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潛艇外表破損嚴重,但是從大致外形上看,這應該是一艘二戰時期沉沒的潛艇。 二戰前和戰後潛艇外形上最明顯的區別在於潛艇的艦艏部,二戰前的潛艇只有要戰鬥或逃避敵人時才會潛入海面下,平時主要還是要海面航行,所以艦艏部份跟水面艦船幾乎沒有區別;而戰後的潛艇平時主要是在海面下潛航,所以整體的造型是水滴形狀的流線體。當然,也不能排除二戰前也有這種外形的潛艇,不過一戰期間太平洋戰區交戰國的潛艇並不是主要作戰平台,而且體型上也不可能達到這麽大,而這艘潛艇的長度幾乎有一百米了。
因為只是正常出來掠食,所以槍烏賊身上也沒帶什麽武器,要打開一艘封閉的潛艇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不過,這艘潛艇在沉到這麽深的海底過程中,潛艇的外殼早就被深海強大的水壓給壓爆了,因此,高天原憑借剛才施放閃電的時候看到景象,摸索著找到一處破損的位置,然後用觸手把破損的裂縫給拉大。
要是在正午陽光強烈的時候,槍烏賊還是可以在這種深度隱約地看清周圍的景象,不過現在海面上一定已經是暮色重重了,所以海底也俞發的昏暗了。
靠著聲納也可以對周圍的地形有大型海洋生物進行探測,不過目前槍烏賊活還掌握得不夠純熟或是能力不足,總感覺清晰度不夠高,只能起著輔助作用,要清楚地認清海底的情況,還少不得要靠槍烏賊敏銳的眼睛。
從破損處進入潛艇的船艙內部,槍烏賊龐大的體型在狹窄的過道中行動極為不便,用觸手在艙底上摸了好久,隻碰到一些船上艇員的個人物品化作的淤泥,還有就是大量散落的骷髏、已經嚴重鏽蝕的零部件等。
高天原不耐煩起來,就想再認真看一下這艘沉沒的二戰潛艇裡有沒有值得打撈的東西,要是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就立馬走人。
也沒經過細想,“嘣”地一道藍色的耀眼光芒在潛艇中爆出,而就在閃電打出前的一瞬間,高天原突然想到有什麽不妥頓時嚇得全身發冷,“逼溜”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進入時的缺口飛奔而出,並且頭也不回、屁滾尿流地向遠處激射而去。
於此同時,那道放出的電光也在同一時間通過海水傳到潛艇的艙壁以及過道上的各種鋼鐵設施上,冒出一道道藍色電光,蜿蜒而行,猶如一條條的光蛇在遊動。
高天原此前可是聽說或是從書報上看到不只一起,由於對抗戰時期或國內戰爭時期的炸彈、炮彈等處理不好而造成人員傷亡的,而潛艇裡的魚雷的炸藥裝藥量可不是飛機炸彈和炮彈可比的,那可是一發就足以炸沉一艘軍艦的凶物啊。
直到遊過上千米的距離,高天原才敢控制槍烏賊分身回過頭去——身後毫無動靜,沒有爆炸時引起的亮光,也沒有從海水中傳來爆炸的轟鳴聲,什麽都沒有,海底下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
沒有爆炸?
高天原想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炸彈或炮彈在陸地上,甚至是埋到土裡後,過了幾十年,只要裡面的密封沒有被破壞掉,即使爆炸物外面鏽跡斑斑,卻是仍然能炸處響。
說不定炸彈或魚雷在淺海也可能保存相當長的時間卻仍含有戰鬥力,但是在這種高壓環境下的深海卻絕無可能。
在這種深度,只要魚雷或炸彈上只要有一絲的裂痕,那必然會導致整顆魚雷報廢。
就算軍用品的質量夠硬,當時沉到海底的時候還沒有破損,
但而在海底過了這麽多年了,魚雷或炸彈外殼的硬度肯定會降低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海水肯定侵蝕掉炸彈中的裝藥了。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高天原控制著槍烏賊分身靠近潛艇,在潛艇的不同部位進行了四次強放電,同時每次放完電的瞬間就高速脫離,並且在身後凝起一道水盾,以防萬一爆炸後產生的破片及衝擊波。
最終證明,這艘起碼沉了四十年的潛水艇裡面已經確實不存在可以引爆的爆炸物了。
不過鑽入艇艙中放電來照明仍是很考驗人的神經的,於是高天原考慮再三,決定還是采取一個折衷的辦法——把潛艇外面已經嚴重破損的艙壁拆下來。
雖然已經在海底泡了至少四十年的海水了,潛艇外壁之間固定件已經鏽蝕得非常厲害,但槍烏賊分身仍費了老鼻子的勁才分段在潛艇的前中後部位對稱的拆了一些鋼板,因為拆掉了外面儲水箱的外殼後,裡面還有一層耐壓層的鋼板也要拆下來才到進入艙中,所以要全部拆掉外殼短時間內是不用想了。而且那樣做是吃力不討好,之所以拆艙板也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突然發生危險能夠快速跑路罷了。
用觸手撕扯潛艇艙壁上的鋼板時攪動的水流,將沉積堆落在潛艇艙內底部的淤積物卷了起來,在放電的一瞬間,高天原看到下面有一塊塊比磚頭略小的金屬塊散亂地堆積在那裡。
“咦,難道是金條麽?”
高天原覺得整個腎上腺都在加快分泌,立馬興奮起來,原來只不過是本著撞上了就順便上來捅兩下而已。
在殘留的視覺記憶下,控制槍烏賊分身用觸手卷出幾塊金屬塊,仔細驗證之下,基本可以確定是黃金了!
“嗷嗷嗷”高天原興奮地在心裡大喊著,一頭撞進潛艇的船艙裡了,這一刻,什麽魚雷啦、炸彈啦都是浮雲了。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雖然高天原現在還不至於為了一口吃的卻拚死拚活,但G產主義的創始人、西方的馬大爺不是還有一句名言麽:黃金可以使人迷失自我,可以讓人踐踏人世間的一切法律道德!
大豐收啊大豐收啊!
在狹窄的艇艙內,竟然堆積了厚厚一層的金條,喔,當然,有不少還是銀條,當然,就眼前散落的這些起碼就有數百公斤了吧,而且看旁邊破碎的木板,這些金條、銀條之前肯定是裝在木箱之中的。
就在艇艙的深處,高天原看到在沉積物的遮掩下,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到有大量的木箱狀的物體堆積在那裡。
天啦,要是這裡都是裝的金條,好吧即使有很大一部分是白銀,那價值也是極為可觀的啊!
喔喔喔,現在怎麽辦,全部搬回去好了!
即使前段時間想過太多的黃金白銀可能會惹來麻煩,但這一刻,靈魂深處對這種閃亮的貴金屬的強烈佔有欲幾乎完全衝跨了他的理智!
“咕嚕咕嚕,肚子好餓了!”高天原這時才想起來,自己本體已經好久沒有吃飯了,現在估計早過了飯點了吧?
“先回去吃飽了飯再想怎麽處理這裡的財寶吧!”高天原戀戀不舍地把意識轉回到本體上,雖然身下的金屬塊硌得槍烏賊分身不怎麽舒服,但高天原怎麽也不肯離開這一大堆的可以讓人犯罪的金屬另外到外面再找個棲身之處。
即使這艘沉沒的潛艇還不至於支離破碎、千瘡百孔,但其原本的破洞加上剛才槍烏賊的破壞,裡面基本也滿是漏洞了,但在真金白銀的誘惑下,這一刻,看不見摸不著的危險什麽的只不過是天邊的浮雲罷了。
翻身下床,急吼吼地衝到廚房找了些食物填飽了肚子,高天原全力開動腦筋,想著對這批巨額財富的處理辦法。連枕邊人什麽時候已經悄然離去都沒有印象,直到昏頭昏腦地處理完了這些海底寶藏才回過味來,自己在這天下午還辦了一件人生中具有重大意義的壯舉,已經從一個小男生成為了一個名副其實的男人了。
當然,之後各種求原諒、求安慰不斷施展開來,而孫小昔隻就半推半就地成了他的女人,從此以後就開始過上了性~福的生活了。
回歸正傳。
一頓飯的時間,讓高天原發熱的頭腦稍微冷靜了下來了。
這麽大的一批貴金屬全部打撈上來還是不合時宜的,那麽還是先將其藏在海底深處吧!
當然,也不能放任這些金銀散落在潛艇裡了,這麽大的目標難免什麽時候就被哪國政府的深潛器找到了呢?
可是想藏到更隱密的地方的話,近百米的潛艇也不是現在的槍烏賊可能輕易拖動的。
那麽就只能多花點時間把裡面貴重的物品整理出來,藏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先。
不過現在槍烏賊分身的身上可以說是身無寸麻,所有的工具和物品都在高天原的山寨“潛艇”裡。坑爹的是,由於受製造技術的限制,那艘“潛艇”肯定達不到這種深度——即使給逃生艙放水也不行,做為上浮動力的浮筒肯定會被高壓的海水給壓爆的。
那就只能回去“潛艇”上取了尼龍網袋這些裝具再過來了。
今天晚上長夜漫漫,高天原激動的心情久久難以平複,肯定無心睡眠了。
那就開工乾活吧!
槍烏賊分身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地離開滿載著黃金白銀的潛艇,向近海遊去。
一直到第三天傍晚,高天原才終於將這艘沉沒的潛艇上的物質全部清理出來,埋藏到離這艘潛艇幾公裡遠,槍烏賊分身自己動手在海底的一處斷崖上挖出來的山洞裡。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最後統計的結果仍然讓高天原幸福地出去飆了半天的車。
從體積和數量上估算,鑄成標準金條的黃金在五十噸以上;白銀有三十噸以上,比黃金略少;還有一種不明金屬,最後查明是鉑,也就是白金,也有十多噸;此外,還有一些仍然還保持完好的珠寶玉石——在一千多米的深度,有不少東西必定會被水壓破壞掉了,值得一提的是,幾箱裝在密封得非常了的保險箱裡的寶石被槍烏賊以暴力開啟,最後,為了把那些散落得到處都是的細小寶石撿乾淨,花最多的時間。
這麽大數量的財富,聯想到傳說中遺失的寶藏,似乎只有“阿波丸”上的寶藏才能對得上號,而且有過之無不及。不過,要是加上傳說中被凶殘的、雙手沾滿了東南亞華人、華僑血淚的“馬來之虎”——山下奉文藏匿起來卻一直找不到的財寶, 差不多正好對得上了。
這樣才合理,想想也明白,用偽裝成客輪的“阿波丸”來運送從各國掠奪來的財富,哪有用海軍遠洋運輸潛艇運送來得安全。
而那艘“阿波丸”,高天原不無惡意的揣測,說不定是倭人在二戰末期,已自覺感到戰敗的命運已經不可逆轉,為了戰後重建運回大量的重金屬而故布迷陣,甚至故意讓人把懷疑的目標盯在“阿波丸”上從而達到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目的。
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這艘滿載了倭人希望的潛艇在途中不知出了何故竟然意外沉沒了。
但是倭國高層肯定知道這艘潛艇的存在,必定不會放棄對上面掠奪來的巨額財富的覬覦。
然而在戰後,由於米軍對倭國本土的佔領和嚴格控制,使得倭國神不知鬼不覺地進行打撈期望落空了,說不得就是撈上來了說不定也是為他人作嫁衣裳了。
但倭國肯定不會就此死心,一面在“阿波丸”上大肆宣傳,轉移了人們的注意力——甚至讓華夏朝庭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卻得不償失,最後還只能打臉充胖子地說極大地促進了深海打撈技術的發展;另一方面仍不放棄希望,小心翼翼地繞過米國駐軍的監督,不斷尋找線索,甚至倭國深海技術的發展很大一部份都可以歸功於此。
或許再多給他們一些時間也許就找到了這艘沉船了,但由於高天原一時心血來潮的舉動,卻把倭人的不懈努力給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