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稻收割以後,青松嶺牧場也開始建設了,這樣,高天原總共有三個工地要跑,還要照顧海福源金店的生意、田黃石礦、海產銷售、有時夜間還要出海,每天是忙得後腳踢前腳跟,晚上的時候還要控制槍烏賊分身在南海打撈沉船。 幸好這時有了更方便的交通工具了,五月份的時候,高天原收到了周漁說的神秘禮物——一輛嶄新的桔紅色吉普車——後來才知道這是一輛從米國買到台灣的克萊斯勒牧馬人吉普,原本高天原覺偏三輪比較拉風,但收到牧馬人後,立即就喜歡上它了。
從砂場找來馬慶紅,一起摸索著,只花了一天的時間,高天原就可以熟練的駕駛這輛牧馬人了。
你說高天原年紀還不到拿駕照的年齡?好辦啊,自然會有人解決這個不是問題的問題,從山北找到一個跟高天原長得有幾分相像人的身份資料,采用換照片的方式,冒用他的身份資料,再托人運作,隻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拿到了一份百分百真實的身份證和駕照。
“蘇新河,呵呵!不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正好低調點。”高天原合上駕照,和身份證一起裝入手包裡,放到隨身攜帶的背包裡。
拉開牧馬人的車門,坐進駕駛室,系上安全帶,打著發動機,踩住刹車,將車檔從停止檔掛到前進檔上,松開刹車,一踩油門,吉普車“轟”的一下衝了出去。
暑假剛開始,家裡就把舊屋推倒重建,於是高天原將高良惠、高天平、高良瑾都接到翠屏別墅裡,母親要在家裡照看房屋建設就沒有上來了。
姐姐高良惠這個學期已經小學畢業了,在縣一中集中考試的時候,高良惠的初考成績在全縣排名第六名,上縣一中是穩穩的了。
不過考慮到自己在將來很長的一段時間會在省城活動,而且市一中的教學質量肯定也更好,高天原在征求了高良惠的意見後,親自為姐姐跑關系,讓她明年開始就到市一中去上學。如果只是借讀還好辦,關鍵是高天原想把高良惠的學籍也給弄上去,為這,這段時間高天原各種關系都找了出來,在送了大批的香煙美酒,還有一扎扎的現金後,總算得到了確信,下學期高良惠只要到學校去辦到就行了。
這個暑假裡姐姐也沒閑著,高天原幫著找到一個師大的外語老師,請她每天都花一個上午到翠屏湖別墅來給高良惠補習英語,為了免得高良平和高良瑾兩個小家夥無所事事,惹事生非,就讓他們兩個也要跟著學習,反正將來總是要用到的。
下午的時候,高良惠帶著弟弟妹妹一起到高天原的店裡來玩,忙的時候,高良惠還學著幫忙招呼顧客。
高良平和高良瑾兩個則帶了一些在新華書店買的故事書在店裡看。
傍晚的時候,高天原吩咐孫小昔帶著高良惠、高良平、高良瑾去省體育中心的溫泉游泳館去游泳。
晚上的時候,在外面忙碌了一整天的高天原回到家裡,兄弟姐妹幾個才能聚在一起吃飯。
翠屏湖別墅專門請了一位阿姨做衛生及做飯,不然的話,金店裡的人、有時舅舅也會住在這裡,再加上砂場那邊的人到市區找高天原有事,晚上太晚了自然也留在這裡,這麽多人住在一起,要是家裡沒人收拾的話必定亂得一團糟。
不過高天原已經把海福源金店後面的一個小院子,也花了二十多萬盤了下來了,目前正在改造中,等建好以後,不僅金店的員工就可以就近住在那邊,要是其他人來市裡辦事也可以安排住在那裡了。
不過不管白天怎麽忙,晚上的時候還是要控制槍烏賊分身在南海掠食及探索、打撈沉船。
接下去的一段時間裡,高天原將大量精力花在南海尋找沉船寶藏上,但是,要知道,在數以萬計的海底沉船中,只有極少數,即不到百分之一的沉船上有可流通的財富,如黃金和珠寶,這樣的概率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碰到的。
因此,槍烏賊分身在南海的打撈很多時候是勞而無功,每次只能找到少量的銀錠和黃金,那些船上散落的大量銅錢除了少數品相好的清理了出來,其余的發生鏽結團在一起的根本就沒時間去清理了。
而能夠找到並可打撈的,最多的就是瓷器。這些瓷器在海底經歷了數百甚至上千年的時光,卻因為外面那層神秘的釉層的保護,還依然保持著剛出窯時候的光彩。
從福江出海口一直到南海最南端的a海峽,直線距離約有一千五百海裡了,就算以槍烏賊遠超普通船隻的速度,跑一趟也要一天一夜了。
所以,為了避免把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旅途上,在第二次南下時,高天原還特地讓“海福號”和“海源號”一起進入南海,為槍烏賊分身攜帶了大量的物資。當然,為了照顧大家的利益,還得控制槍烏賊分身為兩艘漁船幫助捕魚。
當漁船滿載而歸後,槍烏賊帶著大量的物資,在南海南部、Malaysia海域以北的地方,構建了一個前進基地。
每當找到一艘沉船,槍烏賊都會細心地對船上物資進行分類,將貴重金屬、完好的瓷器都整理出來,分類裝進網兜裡,然後再集中儲藏到水深超過兩百米,甚至五百米以下深度的海底,當然,為了防止那些專業或是業余的探寶船意外找到自己的藏品,槍烏賊每次都要進行認真的埋藏,從外面看找不出任何痕跡為止。
八月的一天下午,爪哇國米爾蘇坦群島周圍海面上,一片風平浪靜。
高天原從天蒙蒙亮就起床,忙碌了大半天了,這時他的本體正在午睡,同時他的意識則控制著槍烏賊分身在南海中進行掠食。
忽然,從前方的海面傳來一陣令人惡心的強烈的電磁和聲納信號,忍著不適,槍烏賊一口吞掉剩下的半隻鯊魚,無聲無息地向前方遊過去。
“噢噢噢,麥克,我們可能又發現了一艘沉船了,喔,不,我確信,我確信我們又找到了一艘沉船了!”
“哈哈,太棒了,夥計們,準備一下,來吧,先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吧,我們再過半個小時,派潛水員下去具體查看一下我們的收獲有多豐盛!”
“夥計們,從冰箱裡拿一些啤酒出來慶祝一下吧!”
“喔,太棒了,我們在海面上找了兩個星期了,現在終於又到了收獲的時候了。”
“這次打撈上來的東西能賣多少錢呢,一千萬?兩千萬?”
“算了吧,賣再多跟我們又有什麽關系呢,那都是麥克的,我們除了能從麥克那裡領一份不錯的薪水和不怎麽高的獎金,剩下的還不都是他的!”
“可是不管怎麽說,這也是我們的勞動成果呢,辛苦了這麽長時間終於有收獲了,還是很高興啊!”
“噢,天啦!馬丁,還有你,斯東尼,快放下啤酒吧,該死的,等下你們還要下水的。”
……
嗯?
竟然是一艘尋寶船!
從春節開始,高天原為了查找沉船相關的信息,查閱了大量的資料,那些資料有很大一部都是英文原版的。於是,為了閱讀那些資料,高天原不得不下苦功認真學習英語。
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老師說過一句話,興趣是最好的老師,為了盡早的了解、掌握這些航海資料,高天原在每天忙碌之余,盡量地抽時間進行自學英語,同時還要對照著英漢詞典進行閱讀。
經過大半年高強度的學習,高天原現在基本可以在字典的幫助下,閱讀那些英文資料了,同時,英語的聽說能力也加強了不少。
因此,船上的這些人的談話內容高天原基本也聽了出來。
而且,這些人竟然已經發現了一處沉船了,正在開始打撈了。
真是豈有此理啊,南海明明是華夏的地盤,怎容這些洋鬼子盜撈華夏的沉船。
其實這裡已經超過了華夏政府在南海劃定的九段線的范圍了,不過高天原才不在乎這些。
自從開始在南海打撈沉船後,高天原就把南海海底當作是自己的勢力范圍了,哪容得其它人染指,就是本國人都不行,更不要說是洋鬼子了。
同行是冤家,既然碰上了,就不能讓這些白皮猴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撈走值錢的東西。
槍烏賊分身先向尋寶船底下的海底小心地進行搜索,很快在一處凸起的海床上感應到了沉船。
這處沉船的深度只有六十多米,雖然船體破損得相當嚴重,而且上面還附著了大量的海洋生物和沉積物,但在正午強烈的陽光照射下,透過從海面照下來的光線,槍烏賊還是清楚的看到這是一艘西式帆船的造型。
讓高天原大喜過望的是,沉船殘骸上傳來大量金屬的電磁信號,聯想到沉船的地點和帆船造型,該不會是西班牙的運寶船吧?
哇哈哈,發了發了!
“撲通!撲通!”海面上傳來兩聲入水的聲音。
哎喲,差點忘了這咂了,上面還有一夥競爭者呢。
不過,高天原可不會搞什麽公平競爭。
我的!我的!全部都是我的!其它的所有盜撈團夥都去死!
六七十米的深度,槍烏賊的眼睛看起來與海面上並無差別,但在潛水員的眼睛,海底明顯就昏暗很多了。
馬丁和斯東尼兩在潛水燈的幫助下,很快就找到了這艘在海底不知道靜靜地躺了多少年的沉船,兩人興奮地互相擊掌一下,透過潛水燈,相視一笑,就要遊到沉船上。
在兩人看不到的身後陰影裡,一隻巨大的槍烏賊正在接近中……
“喔~~喔!麥克,哈哈,你猜,我們看到了什麽?”
“你們這兩坨狗屎,快把你們看到的東西說上來,不然的話周末晚上去泡妞的時候可沒你們的份了!”
“噢~~麥克,這麽說的話我們可太傷心了,記得要給我們找些漂亮的妞喔。好了,聽清楚了,這下我們又發財了!這裡……”
槍烏賊縮回兩隻攫腕末端的毒針,毒液在一瞬間從馬丁和斯東尼兩人的脖子側面注了進去,毒素一下子就麻痹了兩人的神經。
緊接著槍烏賊八隻觸手兩兩配合,迅速將兩人的安全繩及電纜扯斷。
“喂喂喂!馬丁,快回話!你狗屎,快回話啊,不然的話等下我踢爆你的屁股!馬丁,馬丁,馬上回話!……怎麽回事?斯東尼,馬丁怎麽樣了?請回話!斯東尼?噢~~Shiet!快!把繩子拉上來!”
……
“麥克,不好了,兩條安全繩都斷了,馬丁和斯東尼都沒上來!”
“噢,賣糕的!快!讓托馬斯和安德烈一起下水,不,我也下去看一下,到底怎麽回事,一定要把馬丁和斯東尼救上來!”
黃頭髮、赤紅臉、長得五大三粗的麥克?哈齊,早年在澳大利亞,成立了一家海洋商業打撈公司,打撈二戰期間被擊沉的商船和軍艦,回收商船上運載的錫、橡膠和廢舊金屬。
一個偶然的機會,麥克?哈齊遇上了生命中的第一艘古船——載有2.2萬件華夏明代瓷器的南海沉船。
他試探著把瓷器賣給收藏家,結果卻大吃一驚:數百萬美元,比前3年的收入還多!
自此,麥克?哈齊決定改變業務方向——尋找南海古沉船。
他再度“好學”起來,出入世界各地的圖書館、大學,聘請大學生們搜集舊航海圖和海運情報。
漸漸地,麥克?哈齊成名了,他打撈出二戰軍艦和古代沉船共計80多艘,搖身一變,成了“最出色的海洋探險家”、“當代最成功的尋寶人”。
這次,麥克?哈齊帶著他裝備一新的打撈船——“東方探險者號”,根據查找到的一則沉船資料,在這片海域搜索了兩個星期了,終於找到了這艘被荷蘭人擊沉的西班牙運寶船“聖安東號”,但是,沒想到就要收獲了卻出了意外。
麥克?哈齊帶著兩個同伴,提著防鯊魚的漁槍,背著氧氣瓶跳入水中,也踏上了不歸路——就在他接近寶船的前一刻,一道六千伏特的高壓電包圍了他和他的夥伴,在他還沒看清敵人的時候就斃命了。
麥克?哈齊的同伴拖著安全繩提上海面的只剩下三具完全沒有了生機的死屍。
原本,他會在西方成為一個冒險家學習的楷模,財富的榜樣;而在東方,尤其是華夏,他則成了一個臭名昭著的盜寶賊,不僅在南海打撈了大量的沉船並攫取了令人震驚的財富,還嚴重刺激了華夏的海底考古。
但不幸的是這次他遇上了凶殘的槍烏賊,於是早早地結束了他原本輝煌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