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猴子看到江淵怒火中燒,顫抖著退到一邊,而一旁的母猴子從她的頭上摘下了一顆珠子,放在他腳邊。
江淵好奇的撿起來,對著月光一看,裡面有一個少女靜坐,他低下頭,問:“這是哪裡來的。”
猴子一指深處,江淵便讓他們帶路,穿過重重深處,一片平地,到處都是黃金玉器。
還有那些破敗的馬車,他也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怎麽就來了這麽個寶貝地方。
猴子們在這裡顯的恭恭敬敬,不敢靠近一步,江淵蹲下身,“這麽多東西啊!”
母猴子又一個勁的指著前面,江淵踏在這些厚實的金磚上,沿路看到了一些雕刻,這地方他逐漸有了猜測,大概就是追風所知的前朝寶藏所在之處了。
盡頭有一處木屋,四處打掃的乾乾淨淨,江淵懷疑有人居住,否則不會這麽乾淨。
在門外遲疑,片刻後決定推門而入,當屋子中的一切都入了他的眼眶,江淵嘴角上揚回頭,看著來人。
中年宮裝女人,面容精致,對他盈盈蹲下拿,“這位公子,為何來這處?”
江淵深深戒備著,那些猴子不敢過來,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了。
“你是……。”
“小女子玉桃,幾十年來,除了那些猴子,還是第一次見外人。”
江淵坐在木床之上,“玉桃小姐,在下冒昧了,只是這地方只有你一個人嗎?”
玉桃微微一笑,把臉上的頭髮掀在耳朵後,“自然,自然是我一個人了,不然你看到了什麽別人了嗎?”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一步。”
江淵覺得這個女人危險,就想先走一步,畢竟君子不立危牆。
可這玉桃攔在他面前,手指指著江淵的鼻尖,“幾十年沒有見人我都不會說話了,留下來陪我說話。”
倆人四目相對,江淵的移魂大法逐漸影響這個玉桃,然後側開身子要跑,卻沒想到她一隻手臂張開,把他攔了下來。
“好詭異的武功,影響我的心神,有意思。”
“玉桃小姐有所不知,我在外面有老有小的,離了我,他們吃什麽喝什麽?還是放我離開吧!”
玉桃衝外面叫了一聲,一隻猴子落下,把水果端了進來。
她指尖一點,“吃吧!今年的新茶沒有下來,至於你的家人,由我陪著你,難道還害怕寂寞嗎?”
江淵認定了一個方向,一腳踢開,穿出外面,不敢絲毫遲疑。
玉桃冷笑一聲,“好大的膽子,本公主看得上你才讓你留下,竟然這麽不識像。”
隻一個側身就到了江淵的身後,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
江淵轉身一連點出數十下,玉桃不緊不慢的躲開,手掌一用力,他直接被砸在了地上。
“玉桃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必這樣與我為難。”
“無冤無仇?只要來了這地方,就不能離開。”
江淵一個立身,站好,“這樣,我出去給你送二十個人進來如何?”
“不,你不能離開,除非……。”
江淵一聽有戲,趕忙追問:“除非什麽?”
“除非是死人。”
“火焰刀”江淵這下不客氣了,一掌刀披下。
玉桃倆個手指頭撚著手腕,“威力倒是不錯,可惜也就這樣。”
江淵也看出來了,隨即收手,看著面前這個中年女人,咳嗽一聲,“不如你跟我離開這個地方。”
玉桃意動,江淵見此,趕忙說:“外面的世界熱鬧,人也多可比那些猴子有意思的對。”
“可,可我的國家被滅了,沒有個去處。”
“寒舍還有幾間屋子,可以住的下。”
玉桃考慮半天,問:“倒是可以和你一起出去,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但說無妨。”
“替我招兵買馬,推翻那個叛徒如何?”
江淵一聽是讓他造反,想要推脫,玉桃臉色陰沉下來,說:“如果不同意,你可以在這裡一直陪著我,平常那些猴子來送水果,也不無聊。”
“好,好,可是在外面你要聽我的。”江淵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玉桃考慮好後,點頭同意了,收拾了一些東西,和江淵順著山崖上的藤蔓,往上攀爬。
下來容易,上去難,爬到山洞,江淵他累的喘著大氣。
躺在地上,看著天上的大鳥,鳥鳴刺耳。
“你好廢物,這不過幾百米就累成這樣。”
江淵看著玉桃,她雖說的輕巧,可是額頭的汗說明她並不輕松。
“我們出去後得有個說法,玉桃小姐你覺得如何?”
“是應該有個說法,就說你是我的下人。”
江淵瞪大眼睛,“不成,就說你是我失散已久的姐姐。 ”
“不成,我是皇室,我要是你姐那你豈不就是我皇家的人了嗎?”
“你當我稀罕?”江淵暗自吐槽,可不敢說出來。
“你是不是說了什麽話?”
江淵趕忙搖頭,解釋說:“不過是個說辭。”
“這樣啊!那以後我們姐弟相稱。”
當他們天黑後從山洞出來後,許姑娘和白鎮守在外面等。
江淵笑道:“你們這是……。”
“江提邢我們知道你下下面去了,都很擔憂,就在這裡等著了。”
江淵微微一笑,抓住玉桃的手臂,坐上馬車,說:“我們回吧!”
許姑娘看著玉桃,對白鎮守打了個眼色,他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回到縣衙,江淵安排玉桃住下,這才對他們二人解釋說:“這是我的姐姐。”
顯然他們二人不相信,可也不會因為這樣和江淵計較,這件事與他們沒有絲毫乾系。
白鎮守道:“恭喜江提邢找到親人。”
“同喜,同喜,我們得到追風的地圖,也是大功一件,白鎮守回去,官升一級不成問題。”
“借江提邢的吉言,這一次回家我要好好修養一段日子,到時候江提邢來一定要找我來家裡,內人做了一手好菜。”
“一定,一定。”
正時,玉桃推開門,“弟弟我一個人睡不著,你來和我睡。”
江淵苦笑一聲,對他們二人解釋道:“我姐許久沒有見過我,思念之情,明兒個我們見。”
許姑娘道:“理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