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權抱著胳膊冷笑了起來,周遭之人也頓時都露出了輕蔑的神色,這家夥說話還真是挺逗逼的。
“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位小兄弟,你居然還想著要去獵殺火蟲?你怕是不知道火蟲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麽吧。”郭飛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其余人也都頗為認同。
他們其中絕大部分人雖然根本就沒有見過火蟲,但是現在就是連四倍體質的,張國權和郭飛都這樣說,那麽他們跟著一起,冷嘲熱諷那就對了。
“這傻子還想著去殺火蟲,到時候tmd別真的遇到火蟲,來一招葉公好龍,嚇得尿褲子,那就已經算他勇氣可嘉。”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喜歡裝逼。”
面對眾人七嘴八舌的冷嘲熱諷,林峰,倒並沒有特別的在意,因為他之前送快遞的適合,不知道被多少人冷眼看過。哪怕那些工資還不如他的。
所以此時此刻的他,早就已經是從當初的一個玻璃心,歷練到現在的油鹽不進。
“這樣吧火蟲,這種蟲子的實力非常的強大,正如剛才張國權所說,他已經媲美四倍的體質,而且,在超武戰士時沒有,趁手武器之前要想乾掉一個火蟲,這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不過既然你問了,那自然也會將它列入考核的目標,這樣吧,殺掉一隻火蟲,我們算,十個積分。”
張營長和其余幾位教官簡單的交流了幾句之後,然後就是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林峰微微點了點頭,十個積分就相當於獵殺十隻刀蟲。
整個現場沒有人在問話了。
“既然如此的話,都上車吧。”
張營長沒有任何的廢話,然後就轉身上了一輛軍用的東風猛士。
其余的人也全都上了那些大巴,每輛大巴上都坐滿了幾十人,林峰和張國成他們坐在一起。
可能是因為剛才林峰那一句,看似在所有人,都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問話,三班的其余人,和他刻意的有一些疏遠。
所有的人都巴結張國權在那裡,和張國權有的沒的拍著馬屁,而張國權也樂於享受這些小弟們的馬屁。
看到坐在一邊獨自看著窗外風景的林峰,張國權笑了笑,然後就是,若有若無的說道。
“沒想到我們三班居然還有一個這樣的高手。”
周遭的人聞言也都知道張國權說的就是林峰。
“可不是,到時候還就指望,這哥們帶我們一起飛呢。”
“人家那是開玩笑的,你們還真當真呢。”
“兄弟你之前不會是那些地攤文學裡面所說的龍組的吧?不然的話說話怎麽如此狂妄?”
“哈哈哈,龍組可還行,逼王!”
車內的其余人全部都是哈哈大笑起來,就仿佛在這裡嘲笑林峰是一種政治的正確。
“你們不說話會死嗎?”
林峰瞥了他們一眼,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雖然說他已經習慣了這些冷嘲熱諷,畢竟一個成年人了,心智成熟一點的都不可能因為這些三言兩語而會有任何的憤怒。
但是這些人像個蒼蠅一樣,在旁邊嗡嗡的叫個不停,林峰他現在隻想好好的休息一下,難免有一些聒噪。
瞬間原本那些人全部都是愣住了,似乎沒有想到林峰居然敢和他們這樣說話。
哪怕是張國權也是皺起了眉頭,在他看來在這一輛大巴車之中,他就相當於是那種領導一樣的存在。
“老張啊,沒想到你這個三班的班長居然還敢有人當著你的面和你這樣說話,
看來你沒有什麽面子嘛。” 一邊坐著的是二班的成員,二班眾人推選出來的班長電工郭飛在旁邊笑道。
張國權沒有搭理對方,而是目光落在了林峰的身上。
“兄弟你這話說的可就沒有一點意思了吧,大家都是一個班的,等一下考核的時候說不定彼此之間還要互幫互助。”
林峰聽到他這般說,頓時就是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怎麽隻準你們在旁邊像個蒼蠅一樣,我在這說一句話就不準了?”
張國權看到林峰居然還敢和他頂嘴,頓時眼神之中就是露出了一抹怒色,尤其是旁邊他的死對頭郭飛還在。
其余的人也全部都閉嘴不語,只是眼神之中都有一股幸災樂禍的神色。
這個傻子竟然敢這樣和他們的張哥說話, 等一下考核成績他是肯定過不去的了,到時候張哥是肯定不會幫他。
張國權冷哼了一聲,沒有在廢話。
但是熟悉他的人都是已經知道他是真正的動怒,接下來的路程中車內格外的安靜。
唯獨二班的幾個人在竊竊私語的交談著什麽話題也大,都是圍繞著接下來的考。
而林峰然也巴不得如此,正好可以閉著眼小憩一下。
車子迅速的離開了醫院的軍事管理轄區,一路上,林峰可以看到不少的關卡,都在給他們這輛車放行。
車子大概行駛了15分鍾,隨後就停了下來很快就有一名軍人是上了車對著大巴內的所有人說道。
“所有人都下車,這裡是我們在外設立的一個前沿觀察哨。從現在開始,你們隨時都有可能暴露在蟲子的圍攻之下,所以不想死的,我勸你們最好收起你們那吊兒郎當的心態,這不是你們打遊戲,而是一場關乎你們生命的戰鬥。”
當一名軍人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之後,所有人陸續下了車。
車外已經是聚集著不少的軍人,周遭全部都是一些荷槍實彈的士兵。
附近就是幾輛通訊車,彈藥支援車,自裝卸運加油車,以及輕型裝甲偵察車,除此之外,還有幾輛雷達車不停歇的工作。
遠處還可以看到一輛輛傷員運輸車,運輸著一些渾身鮮血的傷員,這些傷員要麽就是開膛破肚,要麽就是缺胳膊斷腿。
車內所有人下來當看到了那些傷員的時候,不少人的面色都是變了一下,甚至有人感覺自己手心裡都開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