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在修煉中度過,江淵由於久不能突破,便有一些急躁,這根骨靈活讓他修煉玄天指事半功倍,沒用多少時間修煉已入了門。
可對先天罡氣這樣的真氣功法沒有多大的用處。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廚娘已經開始忙活了起來,他心情煩悶,便要出去走走。
妮子坐在院子擠眉弄眼修煉先天罡氣半天,見江淵離開,急匆匆的跟了出去。
江淵停下回頭牽著她的手,走到曾經的宋府,如今已經換了主人,小廝搭著梯子在換門匾。
妮子突然一指角落,“哥哥你看是嫂子。”
江淵順著看過去,原來宋羽和一個書生交談,看樣子他們倆個關系有一些非同一般。
妮子拉著他硬走過去,喊:“嫂子你在和誰說話?”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她雖小小年紀可明白事理,知道這一男一女待在這僻靜之處,不當,當然是對她自己的哥哥而言。
宋羽嚇的渾身一個機靈,書生低著頭趕忙往另一邊跑走,江淵準備叫住他,問問是什麽人,沒想到膽子這麽小低著頭就跑了。
“嫂子你在這裡幹什麽?是想家了嗎?”
宋羽剛想解釋,江淵輕笑,揉了揉妮子的腦袋,說:“你怎麽那麽多問題?”
“哥哥那個窮酸書生他和嫂子在這個地方偷偷摸摸的……。”
江淵蹲下身子,解釋道:“宋三小姐不是你嫂子,所有可以和任何人說話。”
妮子氣的拍了拍江淵的肩膀,“哥,別人會說閑話的。”
宋羽解釋道:“他是,是……。”
江淵打斷:“宋三小姐改日我送你去郡裡……。”
妮子說的沒錯,宋老爺敲鑼打鼓的送過來,大家夥都知道,雖然不在乎可別人的閑話也讓人困擾。
宋羽臉色瞬間蒼白,江淵也明白這個時代的女子被送回去就是犯了大錯,娘家也沒辦法抬頭見人。
不過他在這縣沒有根基,親戚都沒有一個,兄妹倆個相依為命,說毀人名聲無從談起。
江淵,妮子,宋羽三人一起回家後,管家察覺到情況不對,便向妮子打聽,知道了事情的原尾後,連連搖頭,“的確是不該,按道理宋家也是大戶人家,小姐怎麽連這個都不明白。”
妮子又低聲說:“哥哥要你把宋羽送回宋老爺那裡。”
管家一聽,瞟了江淵一眼,見他神色沒有異動,輕歎,正要勸,屋裡的宋羽出來,拿著一把剪刀把自己的一束頭髮剪了下來,“我絕對沒有做對不起相公的事。”
江淵輕歎,“宋三小姐你……。”
正時,大門被一腳踢開,江淵回頭一看,是一個禿頭光著膀子的男人,帶了一個胖子,穿著綾羅綢緞,身後還跟了四個膀大腰圓的家丁。
管家上前,攔住他們的去路,“各位你們可有什麽事嗎?”
刁三仗著背後有人撐腰,氣勢洶洶的說:“這院子是李家的,你們今天必須要搬出去。”
“怎麽是李家的?宋老爺只是把宋家賣給了李家,而且別院的地契還在我手裡。”江淵道。
刁三道:“這也是宋家,自然也是李家的,今天必須搬出去,否則李公子可不像我這麽好說話。”
江淵上前:“如若不搬,你們奈何?”
“奈何?”後面的胖子反問,“你們四個給他長長記性。”
小廝揉著拳頭準備給江淵顏色看看,走到近前,江淵衝他們四人的胳膊各點了一指頭,
玄天指封了手臂上的一條經脈,這四人不覺痛苦,可渾身無力,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 刁三見此,後退了一步,江淵拉住他的胳膊,問:“哪一隻踢我的門?”
驚恐的看著江淵,跪在地上拚命的磕頭,“好漢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我……。”
“李公子他哪一隻腳踢的?”江淵抬頭問。
胖子李家公子見手下人支撐不過一回合,嚇的滿額頭的大汗,指了指刁三的左腳,江淵便要以玄天指點上他腿上的一條經脈。
“不,是那一隻。”
江淵手指頭已經點在了潑皮刁三的腿上,並沒有換另一條腿,道:“懶得換了,就這一條腿了。”
“管家把這些人拉出去扔在街上,李公子也幫幫忙,在下感激不盡。”
胖子李公子小雞啄米般的拚命點頭,抱起潑皮刁三,一出門口就扔在了地上,撒歡跑了。
管家抱起一個小廝,問:“你們是自己出去還是被扔出去?”
四人狼狽而逃,管家關上門,冷哼一聲:“公子這些人眼睛被狗吃了?上這裡來耀武揚威。”
妮子從屋裡跑出來, 抱著江淵的胳膊問:“哥哥那些人……。”
“不會再來了,否則……。”
也只是給他們個教訓,不然要了他們的命。
“哥哥哪一天我們回去給爹娘上墳,他們要知道我們住了這麽大的房子一定會高興的。”
江淵心疼的摸摸她的小腦袋,“好,好,我們過幾天就回去看爹娘。”
門外的刁三透過門縫看著院子裡的人,拉著自己的腿走到牆根下,他恨啊!卻不知道該恨哪一個,江淵有武藝他潑皮刁三慣用的潑皮伎倆沒有用,這李家公子他……。
眼睛一轉有了主意,倆敗俱傷,不管是誰都是他恨的人,拉著腿就又去了李府,見到了驚魂未定的李公子。
他見潑皮刁三還有臉見他,站起來豬肘子般厚的手掌砸在了他的臉上,刁三倒在地上,痛哭流涕,道:“李公子我也是為了你,牢裡傳來消息說,龍老大,虎老二隻糟蹋了宋家老大老二,老三還是完璧,現在就在那個窮酸家。”
李家公子一聽,眼睛一眯,“這話當真?”
“剛才小的親眼所見,那般的美麗,她才能配得上公子的三夫人,只是他會武藝,我們……。”
胖臉貪婪的一笑,“聽說劉家的三老爺回來了,是準三流武者,我們倆家世代相交,我這就求他老人家。”
刁三臉上一喜,這一次如能倆敗俱傷,那小娘子說不定……。
各人有各人的心思,這劉家三老爺早年外出學藝,為人仗義,實力也數得上號,郡裡有好名聲,外傳這一次回來是給劉家大老爺過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