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淵站起來解釋道:“劉老爺稍安勿躁,不是我不去打土匪,而是他們盤踞這麽一些年,根深蒂固,雖然分化為三股,但實力卻不減,我們這些人上去一定是送死,我糾結這麽一些人不容易。”
劉老爺見江淵如此,坐下,說:“有高教頭帶領,就算是豬都沒有咬死一倆個,這樣,縣衙打梅花鹿馬賊一夥,你打追風賊,我劉家打毒娘子。”
“這樣啊!”江淵考慮了一下,說:“縣太爺不在我們不好這樣決定,不如去縣衙再商量,至於該怎麽打,不如抽簽決定。”
劉老爺點了點頭也同意了,三人去了縣衙,高教頭喊出師爺,讓他把縣太爺請出來,不然他就要親自進去了。
師爺嚇了一跳,跑到後衙,不一會縣太爺被攙扶著出來,看了看劉老爺,顫聲問:“這是怎麽了?”
“縣太爺我和江提邢商量由縣衙,鄉勇,以及我劉家的門客,各自攻城拔寨,您覺得如何?”
縣太爺坐下問:“縣衙只有二十來個衙役,怎麽攻城拔寨?”
“梅花鹿一夥只有十幾人,我與江提邢各自給縣衙調撥十人,這樣就足夠了。”
“竟然如此就這麽定了,一切都交給王捕頭吧!我這病一時半會好不了。”
江淵見縣太爺同意了,問:“那我們還用抽簽嗎?”
一旁的高教頭說:“江提邢我看不用了,不然縣衙抽到了別處,那可就倒霉了。”
江淵也不想被別人看出端倪,不說話默認了。
劉老爺高興了,拍著腿說:“明天我們就各自上山吧!”
縣太爺站起來問:“這麽著急嗎?”
正時,許姑娘騎馬出現在縣衙外,幾人見了面露疑惑,她大步流星進來,手裡握著一封信,遞給江淵說:“提邢使這是總旗給你的信。”
江淵接過,拆開,看過後,臉色陰沉,不確定的問:“這追風是什麽身份?為什麽要活捉?”
“我也不知道,我們一回去,我就接了命令給江提邢送信。”
江淵收起信後,問:“許姑娘什麽時候回去?”
“我留下協助提邢。”
高教頭不屑的瞟了她一眼,說:“一個女娃娃倒是能生娃子,還能抓人?”
“你……。”
“好了!既然這樣我會盡量去抓追風,可要是抓不住也不能怪我。”
許姑娘低聲說:“江提邢這是總旗大人的命令,我們盡量活捉,而且鎮守對您的武功推崇備至。”
江淵明白了,這是給自己一頓誇啊!才得了這麽好的差。
各人離開,江淵帶著許姑娘到了鄉勇聚集之地,這才問:“這追風一定要活捉嗎?”
“一定,有人說這人掌握了一處遺跡的信息,所有朝廷給提邢司下了嚴命,最後這個任務落在了你頭上。”
“倒是讓我受寵若驚啊!要是失敗了怎麽辦?”
許姑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沒事!失敗後不是還有我嗎?”
江淵無奈一笑,這是讓他和追風鬥個倆敗俱傷,讓這個許姑娘佔便宜啊!相當於鍍金來了。
“江提邢你只要完成了這一次任務,附近三個縣城的提邢都是做。”
“那有什麽用處?無聊。”
許姑娘耐心的解釋道:“鎮守雖然看著光鮮,可哪裡有你這樣的一方提邢使自由自在,到時候三個縣的總提邢可比一個縣令大多了,到時候他們都要聽你的。”
江淵看她眼睛冒光,
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還是個官迷啊! 他卻對此沒有多少興趣,武功的強大難道不比當官強得多嗎?
召集鄉勇,宣布了要打追風賊,江淵一眼掃在他們之中,各人表情截然不同。
許姑娘一旁提醒道:“只有你們立下功勞就可以成為提邢司的探子,一個月少說有三兩銀子。”
這下,不少人動心了,情緒高漲了不少。
江淵卻有了擔憂,這追風賊是外來的,打服原來的強盜才改了追風賊這個名號。
誰知道還有沒有別人與他一
同來。
晚上,江淵和許姑娘留在了營帳,第二天一早劉家的人和衙役一到,各分出十多人,補在衙役中。
不少人都願意,梅花鹿追風賊才十幾個,活下來的機會要大許多。
只是眾人進了一望無際的山林,帶頭的劉家二老爺就迷路了。
江淵雖知道怎麽走,可也不能說,他還有找機會去通知毒娘子。
王捕頭從後面過來,問江淵:“為什麽我們不一起攻一個山寨?這樣把握不是更大嗎?”
江淵道:“劉家並不願意, 而且他們已經知道了毒娘子參與了搶奪。”
“他們的目的就是毒娘子,但怕其他倆夥土匪支援,才讓我們……。”
“對,但我有提邢司的任務,必須抓了追風才能交差。”
“這些我明白了,梅花鹿一夥我隻嚇不打,等到他們把毒娘子滅了,接下來在料理他們梅花鹿。”
江淵拍了拍他肩膀,的確,這樣可以免的死在這山上。
不一會劉家的門客帶了一個老漢過來,劉二老爺笑道:“這是龍虎山上的老獵戶了,由他帶路。”
十八彎沒倆個時辰就饒了過去,上了半山腰各指了倆個方向,就告辭退了下去。
劉二老爺道:“左邊是追風賊,右邊是那個梅花鹿一夥,大家夥就各走各的吧!”
江淵和許姑娘帶著人先一步走了,一到追風賊山寨,他們二人愣了。
這山寨是修在懸崖峭壁上的古廟,在上面一覽眾山小,進出只能是靠鐵索。
“這沒辦法打,恐怕要回稟提邢司讓他們再想辦法了。”
許姑娘道:“我們想辦法把人引出來,到時候合力把人抓起來。”
“談何容易,上面的人看得到我們的一舉一動。”
許姑娘坐在石頭上,看看已經累的氣喘籲籲的鄉勇,暗道:都是一些烏合之眾。
“我們找一個高處,安營扎寨,準備住上個一年半載,更何況提邢司沒有發命令多久半好,慢慢想辦法。”
許姑娘無奈,“只能如此了,不過江提邢無論如何你都要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