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淵叫出所有人來,指著刁三說:“這個人能不能看住?”
一個漢子打量了刁三一眼,拍著胸脯說:“這有什麽難的,不就是個猴崽子嗎?”
“白鎮守交給他們吧!這刁三一定跑不了。”
白鎮守考慮一下,點了點頭,那個許姑娘把刁三交給漢子後,說:“可不能讓他跑了,也不能死了。”
“放心吧!”
刁三面露驚恐的被拉著進了牢房中,他看著江淵的臉,自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事就麻煩白鎮守調查清楚,還我一個清白。”
“自然。”
眾人散去,江淵回了家,看妮子坐在院子中的石頭上練老花子的先天罡氣,她努力了很久,連第一句都沒有練會。
她沮喪的臉也瘦了不少。
“妮子不要練了,好像這個只能是男人練,女人不能。”
“哥哥為什麽?”
江淵抱起妮子,進屋子裡放在桌子上,說:“因為你笨。”
“我不笨,你背不下的書我能背下來。”
妮子一邊說,一邊背過頭惱了。
江淵注意到桌子上有一把闊刀,好奇的拿起,揮舞了幾下,笑道:“這是毒娘子送來的吧!”
“是一個瞎子送來的。”
江淵拿起,很重,不過他喜歡。
隨意揮舞了幾下,說:“妮子我出去給你耍耍。”
“好啊!好啊!”
江淵跳出院子,火焰刀那家夥隻練了個入門,一大把年紀,實在是丟人。
一通耍下來,江淵便入了門,妮子興奮的揮舞著手掌,為自己的哥哥加油。
管家探出頭來,露出安然的笑容,對江淵說:“公子聽說查案子的人來了。”
“來是來了,不過沒什麽大不了的,你放寬心,就算查出來又如何?”
話說這提邢司的三人回到劉家商量,許姑娘低聲告訴他們二人說:那個江淵有真氣功法。
“什麽?”
“的確,今天白鎮守那一拳頭雖沒有用全力,但被真氣擋了下來,恐怕已經是準三流的高手了。”
白鎮守感慨一聲,“這事不好辦,要是惹急了江淵,我們三個怕是留一個在這地方。”
“大人是說李家就是江淵……。”
正時,一個鴿子飛了下來,許姑娘接過,拆開紙條,眼睛瞪大,說:“白眉道人的倆個徒弟在縣中沒了消息,一人是李家的人。”
白鎮守倒吸了一口氣,接過後,道:“到底有多大的膽子,這倆個人都敢殺,真不知道死字怎麽死。”
“大人我們怎麽辦?”
“要是有白眉,這江淵就暫時不好動,因為是我們提邢司的人。”
江淵自然不知道他們三個人商量,他這時正拚命的練火焰刀。
這是一門好刀法,練至高深境界,高深莫測,不可估量。
院子中充滿了灼熱的氣息,管家拉著妮子躲在屋子中,說:“小姐我們藏起來看。”
“管家,我哥哥好厲害。”
“是啊!我估計我們很快就要搬家了,縣城太小了。”
妮子猶疑的看著管家,問:“這裡多好,為什麽搬家?搬家又要花銀子了。”
管家忍不住笑了起來說:“小姐我們現在有銀子,很多銀子。”
這樣妮子也放了心,她小小年紀就知道知道沒有銀子的苦惱,果然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正時,捕頭在外面喊門,管家趕忙去打開門,
王捕頭闖進來,告訴練刀的江淵說:“提邢不好了,鎮裡已經有四個孩子死在後山了。” 江淵收刀,不慌不忙的邀王捕頭坐下,說:“怎麽不去請提邢司的人?”
“就是他們三人發現的,昨天有三戶人家報案說孩子丟了,我們已經找了,沒想到就在劉家的後山。”
一聽劉家,江淵嘴角上揚,說:“既然是劉家的地方,那為何不徹查劉家?”
江淵把刀插入底下,直接沒入半個刀身,王捕頭汗毛戰栗,他只是個不入流的實力,在他們這些三流武者面前很有壓力,解釋道:“劉家恐怕與這件事沒關系,那些孩子的精氣被從頭頂吸幹了。”
失態站了起來,交代了管家看好妮子,不要他離開家門半步,跟著王捕頭去了劉家所擁有的後山竹林。
屍體還沒有動過,白鎮守看江淵來了,問:“江提邢這縣中案子是一個接一個的。”
沒有搭話,走到那三個孩子面前,猶疑的問:“不是有四個嗎?”
王捕頭掀起草席,這個胖孩子皮膚虛拉拉的,讓人不忍直視。
“這是王家的小少爺,我還……。”
可這分明是小胖啊!他怎麽就到了縣城?還成了什麽王家的小少爺?
“去叫他們王家的人過來, 還有去江家村把屠戶叫來。”江淵吩咐道。
許姑娘一旁問:“江提邢這孩子認識嗎?”
“希望不是他。”
白鎮守說:“這是練了邪功才會害小孩,以達到盡快提升武功的目的,沒想到小小縣城竟能見到。”
王家的人先到,他們看到這小孩,一個個滿臉的不可思議,江淵問他們當家主事的老爺:“這是江家村的屠戶孩子?”
“正是……。”
“唉!那麽好的人孩子怎麽就死了?”忍不住歎息一聲。
衙役收拾了屍體,統一放到義莊由仵作檢查屍體。
下午,江家村屠戶被帶到了小公堂,他看江淵當了官,高興的恭喜道:“參見大老爺。”
江淵趕快扶起他來,說:“小胖沒過來?”
“小胖娘又有了個小子,我就把小胖給人了。”
“果然。”
“小哥不是小胖闖禍了吧!不然你也不會找我。”
“小胖死了。”
屠戶頓時感覺晴天霹靂,身子一軟倒在地方,結結巴巴的問:“江小哥你是嚇唬老哥的吧!”
“王家……。”
“啊!我可憐的娃娃,是他爹害了他啊!”
江淵扶起屠戶,讓衙役搬來椅子,扶著坐下,問:“好好的為什麽要把小胖給人?”
“來了個道人,我讓他給我媳婦肚子裡的孩子算命,說小胖與那孩子命裡相克,我才把他送給了王家之人。”
許姑娘在外面聽到,闊步進來:“那個道人現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