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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明道系統》第42章 科舉
  趙恆的文武兩根擎天柱斷了,那麽就急需人員穩定朝堂,張齊賢這會也因一件離奇的案件給罷免了宰相,朝中只剩呂蒙正和李沆兩位宰相了。

  這時趙恆想到了一個人,前宰相寇準,而且是太宗時期的宰相,此人放浪形骸,如果按照現代的觀點來看,此人就是鋪張浪費,作風不良,還是一個大大的腐敗分子,好像這都說的輕了。

  歷史上的名人就是這麽奇怪,有些人的做法,在後人看來覺得不可思議,這樣的人卻能得到當時主流人群的認可,還能稱為名仕。反而有些道德高尚,三觀正常的人卻得不到任用,只能做做學問,一旦這些人當上了高官,很快也就變成了他們曾經瞧不起的樣子。

  不過在大秦帝國是不坐在這種情況的,或者說可能存在,但不多或是裝的太好了。因為主世界有元初的存在,可以說只要元初想知道,誰都沒法瞞過他,所以也沒人敢做的很明顯,最主要的是主世界算是以武為尊的,不過對於人類的私心和欲望這類東西,好像沒法避免了。

  再說我們流芳千古的寇丞相,他被貶鄧州任知府期間,知府衙門每天晚上都是燈火通明,甚至是馬廄和廁所都是一樣,這種行為還造就了鄧州的花燭特產,這能說是造福百姓嗎!

  既然燈火通明了,那就來一起跳舞吧,寇準喜歡一種舞蹈叫“拓枝舞”,這是一種胡舞,寇準每次都看得如癡如醉,如夢如幻,也喝的是昏天黑地的。但他的上司們都不敢管,這位的資歷太厚了,前任宰相啊。

  任何政體的體制成熟後,最終都會有一種規矩,那就是看資歷,你有能力沒資歷,除非發生特殊情況,不然絕對沒有上位的可能。所以寇準在鄧州混的很好,生活極致奢靡,有沒有灰色收入,就無法考證了,不過這種做法,在那個時代,是名人文士的特權,好像理所當然一樣,沒人會提出非議。所以我們的主角蘇浩是很幸福的,前提是他要隨波逐流,不能觸犯那些人的利益。

  趙恆準備提拔寇準為宰相,但是翰林學士、兵部侍郎楊徽之,堅決反對,他說寇準品德不好,趙恆只能作罷,但還是將他從鄧州調回開封府府尹。

  這個官位是一個傳奇的官位,歐陽修、包拯、范仲淹、蘇軾等鼎鼎大名的人都曾擔任過,這個職位就相當於後世北京市高官、市長、法院院長、檢察長的綜合體。

  就在這種情況下鹹平三年的科舉考試開始了。

  蘇老爹還是參加了鹹平三年的科舉考試,與好朋友們一起愉快的參加的,臨考前他們還互相勉勵,一個個的神采飛揚。

  這一年的宋朝為了選拔人才,開創性的創立了科舉史上的“鎖宿製”和“封彌製”。

  所謂“鎖宿製”具體就是因為考生太多了,科場舞弊又是防不勝防。那可真是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我們的前輩們在作弊方面,也是人才輩出的,哪怕作弊被抓是要終身禁考的,也擋不住考生們作弊的熱情。畢竟回報率太高了,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學乃身之寶,儒為席上珍。君看為宰相,必用讀書人。莫道儒冠誤,詩書不負人。科舉真的是一步登天的階梯,所以古往今來,無數人前赴後繼的參加科舉考試,來實現人生的理想,事業與愛情。

  “鎖宿製”要求在考試的當天,將考官們用大鎖起來,關在一個提前準備好的房子裡,直到考試結束才能出來,吃喝拉撒睡全在裡面,這當考官還得關禁閉的!

  而“封彌製”就更厲害了,

這一制度一直沿用到清朝滅亡,就連後世二十一世紀,這種制度都有在使用,而將這種制度發揚光大的就是趙恆君臣了。  那時的科舉只有文科,沒有理科,文章的好壞全憑考官的好惡來評定,當真是好壞全都存乎一心,沒有標準答案。

  “封彌製”是將卷頭密封起來或者直接剪掉,這只是第一步,接著就是找專門的人員謄寫,將考卷全部按順序重新抄一遍,然後再交給考官們評閱。

  當然這依舊不能阻擋科場舞弊,畢竟謄寫的是人不是機器,這就有貓膩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只能盡量的防止了。

  為了給國家選拔人才,趙恆君臣肯定是嘔心瀝血的想招,盡最大的可能防止作弊的出現,真的很不容易。

  蘇老爹參加的是進士科的考試,宋時的科舉分為很多個科,但其中最難的就是進士科了,這一科又被稱為宰相科,基本上通過進士科考試的人員,都能做到很高的官位。

  進士科考試內容有:詩賦論各一首、策五道、貼《論語》十貼、對《春秋》或《禮記》墨義十條。

  比起後來明代隻考經義來說,宋朝此時的科舉,算得上是全面發展了,畢竟程朱理學還沒有出現。

  考試很快就結束了,蘇翰再次光榮的落榜了,此時的他已經是三十六歲了,不過對於科舉大軍來說,他這個年齡算是年輕的了,尤其是進士科。不止蘇老爹落榜了,與他一同參加進士科的好友們沒有一個考上的。

  蘇浩知道這事後,偷偷腹誹道:這就是所謂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當然他肯定不敢當著蘇老爹的面說的,他怕到時候老爹會家法伺候的。

  這一年的狀元公是陳堯谘,他的兩位哥哥陳堯叟、陳堯佐,是太宗年間的進士,陳堯叟也是狀元,不得不說他們的父親陳省華教育的成功了,後來就連他的孫女婿傅堯俞也成了狀元公,史稱陳門四狀元,名揚千古。

  雖然科舉已經是嚴防死守了,但這一年的科舉還是出事了,宰相張齊賢被舉報受賄,操縱考試結果。

  雖然考官們被鎖了起來,但在吃飯的時候,張齊賢的管家送來消息,說是夫人說有個叫任懿的青年才俊,她信任的法師說是此人有利於張齊賢的事業,一定要讓此人考中進士。

  本來是天衣無縫的計劃,出現了差錯,任懿考中後卻接到消息,家長的老母去世了,於是他回鄉奔喪,結果這錢還沒付,於是法師追了上去,要錢。任懿二話沒說就付錢了,可是不知這是有人故意做的局,還是意外,法師們的討債憑據遺失了,很湊巧的被禦史們撿到了。禦史彈劾都是有任務指標的,他們正愁一個季度的任務無法完成呢,就有人送了一件大禮,除了感謝那位不知名的遺失人事外,他們立即著手奏章了。

  禦史可是只要聽說了就會參奏的,何況這次有了證據,那再見了,我們的張大宰相。

  趙恆接到彈劾奏章後,就派專人負責查探此案,禍不單行的張齊賢,此時又牽扯到一件醜聞中了,接到報案的是寇準,他與張齊賢那是有舊怨的,這次逮到了機會,哪能放過,查。

  醜聞的女主角是一個姓柴的婦女,她狀告自己的兒子,因為一座宅子的歸屬問題。柴氏女聲稱自己是張齊賢的姘頭,讓寇準幫她要回宅子,寇準故意推脫,暗地裡卻派人給她支招。寇準做這種事那是輕車熟路的,因為他能當上宰相就是告了自己的上司,才能成功的。於是柴氏女就去巧登聞鼓,直接告禦狀了,趙恆現在被趙保吉同學和遼國弄的是焦頭爛額的,哪有閑工夫管這事,直接將此女下獄。在獄中此女很快就招了,說是他是受到張齊賢的兒子的指示乾得,這就是坑爹啊!

  兩件事加起來,雖然都跟張齊賢沒有直接的關系,但他的風聞已經不行了,只能罷相,這是慣例。

  這一年同樣是千禧年,公元1000年,在這一年裡多災多難的宋朝,迎來了科舉時刻,而清理冗吏的工作也在繼續進行中。

  就在開封城舉行省試時,我們的五難節度使趙保吉同學,又開始不安分了,他在一年前遼國入侵時,冷眼旁觀,時刻準備著在兩國河蚌相爭時, 漁翁得利。但遼國的突然撤軍,讓他的小算盤沒能打響,但他那顆不安分的心再次躁動了,他讓人把宋朝運往靈州的軍糧給劫了。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在太宗時期他就打劫過一次糧草,不過那次他被趙光義打的跑路了,如喪家之犬,在沙漠裡逃竄,就連他的老巢都被一鍋端了。

  在趙保吉看來,趙恆就是各沒膽的貨,是軟柿子,他想怎麽拿捏都行。

  在一年前我們的趙保吉同學受驚了,一顆隕石從天而降,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營帳口,差點將他給直接帶走,神奇的是隕石上居然有漢字,這個時候的黨項人是沒有自己的文字的。漢字為七個字“天戒爾勿為中國患”,這把李繼遷嚇得不輕,這明顯是漢人的神仙顯靈了,在告誡他,讓他老實點呢!當然具體情況如何,現在我們無法知道,是不是李繼遷自己導演的一處戲,就是為了給自己奪取靈州找借口。

  李繼遷所在是在大宋和大遼的中間,他想要再發展就只能進過靈州,向西擴展,至於他北邊的遼國,他是不敢招惹的,比較而言,還是趙恆好欺負一點,而且這時遼國也將他的兒子李德明冊封為朔方節度使,並示意李繼遷攻打靈州,所以不論是順應天意還是順應遼國的意思,這靈州是非打不可了。

  現在問題交給趙恆了,這打還是不打,趙恆的選擇的不打,他忍了。趙恆一邊命人加強靈州的防禦,一邊把此次押運糧草的主管給流放了,然後嚴陣以待準備迎接遼國的入侵,因為他接到密報,說遼軍即將再次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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