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頭低語:“雖我們不能隨便猜測,可這人我差不多已經知道了。”
“不可妄下斷語,不可。”
“江提邢我明白了。”
晚上眾人在宴會酒足飯飽,這二少爺一個勁的給江淵灌酒,還拉來劉小姐。
江淵被倆個女仆人攙扶著,晃晃悠悠的進了自己的客房,這二人扶著他坐下,便要給他脫衣。
“你們二人離開吧!”江淵對她們擺了擺手。
這二女愣了愣神,趕忙跪下,道:“今兒個我們姐妹要是不伺候好了大人,明天沒有活路啊!”
平常江淵說不定一心軟就收下了,可這劉家卻不能,更何況這二女看模樣就輕車熟路的,這怕是訓練出來的,而且談吐有序,怕是花了大價錢的培養的。
劉家再家大業大,他也培養個人也不是那麽輕易的,料定這二人不會因為他受多重的處罰。
揮了揮手,“退下吧!”
這二人見此,也只能如此了,出去後,二少爺眼睛瞪大,拉過一邊:“江淵怎麽沒有把你們留下?”
“怕是江提邢不喜美色,公子怕是換一種方法才是。”
劉二少,臉色陰沉,打量她們二人,說:“你們倆個真是廢物,滾回去。”
後半夜,一人端著茶壺來到客房,一個衙役正迷迷瞪瞪的打瞌睡,邊上就是那個待女。
他聽到動靜後,睜開眼,“你要幹啥?”
“官大哥,我看你這麽辛苦,特意送來了茶給你們喝。”
“不喝,不喝。”
女子把茶壺放在桌子上,眼睛掉了下來,委屈的說:“我與她情同手足,哪看得她手這樣的苦,官大哥我……。”
說完,身子一軟倒在了他身上,衙役見美女入懷,哪還有什麽江提邢的角度,抱著勸道:“小妹妹別擔心,我會好好關照這個可憐的姑娘的。”
“可憐我只能端來一壺老爺賞下的好茶,官大哥還望賞光。”
“好,好,你給我倒上。”
衙役一口喝了個乾乾淨淨,還沒來得及調戲這個女子,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死了。
沒有了礙事的,女子又給侍女倒了一杯,“不要裝了,這茶你不喝也得喝。”
“饒命,饒命,我肚子裡已經有了孩子。”
“不是我要你的命,死了也一了百了,免得……。”
江淵在門外冷聲說:“免得什麽?”
“啊!”這女子趕忙去抓侍女。
江淵破門而出,“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面前傷人。”
一腳踢出,女子並沒有武功,被踢倒在地,外面的衙役衝進來,擒下女子。
捕頭摸了摸衙役的脖子,“江提邢人已經死了,來晚了。”
“這兄弟是我對不起他,給他家人撫恤一千兩。”
“江提邢我替他謝了。”
江淵拉起女子,問:“什麽人派你來的?”
捕頭點亮屋子,探探女子的鼻息,輕歎:“提邢她自殺了。”
“看來我們這打算行不通。”江淵道。
正時,劉家的一大家子從我們擠進屋子,劉二少看地上躺著的倆個女子,長舒一口氣。
正時,侍女咳嗽一聲,他驚叫道:“她沒有死?”
“她當然沒有死,劉家現如今對她而言無疑是龍潭虎穴,不如帶回縣衙。”
二少爺剛要開口阻止,卻聽劉老爺長歎說:“江提邢你出來一下。”
倆人站在月光下,劉老爺開口說:“誰殺了老二我差不多知道了,江提邢就這麽結暗吧!就以那個殺手作為凶手定案。”
“劉老爺這個面子我會給你,當然也因為死的是你們劉家的人,自然可以不追究。”
“多謝江提邢。”劉老爺又遞出一張銀票。
江淵手一推,拒絕道:“你給我的銀子我也沒地方花,不必了。”
天剛亮,江淵帶著人便離開了劉家,至於為何不給那個衙役報仇,江淵有自己的看法。
實在是不爭氣,被一個女人給下藥弄死,肯定是動了色心,難怪說色字頭上一把刀,他丟了性命雖然可憐,但也活該。
回到小公堂,捕頭在他耳邊低語:“許姑娘回來了。”
江淵繞到後衙,許姑娘正逗弄一條流浪狗,聽到江淵的腳步聲,抬起頭說:“江提邢我聽說你查案去了?”
“是啊!在劉家,不過也沒查出什麽來,就被劉老爺趕了出來。”
許姑娘把一封信交給江淵,說:“我爹的信。”
江淵結果沒有先看,而是問:“郡裡怎麽樣了?”
“武林人士聽說朝廷要放棄漠南,一個個飛揚跋扈,太守也準備辭官回家養老了。”
拆開信封,許姑娘的爹只有短短幾行字,“速抓捕追風歸案,留許姑娘協助,此後可攜帶調往漠中。”
江淵看後, 給許姑娘看,她說:“我爹要求很過分,我們倆個人加起來也不是追風的對手。”
“可是要求卻很誘人,調往漠中就不必擔心即將到來的變故,家人也安全一些。”
“江提邢有辦法了?”許姑娘眼神中充滿了希望。
“沒有。”
“好吧!”許姑娘神色有一些沮喪。
倆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江淵便告辭回家了。
一到家沒成想,被清洗一空,江淵看院子中的倆個侍女,扶起來,等她們醒來後,問:“怎麽回事?”
這二女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恢復過來,江淵等了許久,才聽一個低聲說:“我看到了劉家二少爺。”
“你認識他?”
“公子我們見過他,在街上買菜的時候。”
江淵看她們只是受了一些驚嚇,沒什麽大礙,這劉二少爺是給他一個警告,還是說要抓妮子或是宋羽。
“管家不在,你們慢慢收拾,我去去就來。”
他剛一出大門,一個乞丐攔下江淵,“江提邢劉二少爺有你與龍虎山強盜有聯系的證據,要想拿回去,去翠雲樓。”
江淵看著說完就走的這個乞丐,跟在他後面,一直到了翠雲樓,這家夥往垃圾堆一躺,閉眼睡覺去了。
走進翠雲樓,這地方晚上才熱鬧,老鴇子趕忙迎出來,“江提邢他們在樓上,在樓上。”
上去,只有劉二少爺一人,江淵猶疑的問:“二少爺這個時候叫我來有何貴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