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男說:“白鎮守我們是不是該查查這屍體被什麽人帶走了?”
“正是,難道我們不應該查查嗎?”
“查那個幹什麽?有你們倆個作證,人已經可以確定已經死亡,回去報給總旗大人。”
許姑娘低聲問:“李家的事和劉家老三我們……。”
“我會回稟總旗大人說江提邢把龍虎山強盜消滅了就會破案。”
倆人還要說什麽,可看白鎮守意以決,就閉嘴了。
“白鎮守,倆位大人放心,龍虎山我會處理妥當的。”
他們幾人回到衙門,江淵回家讓管家裝在梳妝盒中一株陰傘蘑菇,第二天一早帶到了小公堂。
江淵叫過白鎮守,打開盒子,他看到裡面的東西後,眼睛一眯,問:“江提邢這是……。”
“白鎮守久在郡中,這一次來這窮鄉僻壤也沒有什麽,這東西……。”
白鎮守合上盒子,笑道:“江提邢這麽貴重的東西我……。”
“白鎮守難道不給我這個面子?”
“這話從何說起?”
白鎮守收下後,笑道:“江提邢做事滴水不漏,回去後我會替你在總旗面前說這李家和劉家的案子都是龍虎山三個強盜做下的。”
“本就是如此。”
半晌,江淵和縣令一直把他們三人送到龍虎山下,目送離開。
縣太爺長舒了一口氣,說:“江提邢這一次我們算是過去了,只是那倆起案子……。”
“龍虎山強盜乾的,這白鎮守也是這麽覺得,縣太爺不必擔憂。”
“龍虎山就交給江提邢了,不要讓他們騷擾縣城便可。”
縣太爺和王捕頭回了城中,江淵來到鄉勇大營,見王林一個人坐在營帳,走進後問:“王教頭這是怎麽了?”
“這些鄉勇實在是沒有底子太差了,怕是短時間根本不能做戰。”
“我當時什麽事,這簡單,慢慢訓練,反正我們有的是銀子。”
王林抬起頭看著江淵,問:“江先生聽說殺害了孩子的凶手被殺了,那人是誰?”
“殺手秀兒,她差一點把妮子綁走,我便出手殺了她。”
“果然如此,江先生這一次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江淵坐下,看著遠處的龍虎山山頂,說:“明天我們到後山訓練鄉勇,一個月後再回這個地方。”
王林猶疑的看看江淵,問:“為什麽這麽做?”
“後山地勢險要。”
“好吧!”王林差不多已經猜測出了江淵的目的,只是不敢想。
江淵和山上的土匪勾結?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宋家……。
他和江淵又說了一會兒話,一個鄉勇進來稟告說:“王教頭張三和李四打起來了。”
“怎麽回事?”
鄉勇支支吾吾的不說,王林則差不多已經猜了出來,站起來說:“肯定是為了附近村長中那個女人,看來不狠狠教訓他們不能作罷!”
“什麽女人?”江淵好奇的問。
“就是村子中一個寡婦,平常給鄉勇做飯,卻勾三搭四,不是個好人。”
江淵好奇的也站起來,跟著出去,一群人包圍在一起搖旗呐喊,典型的看熱鬧不嫌棄事大。
至於那個女人,雙手掩面的倒在地上,眼睛豆大的往下掉。
說不出的傷心,江淵瞟了幾眼,覺得雖是個寡婦,但人家長的好,胸大,難怪。
王林大喝一聲,“你們成何體統?給我都住手。
” 見這二人打的越來越凶,上前一記驚濤拍倒這二人,叫倆個漢子架起來綁在樹上,王林回頭看著江淵,問:“提邢大人你說這事該如何處理?”
“萬事都都有因果,他們二人打架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殺了就沒事了。”
江淵說完,走上前一指便要點出。
一個臉上有痦子的男人高聲嘶喊:“提邢大人萬萬使不得,不怪她,不怪她啊!”
王林看著江淵的手指逐漸冒著寒氣接近了女人的額頭,那痦子男人喊:“大人我願意替她死……。”
江淵隨即收手,笑道:“你叫什麽名字?”
“提邢大人我叫張三。”
“好,這女人是你的了,今天大家夥就給你辦酒席,我出銀子。”
王林聽了高聲大笑道:“我就知道江先生不會殺了這女人,原來只是試一試是否真心。”
給這二人松綁,江淵看著另一人,問:“你可服氣?”
“大人我服氣,張三是個男人。”
江淵扶起他來,說:“這男女之事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張三有了媳婦,不能讓你打光棍,哪一個願意介紹一門親?”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王林見此,上前告訴江淵說:“提邢我那院子租給了一對母女,女兒憨厚,做家務是利索,一直托我說一門親,不如就這個魯大吧!”
“王教頭你再次確定一番,要是能成,你們二人一起辦酒席。”
正時,胡明德帶著幾個秀才在山寨外喊:“江提邢可在?”
鄉勇跑進來稟告,江淵猶疑,這些秀才無事不登三寶殿,大概是有事。
邀他們進來,這些秀才看著一個個膀大腰圓的鄉勇,神態拘謹,胡明德笑道:“江提邢破獲了殘害孩童案為縣城的安定功不可沒。”
“胡兄不太客氣了,只是今天來可有什麽事?”
“說來慚愧,自從宋老爺離開縣城後,我們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今兒個來是投靠江提邢的。”
不出所料,看著這四人,江淵考慮了一下,問:“各位可都是讀書人……。”
一個書生義憤填膺的說:“如今仕途被達官貴人把持,我等已無出頭之日。”
胡明德道:“稍安勿躁。”
江淵道:“既然各位來了,我這裡有倆職可做。”
“糧草這些都需要精明計算之人管理,還有一職需精通刑法之人做個監軍,當然還有師爺。”
胡明德問:“我們四人豈不是……。”
“這計算之人勞心勞力,需倆人,不知道四位……。”
“我與兄長可做,江提邢對帳目之事大可放心,我們父輩也是朝廷官員,自然盡心盡力。”
江淵點頭,又說:“這刑法之事倆位……?”
胡明德指著剛才義憤填膺的秀才笑道:“平常的秀才都只是粗懂禮貌,可這一位,也就是文兄父親可是刑名師爺,從小耳濡目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