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拔終點處指揮所
“報告,隊長我回來了。”齊桓對袁朗報告道。
“你不是跟那個高副營長在一起嗎?”袁朗從身邊取出一瓶水扔給齊桓問道。
齊桓提到這就來氣,歎了口氣道:“被他甩了,這個將門虎子啊,可真挺傲的,可是啊,他受不了我的眼神。”
袁朗聽完沒指著地圖對齊桓道:“你過來,你不是現在沒事嗎,去這個位置,接著堵他們。”
“H7,是,隊長,這回你又要得罪人了。”齊桓對著連頭也沒抬,正在那計算的袁朗道。
“我就這樣,顧不了那麽多”袁朗還在那算著,突然覺得不對,看著齊桓道:“哎,你們不都這麽過來的嗎?我得罪你們了嗎?”
“難說。”說完就跑了,他怕被踢屁股。
蘇浩他們八個人此時正貓在一個乾溝裡,師偵營的車從他們頭頂不遠處經過,他們將身體緊緊貼在乾溝內側,沒有被發現。
許三多將他一路上收集到的藥草發給大家,介紹說能吃。蘇浩也吃了口,有點苦味,他此時倒是不怎麽餓,因為在來之前他吃的很飽。
在那天袁朗送走袁朗後,他就請假外出了,采購食物和水,有了空間那就要用不是嘛,反正空間裡放著又不會壞,因為空間中的時間是停止,東西放進去什麽樣,取出來還那樣。出發前他就早早地起床,然後吃的飽飽的,所以他現在不是很餓。
聽著許三多在那科普草藥知識,甘小寧邊嚼邊罵著老A和師偵營,伍六一讓甘小寧將他扔的野戰口糧的空包裝撿起來,蘇浩其實很想將空間中的食物拿出來,但也知道肯定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就聽甘小寧說著:“我刨個坑,我一手一個我捏死倆,我都給他們埋了,埋了這幫王八蛋,連火都不讓生,這要是烤個山雞,烤個野兔啥的,烤個螞蚱啥的。”
“在這種地方生明火和自殺有什麽區別!”成才沒好氣的對正在幻想的甘小寧說道。
蘇浩這時開口說道:“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趕緊走,時間緊迫。”
說完不理會唉聲歎氣說自己走不動甘小寧,一馬當先的往目的地方向跑去。
天很快就黑了,指揮基地裡袁朗正在烤著全羊,看那手法就是老手,估計經常在野外搞這個。高城開著車拉著甘小寧回來了,看了看俘虜人數,心中暗暗計算,還剩二十個了。
走到袁朗跟前,還沒說話袁朗就道:“哎哎哎,躲遠點,幹嘛呢你在那,啊,高副營長。”
“你怎麽不在指揮啊?”高城問道。
“指什麽揮啊,這個時候指什麽揮啊,主力是偵察營,你更拿手啊。”袁朗笑著道。
“我想營私舞弊”高城大聲的道。聲音將在營地正探討文學的張乾事和李夢給驚了一下。確實是驚,經過上次的團報事件,他們現在對高城還是有點發怵的。
“我放心的很,這羊不錯啊”袁朗感歎道。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所有的兵都被淘汰了,你是不是就打算空手回去?”高城道。
袁朗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道:“寧缺毋濫。”
“也許這就是你們老A軍事素質高的原因,可你不覺得這樣對他們太殘酷了嗎?”高城又看了看那些垂頭喪氣的俘虜。
袁朗停下手中的動作道:“你知道嗎?我本來能進陸航的,可是我幹了最苦的步兵,還進了最苦的老A,因為我堅信,我們有世界上最好的步兵。
因此,我對他們這麽狠是因為我希望他們能更好。我進入A大隊就是因為武裝泅渡了三十公裡,然後因為風暴耽擱,在幾十米的礁盤上呆了整整四天,那些天我把自己綁在礁石上,有一群鯊魚陪了我整整四天。” 高城聽完心中十分震撼,他知道眼前的袁朗不一般,現在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眼前的這名軍人。
蘇浩他們在一處山丘找了個可以藏身的地點隱蔽下來,天已經完全黑了,草原的夜晚很黑,其他人已經睡著了,一天沒怎麽吃東西,還背著三十公斤的負重,還要玩命的奔跑躲藏,他們基本上都是倒下就睡著了。蘇浩看著睡著的幾人,心中計劃著,第二天的行動計劃,其實沒什麽計劃,就是確定方位然後繼續奔跑。
他將負重放下,悄悄地向遠處走去,他強悍的五感在這會很是好用,漆黑的夜晚對於他來沒有任何影響,他準備去找點食物,不是給他。因為他現在手裡正拿著一個麵包還有香腸吃的正香呢,不是不想給許三多他們吃,而是沒法解釋食物來源,那就只能自己吃了,他不會那麽死板,明明有的吃卻不吃,他現在可是擁有空間的人,以後估計至少會遠離饑餓,所以那就吃。
邊走邊吃,哦,還有喝水。吃飽喝足的蘇浩,走著走著就看到離他現在一百多米處有幾隻野羊。蘇浩立馬放緩腳步,從旁邊撿起幾顆石子,提氣慢慢的靠近它們,他在距離羊群二十米處停了下來,瞄準其中的一隻羊,手中石子飛出,“啪”,聲音響起,就見那隻羊已經被擊中頭部,倒了下來,其他幾隻羊也受到驚嚇跑開了。蘇浩一邊向羊倒下的地方走去,一邊感歎著射擊精通的好用。
將已經昏過去的羊扛到幾人隱蔽的地方,找了跟繩子將羊的嘴和四肢綁了起來,然後就在旁邊開始睡覺。
一覺醒來,這時天色已經微微發亮了,起身看了看羊,還活著。這時伍六一也聽到動靜醒來了,看到蘇浩旁邊的羊,趕緊起身上前道:“蘇班長,這是你抓的?”他指著那被綁著的羊問道。
蘇浩點頭道:“嗯,昨晚我抓的,你把大家叫起來,我們把羊殺了吃點東西,然後繼續趕路。”
伍六一將大家叫起,眾人看到那隻羊,其他團的三人很是驚訝,許三多他們則覺得這很正常,因為蘇浩在他們看來基本上就是無敵的了,做到這些不是輕而易舉的嘛。
蘇浩此時已經掏出多功能刀準備殺羊了,成才見狀趕緊上前道:“浩哥,我來吧,我在家時乾過這個,你在旁邊看著就行了。”說完就掏出他的刀,對準羊的喉嚨處一刀刺下去,然後一跤,喉嚨處鮮血直流,沒一會羊就沒了氣息不在掙扎了。
早就餓的不行的甘小寧此時早就按耐不住的上前幫忙收拾,其他幾人也都上去幫忙,很快羊就處理完了。大家忍著生吃的不適,但都強迫自己吃了些,蘇浩也吃了幾口,很腥。吃完東西每人又割了點肉放進背包,然後將剩了下的部分埋了起來,掩蓋痕跡,重新出發。
吃到東西的眾人繼續上路,體能此時也開始慢慢恢復,很快他們就遇到了師偵營的追擊者。蘇浩架起八五式狙擊槍瞄準來車的駕駛員就是一槍,成才也一槍打爆了副駕駛位上的人。車子停了下來,白煙冒起,車上的其他三人趕緊下車一個翻滾,把車當掩體開始還擊。
齊桓現在很鬱悶,他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這麽多人的圍剿下打伏擊。
伍六一他們在三人跳下車時就端著槍衝了過去,他們昨天被追的像狗一樣,現在有機會發泄一下,都是打了雞血一樣的往前衝。
車後的齊桓三人,看到有六個人衝了上來,都是大急,一個師偵營的士兵忍不住從車後站起身,對著快衝到車前的人就要射擊,早已瞄準這邊的蘇浩毫不客氣的就是一槍,冒煙倒下。另一個師偵營的見狀,想趁著狙擊手射擊的空擋還擊,剛要舉槍射擊,成才的槍響了,又是一股白煙冒起。
眨眼的功夫追擊者就剩齊桓了,不想坐以待斃被活捉的齊桓,一個戰術翻滾倒向車旁邊的乾溝,手中的九五式自動步槍對準衝來的人一頓掃射,一個其他團的士兵躲閃不及被擊中淘汰,然後就是一陣火力壓製,打的齊桓根本抬不起頭。
蘇浩讓成才繼續觀察警戒, 他則向著齊桓所在地衝去,許三多他們五人成扇形,向前推進,蘇浩也很快奔近,換上八一式自動步槍一起上前。
此時藏在乾溝裡的齊桓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十分鬱悶的撥弄了幾下激光信號標,白煙冒起,從乾溝裡爬了上來。
爬上來的齊桓看著高興的許三多他們,鬱悶的說道:“你們誰指揮的?”
幾人不由自主的看向蘇浩,齊桓見狀就明白了,看向蘇浩道:“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蘇浩看著齊桓知道他是袁朗的左右手,以後肯定還是戰友呢,乾脆的回道:“我叫蘇浩。”
聽到回答的齊桓心情稍微一好,他當然知道蘇浩,這位可是連他的隊長都給生擒了的主,當下也不覺得冤了,心下釋然。
知道很快就會有人趕過來的蘇浩也不耽擱,徑直走向越野車,對著還在車上的駕駛員道:“兄弟,你陣亡了,請下車。”說完又讓許三多他們把幾人帶的食物和水壺收集起來,然後照顧還在警戒的成才,示意他過來。
一切準備就緒,七個人一輛車,蘇浩上了駕駛位,其他人也都上車副駕駛兩人,車後座四人,擠是擠了點,但這種情況下,誰還在乎這些,蘇浩熟練的點火開動絕塵而去,留下面面相覷的齊桓他們,還有有點尷尬的那個其他團的士兵。
越野車行駛在廣闊的草原上,車上的幾人此時都面露喜色,吃著麵包喝著水,感覺人生是如此的美好。在快接近目的地時幾人棄車,將車藏好,清理了一下痕跡後,就向著目標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