還好,剛才選擇登陸點的時候已經比較靠近雞籠港了,實在不行那就走一段路好了。
先找了個遮風隱蔽的位置藏好身,把意識轉移到槍烏賊分身上,把艙蓋關好,再把“潛艇”拖到遠離航線和海灘的海底。據說大員島外圍,尤其是面對大陸方向的海峽中是全世界海底水聽器還有各種偵測設備布置得最多的地方,不知道雞籠港外圍有沒有布置這些東西,出於謹慎小心,還是把“潛艇”拉到遠一點地方吧。
花了五六分鍾,將“潛艇”拖到離岸邊幾公裡遠的地方,這裡的水深已近百米了。
控制水流在海底衝刷了一個可以容納“潛艇”的凹槽,然後再把“潛艇”拖到凹槽中,打開“潛艇”後部下方的艙門,鑽了進去,再從裡面關好艙門,然後意識回到本體。
雖然白天的溫度還很高,但凌晨海邊的氣溫倒是有點涼了。
背上背包,從海灘爬到濱海公路上,走了一會兒,忽然從後面掃來兩道明亮的燈柱,並傳來“嘀嘀嘀”的車笛聲。
高天原退到路邊,那輛貨車卻“咯吱”一聲停在他旁邊。
“喂,要不要坐車?”從車窗裡伸出一個半花白的腦袋,衝著高天原喊道。
“啊?”本來高天原是不指望能搭上車了,這麽晚了誰還敢停下來讓人搭車啊,這人看起來是個沒心沒肺的二百五,或者是對自己極為自信,不過看看他的體型跟年齡,或許只是個過度熱心的人吧!
嗯,真是人大好人啊!
“要不要坐車啊?怎麽這麽晚了一個人還在路上走啊?”
“噢!大叔,你好,我說是正在夢遊你信麽?”
“信!怎麽不信?只要你給錢就行,
二十元,我載你到市區怎麽樣?這大晚上的你可碰不到其它的車了!” 呃,要錢啊,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
“二十元?大叔,太貴了點了吧!算了算了,二十就二十吧!”高天原從背包裡取出錢包,正要把錢取出來,才想到不對:“呃,大叔,軟妹幣收不?”
“轟——”這輛廂式貨車一踩油門就開走了,不過開出十多米後又停了下來,那個頭髮花白的大叔又伸出頭來:“算了算了,上來吧,就當是做好事了!”
“呵呵,那謝謝大叔了啊!”高天原一把拉住車門邊的拉手,一下子攀了上去。
“哎,小子,你的口音有點怪啊,不會真是從那邊過來的吧?”
“對啊,我是剛遊上來的呢!”
“哈哈,你還真逗上了呢。該不會是和家人鬧矛盾了玩離家出走吧?然後還忘了帶錢了?”
“呵呵,你說是就是吧!”
“什麽叫就是,現在的小孩子啊,真不讓人省心,到了市裡還是趕快打個電話讓你家人來接吧!”
“啊?喔!大叔,我其實是讓黑出租給坑了,把我拉半路上給扔下了,我的錢包都還在他車上呢!這不,害得我走了大半夜了,腳都有點麻了,呵呵,謝謝你了啊!”
“喔,這樣啊,不過這世上還是好人多的,不要因為一個壞人就讓自已的心被蒙蔽了啊!”
“嗯嗯,對對對,大叔,你就是大好人啊!”
“呵呵,對了,你祖籍也是東海福江的吧,聽你口音就有點像啊!”
“是啊,大叔你也是?”
“還真是啊,我祖上是黃岐的。”
“那咱原先還是鄰縣了啊!老鄉老鄉啊!”
“哈哈哈!”
“對了,大叔,到了市裡麻煩幫我找家旅館,我要休息一下。”大半夜地一個人在街上遊蕩也不是回事啊,要是再碰上查身份證什麽的就麻煩了。
“沒問題!”
……
二十分鍾後,貨車停在一家旅店前面。
“小兄弟,明天就趕快回家吧,一個人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了,免得家人擔心!”
“好的,大叔,謝了啊!這是給你的車費,接著!”高天原手指一動,一道銀光翻滾著向開車的大叔飛了過去。
那位大叔一手接住從車窗彈進來的東西,翻開一看,竟然是一枚銀圓,不由得浮想翩翩:該不會是什麽富家公子哥吧,竟然隨手就拿銀圓打發人。
大叔用大拇指和中指指間的指甲捏住銀圓的兩邊,放在嘴邊用力的吹了一下,迅速放在耳邊。
“嗡~~”地發出一陣悅耳的鳴叫聲。
“哈哈,好像是真的吖,好東西!”大叔腦袋伸出車窗:“小兄弟,還有沒有再來一個!”
“好——”高天原頭也不回,隨手一彈,又一枚銀圓飛向那位大叔。
“啪”的一聲,銀圓打在大叔的額頭上,然後才落到車上。
“哇,痛死了!”大叔慘叫一聲,連忙用手捂住額頭:“這個混蛋小子,不用這麽用力扔吧,真是的。”
抬頭照了一下車上的後視鏡,額頭正中間是一個圓圓的紅印,隱隱還可以看出一個袁大頭的頭像。
“我差,這小子真變態,要是銀圓的邊緣打到我,豈不是要打得頭破血流了。”
高天原走進旅館,看到櫃台內只有一個小姑娘在看書,便在櫃台桌面上敲了下。
“喂,你好,住店!”
“啊!”正在全神貫注地看書的小姑娘聽到響聲,像是忽然受驚似地身子一跳,連忙站了起來。
“喔,你好,你好,請登訂一下!”
“喔,我還沒成年吖,學生證行不行啊!”
“啊?嗯~~這個應該也可以吧!”小姑娘遲疑了一下才答到。
“嗯,那好,你等一下喔!”高天原裝模作樣地在背包裡翻了半天,然後才滿臉懊惱地抬頭對小姑娘攤了攤手:“哎呀,不好,學生證好像丟了吖,怎麽辦啊!”
高天原裝著滿臉焦急的樣子:“哎呀,這下怎麽辦啊!”
“啊~~要不你再仔細找找吧,說不定是落在背包的角落裡了呢?”
“那我再找找!”高天原裝模作樣地在背包裡又是翻翻抄抄了好一會兒,然後才又裝著滿臉失落的樣子對小姑娘說:“小姐姐,好像真的丟了啊,要不我先住一晚,明天找到了再給你看好不好?你看,現在都這麽晚了吖!總不能露宿街頭吧!”
“那、那、那你先說一下情況,我先作個登記。”
“好,我叫吳斯仁,口天吳的吳,斯,斯是陋室的斯,仁,仁義道德的仁。吳斯仁!我是……”高天原隨口杜撰了名字, 至於住址什麽自然也都是編的,不過當然也得編得盡量合理才行。
吳斯仁,就是無斯人,就是沒有這個人,哈哈哈!天朝向來是以戶籍制度嚴格著稱,不過那些小旅館還不是有錢就賺,有誰會傻乎乎的查那麽嚴,把客人拒之門外的。
不過幸好是個小姑娘在值班,要是碰上一個老油條說不定至少要加點錢了。
“好了,請先預交一下住宿費和壓金,一共六百元!”小姑娘輕輕地噓了一口氣,抬頭對高天原說道。
高天原備了好幾個的逃生包,裡面放了衣物、食品、飲水,至於錢幣更是備了不少應急,除了軟妹幣,美元、日元、英鎊、港幣、台幣等一應俱全,而且每份逃生包裡還放了一些金條跟銀圓,甚至藏在海裡的兩個浮筒裡的逃生包裡還各放了一隻AKM自動步槍和一隻M1911A1半自動手槍。
剛才搭車的時候,錢包裡確實只有一些軟妹幣,應急的錢都緊緊的包在一個密封袋裡,剛才要是在路邊取出一大捆的錢幣,也擔心引人犯罪呢。當然,高天原但不是怕打不過那個司機大叔,但能不引人注意還是就低調點,不然的話殺殺砍砍地就有違登島的本意了。
高天原從背包裡取出六百的台幣交給小姑娘:“小姐姐,剛才我都跟你說了我的名字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啊——我叫白筱馨,你好,這是你的房牌和鑰匙,305房!”
“喔,謝謝你,筱馨姐姐!嘻嘻,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