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是講不完的,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要惜命。
雷鶴是個很惜命的人,所以他從不浪費時間。
於是他上學來了。
取出課本,筆記本,鋼筆,水杯,把書包掛好,準備學習。
而就在這時。
“想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世界等著我去改變...”
窗外清揚的音樂聲響起,是下課的鈴聲,是一段音樂,正好下課了。
雷鶴從書包裡取出來一本漫畫書,《少女終末旅行》,他要利用課外時間好好補番,其實就是閑的無聊。
高中生活,怎麽能沒有漫畫呢。
“嗨,給你。”
突然一個高個子男生踢著凳子坐了過來,往他桌上拍了一包零食,對他笑了笑,牙齒很白,聲音很輕,是來搭訕的。
“謝謝。”
雷鶴說道,表示感謝。
“我叫牛富貴,你在看漫畫啊?”
高個男生穿著身黑色校服,身材健碩,氣質陽光,名子與氣質嚴重不符,有點土,有點莫名的好笑...
雷鶴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笑了笑,說道:
“要不要一起看?”
他想積極融入校園生活。
牛富貴擺了擺手,問道:
“你以前是哪個學校的?”
雷鶴想了三秒鍾,回答道:
“凌霄一中。”
牛富貴使勁兒想了想,覺得這個名子很生,想不出來是哪兒,當然他是不可能想的出來的。
“不是本地的學校吧?”
“在外省,小地方。”
“哦...對了,忘了提醒你,上課不能看漫畫,被發現了要記過的,還有我是班長,有事兒可以找我。”
“好的,班長。”
雷鶴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高個男人,目光裡有掩飾不住的好奇和尊敬,心說班長大概就是這個班裡除了老師之外權力最大的男人了吧,值得深入的結交一下...
“你等一下。”
“給你這個!”
說著話班長牛富貴突然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拿過來一張畫著表格還寫著人名的A4紙,遞給了雷鶴。
“這是咱們班的座次表,班裡有九十多個人,短時間裡你不可能認的全的,你可以用這個對照著每個座位上的同學,幫你核對記憶人名。”
“咱們班每次月考後都會根據考試成績重新排理座位,你不用擔心會一直坐在最後一排。”
“祝你在這個新的學校裡生活愉快。”
“謝謝。”
“鈴鈴鈴鈴鈴鈴!”
“我先回去了。”
“好!”
上課的鈴聲響起,牛富貴戀戀不舍的往回走,他是坐在前幾排的優等生,是品學兼優的那種人。
而且還長的蠻帥的,只是一頭板寸有點減分。
其實雷鶴也是板寸。
這節課依然是自習課,甚至這一整天都是自習課,因為今天是周六,高二的周六只有自習課。
雷鶴突然覺得這個學校和自己聽說過的高中有點不太一樣。
這麽閑的嗎?
閑的沒事做,他拿著那張座次表開始研究他的同學們,從最後一排開始看,看看大家都叫啥。
“花綿綿?”
最後一排挨著窗戶的是一個穿著橘黃色外套的女生,染著青綠色的頭髮,現在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睡的像個死豬一樣,看不見長相,但是可以肯定,她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好學生。
至少學習不好。
如果是按照學習成績排桌的話。
“大概她就是這個班裡的倒數第一了吧,學校裡不管染頭髮的嗎?”
雷鶴沒多想,繼續研究。
“路人甲...”
“路人乙...”
“路人丁...”
“…………”
“柳橙蔭,龍五月...”
中等偏上的位置。
雷鶴抬起頭來往那邊看了看,有些好奇,沒有關心晚輩學習成績的意思,只是好奇昨晚那個女生的名子真奇怪。
好奇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也正巧此時,前面柳橙蔭好似心有靈犀的往後面看了一眼,然後正巧不巧的就和雷鶴對視了一秒鍾,嚇得她慌張的扭了回去,渾身發軟。
“怎麽辦,他發現我了!
我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
然後跪下,磕頭拜師?”
同桌龍五月撇了她一眼,見她從上節課開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以為她是生病了,就小聲的關心了句:
“怎麽了老柳,你臉色很白啊,是身體不舒服嗎?好朋友來了?”
柳橙蔭咧嘴強笑了兩下,然後她在一張草稿紙上寫道:
“你看看後面那個新來的男同學,怎麽樣?你有什麽發現嗎?”
龍五月覺得同桌今天有點莫名其妙,倒沒多想,她扭頭看了兩眼,若有所思,然後她在紙上回道:
“長的挺好看,像個老實人。”
柳橙蔭在心中呵呵冷笑了兩聲,笑了句井底之蛙,又寫道:
“我昨天見過他,他肯定是盯上我了,不然哪有這麽巧合第二天就轉到咱們班上來了,我好害怕!”
龍五月面帶狐疑的看著她,想了想,覺的有些好笑:
“悶騷?癡漢?暗戀你?
老柳你怕不是看小說看多了!”
柳橙蔭看著草稿紙上同桌寫的字,心裡面有點驚慌,她怕觸怒了神仙,又忙寫了句:“不許你詆毀他!”
龍五月:“……”
這貨怕不是吃錯藥了。
柳橙蔭心說神仙肯定是看見我骨骼驚奇,要收我為徒,今天是特地過來接近我的,考察我的,要收我為徒的!
嗯,一定是這樣的!
“嘿嘿嘿嘿...”
龍五月看見她突然抑製不住的傻笑了起來,又扭頭看了看最後一排的雷鶴,想了想,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繼續埋頭學習,不再浪費時間。
高中生的課業還是很繁重的。
很快窗外的音樂聲響起,下課了,也是放學了,住宿生們瘋狂往外湧去,要去食堂搶飯,走讀生們則是相對寬松一些,都在慢慢的整理著書桌。
“五月你今天自己回去吧,我有些事要耽擱一會。”
“咦...有問題啊你,老柳!”
“哪有,你別管了。”
“好吧,你...注意安全。”
目送著龍五月挎著包離開教室,柳橙蔭躡手躡腳的溜到了最後一排,雷鶴還在坐著看漫畫書,想著看完這一章再走,柳橙蔭坐在了他旁邊的木凳子上,小聲打招呼道:
“你...你好!”
雷鶴嗯了一聲,說道:
“有什麽事嗎?”
柳橙蔭渾身發熱,臉頰滾燙,紅紅不知所措...
“昨天那個天台上,是不是你啊?你怎麽轉到我們班上來了?”
雷鶴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心說這不是廢話嗎?你是來找我報仇雪恨來了?
柳橙蔭當然不是來報仇的。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能不能跟我來一下?”
“好,等會兒。”
等收拾好書包,柳橙蔭把雷鶴帶到了教學樓的樓頂天台上,兩人靠在樓梯間小房子的背面。
小聲說話。
“我有件事想問你。”
“你說。”
“你是神仙嗎?”
“不是。”
“那你昨晚?”
“忘了那件事吧。”
“啊!你要消除我的記憶了嗎?求求你,別這樣,好不好!”
“……”
“記憶是生命裡最複雜的結構,能刪除記憶還不把人弄傻的操作不是最頂尖的科技就是最高級的法術,你是小說看多了,放心吧,我辦不到那種事的。
還有昨天的事不好意思,我家那隻坐騎不喜歡我和漂亮女生說話,所以我們很匆忙的就離開了。
沒嚇到你吧?”
雷鶴故作關心的問道,怎麽說和她也是同班同學了,不能當作普通凡人來對待的。
不然那就失去了入世的意義了。
柳橙蔭捂著胸口滿臉都是驚慌失措,同時心裡面還有些欣喜高興,驟然被誇漂亮讓她有點忘了自己想說什麽了,女孩子對這種誇讚總是很敏感的,而且她長的也並不是很漂亮。
至少和她昨天見到的那個古裝黑裙的小女孩兒是沒法比的。
“昨天那個你抱著的小女孩兒就是那只會飛的鶴啊?”柳橙蔭大膽的猜測道。
雷鶴點了點頭,沒有否認:“鶴都會飛,忘了昨天的事吧,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誒,等等,我們一起走吧。”
“好,其實我和你是一幢樓的,我住1802,我們正好順路。”
“誒?真的啊!好厲害!”
“等等。”
雷鶴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聽見不遠處有人在說話,當然這裡是公共場所,有說話的聲音也沒有什麽稀奇的,只是聽著那邊的動靜...像是有人在打架?
難道才來不到半天就遇見了傳說中的校園惡性事件了嗎?
雷鶴有點好奇。
教學樓的天台很大,特別長,因為教室有很多,而且光是樓梯間就有四個,聲音是從西邊傳過來的,雷鶴腳步很輕悄悄的走了過去。
想要一看究竟。
柳橙蔭緊步跟上,她也挺好奇的,人的天性就是愛看熱鬧,當然她現在只是單純的想跟著雷鶴。
很快兩人走到了近前,也沒躲著,因為沒有必要,眼前的這一幕倒是挺辣眼睛的,柳橙蔭捂上了眼,露著個指縫,認真觀察。
滿臉通紅。
只見地上有一個高個男生被人剝了個乾淨,蜷縮著躺著,雙手捂著臉,看不見長相,他身上青一塊紅一塊的,很明顯就是受害者了,周圍還有幾個男生在對著他拳打腳踢,還有人在拿著手機拍照錄像。
很嚴重的欺凌事件了...
直到雷鶴和柳橙蔭毫不掩飾的走了過來,他們才暫時停下了眼前的暴行。
“柳橙蔭,你不要多管閑事啊!”
其中一個男生向著這邊喊了一句,雷鶴覺的這個人有點眼熟。
柳橙蔭墊腳抬頭附在他耳邊悄悄介紹道:
“都是咱們班的,他們打的是咱們班長,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雷鶴:“……”
不是那個權勢最高的男人嘛?
果然是虛職。
然後雷鶴注意到在更外圍的位置還有個穿著橘黃色外套的綠毛女生在靠著鐵攔網抽煙...是那個疑似班裡倒數第一的花綿綿,看起來也是個幫凶,果然不是什麽好學生啊。
柳橙蔭在他耳邊接著介紹道:“那個女的是花姐,咱們班的扛把子,這些人都是她的小弟。”
雷鶴點了點頭,心說原來她才是這個班裡權勢最高的...女人...
柳橙蔭拽了拽雷鶴的衣袖,很小聲的說道:“我們幫幫班長吧,班長人挺好的,他們太欺負人了。”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事了,只是不敢和老師說,在學生的時代裡給老師打小報告的人,在學生的價值觀裡等同於是叛徒,漢奸,狗腿子。
不過雷鶴不是正常學生,他好歹是個大人...
“喂,新來的同學,你不了解現在的情況,牛富貴這個人不道義,你閃一邊去,別傷了感情!”
一個拿著根凳子腿的矮胖男生向他喊了一句,語氣不善。
雷鶴心說我都不知道你們叫啥,哪來的感情,小孩子說話果然幼稚可愛,他徑直的走過去,撿起來地上班長的衣服,蓋在了班長身上。
全程面無表情。
班長也不再捂著臉了,滿臉通紅,推了雷鶴一下,哽咽著說道:
“你別管我了,不值得,他們打兩下就走了,不會真拿我怎麽樣的!
別把你連累了,你走吧!”
雷鶴低頭沉默了三秒鍾,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好沉默。
學生的時代就是這樣的,愛表現自己,愛打扮自己,愛和異性搭訕的人,還鎮不住嫉妒你的人,通常都是輿論的風眼,道德的喪屍。
當然大人的時代也是這樣的。
嫉妒是人類的本性,道理是自私的武器,對錯是強弱的代詞。
雷鶴自然不會愚蠢到去講道理,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最正確的道理,是非從來無關對錯。
拿凳子腿的矮胖男生見雷鶴不識抬舉,甚至都不搭理自己,掄著凳子腿就招呼了上去,罵喊著:
“給臉不要臉,你當你是誰啊!”
凳子腿照著雷鶴的肩膀就蓋了下來,那矮胖男生也知道打腦袋不合適,沒必要下死手,教訓教訓就好,當然他這一棍也沒留力。
柳橙蔭捂著嘴後退了幾步,倒沒害怕,相反的她還很興奮的想看看神仙會不會用個法術什麽的?
就比如昨天對她那樣的?
然後眾人只見雷鶴躲也沒躲,也不慌亂,他抬起右手,用手背向著右側輕輕一拍,啪的一聲,拍在了矮胖男生的右手手腕上。
快,準,穩。
垂直於對方力的方向發力,你的力就沒有任何阻力,四兩撥千斤。
凳子腿飛了出去。
同一時間,雷鶴翻手成爪,抓住對方手腕,向下一拽,同時邁步做圓,穩住下盤,向下稍稍一沉。
太極力發力的手是軟的。
力是能翻江倒海的。
當然雷鶴收了手了,矮胖男生重心不穩,向前撲去,雷鶴一把摟住了他的前胸,把他輕輕的放在了地上,像放置一件瓷器。
十分輕柔。
也十分的快。
這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的那麽一瞬間內發生的,很多人都沒有看明白,尤其是四周的那十來個男生,他們只看見同伴被打倒撲地了。
“媽蛋,乾他丫的!”
一個男生抬腳衝著雷鶴的後背踢了過來,雷鶴轉身,不退反進。
太極是近身戰法,寧可身進一尺,不可手長一寸,只見他身形鬼魅間就越過了對方的那迅猛一腳,隨即與對方身貼著身,對方狹促間動彈不得,他一掌輕貼對方前胸,腳尖發力,腰轉跨沉,手不動,力至,如江河奔騰,似春風扶柳。
太極扔拋。
沒有用暗勁兒,力道均勻的分布在對方的整個身體之上,直接讓他向後連退了十來步,並輕輕地靠在了刷著綠漆的鐵攔網上,迷迷糊糊的,一臉懵逼。
隨即又一個男生舉著右拳向著雷鶴打了過來,拳勢迅猛無比,拳頭落在了雷鶴的右肩肩膀上。
當然沒有用動作電影裡的那種抖肩硬肛的白癡戰法,內家拳是用千斤打四兩的無恥拳法,是充滿著智慧和陰謀的聰明人的遊戲,是以柔克剛的遊戲。
雷鶴稍稍側身,對方拳勢落空,重心不穩,雷鶴右腳畫弧,向右後撤了一步,穩住身形,緊接著左腳探了出去,腳尖輕踢對方膝彎,又順勢彈回落地,左腳著力,右腳抬起,向前一伸。
同時右手抓住了對方的後領。
向上輕提。
然後這個男生直接就單膝跪在了雷鶴的鞋上,著力很輕。
隨手把他輕輕的推開,雷鶴側身躲開了另一個人的棒球棍,向前走去,又隨手打掉了一把彈簧刀,閑庭信步。
雖說他現在已經法力盡失,但他可不是那種失去了法力就只能任由凡人欺負的白癡神仙,活了八百多年,一身武學修為早就已經登峰造極。
更何況這些對手都是只能胡亂打架,除了會爭狠鬥勇之外,一無是處的普通高中生,戰鬥力渣的一比。
雷鶴很‘隨意的’走在人群裡面,每一步都走的破為講究和巧妙,計算著每個人的動作,精準的應對著,太極圓步穩穩當當,既靈活又堅如堡壘,雙手如鞭,軟硬變化,肩,肘,背...渾圓之中周身無處不打人。
如狼入羊群,吃飯一般簡單。
如風過竹林,片葉都不沾身。
直到把最後一個男生輕輕的放躺在地上,俯身給他整理了整理已經凌亂了的衣領後,第一個倒地的男生才剛剛爬起來,站著愣愣的不知所措。
已經清醒了,不敢再動手了。
雷鶴抬起頭來看向對方的最後一人,也就是那個綠毛女生,他們的扛把子、大姐大...花姐!
眼神詢問著還要不要打。
花綿綿把抽了一半的細煙重重的摔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從橘黃色外套裡掏出來一個鐵製的雙截棍,一邊耍著一邊罵罵咧咧的道:
“哥們兒,你是哪個班的!
有必要這樣嗎?
我看你是想死了!
記住,以後不要惹我!”
她說完後雙截棍在雙肩上下來回交錯轉動,且越轉越快,快如疾風,簡直密不透風...
雷鶴看的一臉尷尬,心說這是在幹啥呢?這樣做有什麽用嗎?鬧呢?
“嗨!”
花綿綿暴喊一聲後單手持棍如刀瘋狂劈砍回撩再劈砍,速度極快,快的在其身前形成了兩道鐵棍殘影,她帶著殘影衝了過來。
“受死!”
雷鶴:“......”
再厲害的拳法打架也得近身,可眼下對方這樣做...讓他有點不好近身了,於是他隨手撿起來地上的一根凳子腿,顛了顛,向前隨手一拋。
“去~”
在空中劃過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凳子腿精準的落在了花綿綿的腳前,花綿綿怔了一下,感覺不妙,可惜沒能來得及停下步伐,她驚呼了一聲,停不下來,隨即一腳踩了上去。
“啊!”
“哢嚓!”
帶著內增高的小白鞋向內側一折,是骨折的聲音。
“嘭!”
趴了個狗吃屎。
雷鶴觀她是頭先著地,手後著地,整個人以一個“火”字形趴在了水泥地上一動不動了,他心裡有點慌了。
饒是活了八百多年也很少見到摔的這麽慘的人,因為正常人條件反射的也會先用手撐住,一些練過的人更是怎麽摔都沒事,練武的,當兵的,就是唱戲的,都有專門培養如何摔的課程,摔是一門技術,會摔和不會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可就是再不會摔,也不會摔的這麽慘吧, 這個姿勢有點要命啊。
我不會才開學第一天就把同學給摔死了吧?
“花姐,你沒事吧!”
一個男生衝了上去,把花綿綿扶了起來,花綿綿勉強坐著,鼻子摔疼了,留了滿臉鮮血,額頭、臉頰、下巴上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
“扶我起來!”
“嘶~”
“別特麽碰我!”
花綿綿疼的泛起了淚花。
多半是廢了...
此時班長牛富貴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很遠的位置,他看了看雷鶴,驚異中不知道該不該留下。
雷鶴捂著額頭一臉無奈,自言自語了句:
“打架嘛,有點意外很正常!”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柳橙蔭想也沒想的快步跟上。
牛富貴對雷鶴道了聲謝後還是選擇留下來打120並組織大家想辦法把花綿綿給弄下去。
畢竟這裡是六樓樓頂,而且教學樓裡沒有電梯。
不久後,校園綠茵路上。
柳橙蔭一臉不解的問道:
“神仙?”
雷鶴回頭。
“嗯?”
柳橙蔭繼續道:
“你真厲害!”
雷鶴沒說話,繼續向前走。
心說有點衝動了,不該管閑事的,浪費時間,浪費心境。
不過...
他們都是我的同學,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
也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