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弩箭就是破空而去,在這周睿沒有設備的狀態之下,穿破了他的胸膛,縱然他有防備也同樣無濟於事,莫非他還可以躲弩箭不成?
撲哧!
弩箭刺破周睿胸膛,周睿低下頭看了眼自己胸口,眼神渙散,最後屍體倒在了一邊。
在他身邊的一群小弟們,一個個的那是面如死灰,又死人了,而且這次死的是他們曾經的大哥。
每個人看著林峰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畏懼,他們跑不掉的,這是特工,最為精銳的龍組之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們這群人脆弱的猶如螻蟻。跑不掉的,肯定跑不掉的。
而林峰看著他們的目光之時卻充滿了遲疑,這群人到底是該殺還是該留呢?
林峰陷入了絕對的猶豫,留下來當自己的狗腿子的話,林峰說實話,打心眼裡瞧不起這些烏合之眾,若真的遇到了什麽麻煩,林峰敢肯定這群人絕對是第一個掉頭就跑了,說白了就是群廢物,廢物那就是負的戰鬥力,還有就是人越多的話,這樣也越容易暴露。
這些蟲子嗅覺可十分的發達。
可若是殺的話,林峰他又不是什麽殺人狂,更不是人屠白起,他也是得到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也是一個生長在陽光之下的優秀騷年,更是接班人。
但是最後林峰還是真香了。
把這些人全部都射殺,無論他們怎麽求饒,無論那求饒的借口,一個個說的多麽讓人感動涕零,但沒有辦法,林峰只能做出這一步。
為的不是享受那殺戮的快感,也不是為了顯示自己多麽無情冷漠,多麽冷血牛逼,更不是為了殺而殺。
很簡單,只是為了安安穩穩的活下去,這些人若是就這樣放走了,說不定日後他們依然還會惦記著林峰,賊心不死。
末世就是一場熔爐,他讓壞人變得更壞,讓好人也變成惡人。會讓善意被別人嘲笑的一文不值。
殺掉人之後,林峰立即清理戰場,不過怎麽用洗衣粉在地板上搓,那鮮血都根本不可能根除,無論林峰怎麽打開窗戶透氣,這屋內總有一股揮散不掉的血腥氣息。林峰見此知道必須要把這些屍體給清理掉,不然的話,會把蟲子給吸引過來。
“這些屍體該怎麽處理呢。”
林峰目光落在那幾具屍體身上,這些都散發著濃烈的血氣,若是處理不好的話,很有可能,會讓林峰暴露。
“也許……可以廢物利用?”
忽然林峰想到了什麽,眼神之中,目光閃動了一下。
到了當天晚上,林峰沒有如往常那般早早的入睡,而是,趁著夜色摸了出去,此時此刻,林峰的身後有一個大箱子,這個箱子足足可以裝下一個電冰箱作為一名快遞員,像這種紙盒子那自然也不在少數。
不過此時此刻在這個隻盒子內裝的可不是什麽冰箱,而是一具屍體,這一具屍體林峰用衣服簡單的包裹了一下,隨後就是塞在了這個紙盒內,現在的林峰看上去就好像是那些變態的拋屍狂一樣。
不過沒辦法,這些屍體不處理,爛在屋內,那到最後別說是把蟲子給吸引過來了,就是臭都可以把他活生生的臭死。
而且最主要的是林峰腦海裡誕生一個非常瘋狂的想法。
沒錯,瘋狂,林峰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他會想到這個,他居然想著用這些屍體當誘餌?
變態,無比的變態。
林峰感覺自己在這末世的大熔爐之中也變得開始變態了。
這就是末世的恐怖之處,
他會讓人的欲望,殘暴,自私,嗜血,貪婪,色念,殺戮,等等各種負面黑暗情緒,無限的放大。 林峰四處的掃蕩,對於這一片地方,他還是比較熟悉的,知道在附近有一個小型的公園,當然說是公園,實際上也是抬舉,說白了就是一片還算是空蕩的綠化地。
偶爾有時候天氣不錯的時候,會有一些廣場舞大媽來這裡放著諸如蒼茫的天涯我的愛這樣的廣場舞神曲,然後載歌載舞。
“既然如此的話就那個地方吧。”
林峰想到此就是拖著這個大紙箱子朝那個地方衝了過去,到達了這個小公園後林峰目光落在了那公園某個角落,那裡明顯有一具殘破的屍體,這屍體是一個中年男人渾身破破爛爛,衣衫襤褸,在他的身邊還有一些紙盒,以及一些空酒瓶,林峰知道這是一些流浪漢。
而在現在他們有一個另外綽號叫做三和大神。
以天為蓋,以地為鋪。
只不過此時這個三和大神已經是屍骨無存身上就剩下那麽一點爛肉,蒼蠅卵都已經不知道在他的身上鋪了多少層,隔著很遠就有一股股的惡臭傳來,令人作嘔。
林峰目光落在了一棵歪脖子樹上,這個數少說也有五六十年的光陰,可以說這個小公園就是因為這個樹而建造的。
林峰拖著那一具屍體,將它塞在了這棵樹的樹杈上,樹不高,倒也夠得著。
若是平時,讓林峰把一個正常人給從撐到樹杈上去,還真有點困難,畢竟這也是150斤往上的重量了。
然而現在,沒有感覺到什麽壓力。
完成了這一切之後,林峰並沒有就這樣離開,今天只是他來這裡進行一次小規模的實驗,為了實驗他心中的計劃是否可行,所以他直接就是躲在了一邊的灌木叢之中,安靜的等待著。
屍體的血水混著紙箱的邊緣不斷的滴落。一滴一滴的。順著乾燥的樹皮又滑落下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鍾,也許是半個小時,甚至到最後林峰都想要放棄回去的時候,周遭才傳來了一片稀稀疏疏的聲音,聽到這聲音林峰立即就是來了精神,他知道這是有蟲子從周遭摸了過來。
林峰立即抬頭看去,在黑夜之中他可以將周遭的情況一覽無遺沒多久他就看到了一隻大蟲從遠處爬了過來,這一隻刀蟲體積不大,似乎也就是剛成年沒多久對方就好像是一隻老鼠一樣,特別的機警。
他來到了林峰放屍體的那棵大樹之下,並沒有急著爬上去,而是在周遭轉了一圈。
似乎有點疑惑,為什麽這個人會出現在這大樹之上,不過以他的智商自然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只要能夠有吃的還管那麽多幹什麽,想到此,他就想要爬上樹,將那個屍體從樹上拖下來,他可沒有在樹上吃東西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