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告訴我,特麽這個靈器你們是從哪裡搞來的!”
客廳裡,趙龍眾人坐在熬也面前低著頭不說話。
蘇氏兩姐妹滿不在乎的消滅著果盤裡的水果。
佛陀則眼觀鼻,鼻觀心,畢竟這和他一點香火錢的關系都沒有。
“今天天氣不錯,我感覺適合我們去曬太陽,馬三一起嗎?”
外面烏雲密布,室內趙龍睜著眼睛說瞎話。
“咳咳,我們先討論正事吧。”
馬三看了眼熬也,如果本體不是黑龍的話,保證現在熬也他臉多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在熬也和馬三的注視下,趙龍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認命了。
“這個電棍是我在上樓梯的時候撿到的。”
“白澤,我發現你也是個奇人。”
“同意”
要知道他們現在所在的樓層可是27層,這白澤也不知道腦子抽風了還是搭錯筋了,竟然選擇爬樓梯到27層。
趙龍無奈啊,他也有苦衷啊,他原本坐電梯,結果電梯老是提示他超載,弄的他只能爬樓梯,結果爬樓梯還弄出點事情來。
電梯不給動,只能爬樓梯,而且還是爬到27層,對一個不怎麽愛運動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恰好趙龍就是一個不怎麽愛運動的一個人,又巧合的是1-10樓是個封閉空間,沒有窗戶照射進光線。
而樓梯燈全部因為線路錯誤導致無法使用,這就讓趙龍只能抹黑爬樓。
爬樓梯又太無聊,趙龍打開手機點開珠峰FM,這個時候珠峰FM又播放著靈異恐怖故事。
珠峰FM講的是一個樓梯間的怪談:
在一個初中封閉學校中,因為停電導致整個學校陷入黑暗。
這個時候有一個初二的學生小嶽正在從實訓樓三樓下樓去一樓的衛生間。
在下樓期間,他數著樓梯的層數,從一數到十二,每到一層就重新數一遍。
因為他清楚的記得每層樓之間有十二層,就這樣他一直數到了一樓。
但是到了一樓他發現這層樓的樓梯層數多了一層,還以為數錯的小嶽又走上去重新數了一遍,結果發現少了一層。
原本數的時候是十三層,現在數了結果是十一層。
珠峰FM說到這裡停頓了一會兒,而正在爬樓梯的趙龍也沒事乾,數著樓梯層數往上走著。
數著數著,趙龍發現自己這棟樓竟然也是每層樓梯層數也是十二層,真的夠巧的。
“突然……”
珠峰FM突然響起,讓趙龍打了一個激靈,急忙看了一下身後,發現只是漆黑一片便轉過身去。
而珠峰FM這個時候繼續播放著:
突然,小嶽聽到了有下樓的聲音,是穿著高跟鞋下樓的聲音,因為穿著高跟鞋下樓聲音很響,所以小嶽才有了判斷。
高跟鞋下樓很慢,但是小嶽卻覺得這高跟鞋下樓很快。
漸漸的,高跟鞋下樓的聲音越來越近,最後直接在小嶽的頭頂,也就是二樓響了起來。
小嶽想離開,但不知為什麽,他突然很想看看那個高跟鞋主人的樣子。
就因為這個離譜念頭,小嶽站在原地沒有離開。
而那個高跟鞋也開始從二樓緩緩走下來。
當
當
當
高跟鞋突然停了下來,小嶽伸著脖子看著那高跟鞋。
突然,一張慘白,眼睛凸出來的臉在高跟鞋前出現。
小嶽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坐在地上的他終於看清了高跟鞋主人的真面目。
一個倒立行走的女人!
頭髮因為倒立披散著,一張面無血色的臉,再加上那凸出來沒有任何眼白的眼睛,這已經能夠把人嚇得半死了。
但是這往往不是最恐怖的,小嶽朝著個倒立的女人掌上看去。
他發現這個女人腿已經沒有了,有的只是一個全部都是絨毛,八條腿的蜘蛛下半身!
這個女人下半身蜘蛛腹部那裡還有一個圓球,裡面似乎有著什麽東西蠕動著。
小嶽當時被嚇得說不出話,而那個蜘蛛女繼續下樓。
小嶽終於知道了那高跟鞋下樓的聲音是怎麽發出的。
那蜘蛛女靠著她那蜘蛛下半身在樓梯背面行走,而她手中高跟鞋則踩在樓梯正面,這就造成了高跟鞋下樓的聲音。
蜘蛛女從小嶽的身邊緩緩走過,近距離接觸,讓小嶽聞到了那纏繞在蜘蛛女身上的血腥氣味。
小嶽將胃裡翻騰上來殘渣壓了下去,當他再去看蜘蛛女的時候,發現早已不見了蹤影。
小嶽這個時候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他掙扎著站起來。
原本還想去一樓上廁所的他放棄了打算,因為他現在只需要換一下褲子就行了。
小嶽剛剛準備離開就被角落裡一個透明的東西所吸引, 他走過去準備用手掏出來。
但是想到了剛剛經歷的場景,小嶽便警惕的從廁所中找來一個拖布。
小嶽用拖布將那個透明的東西鼓搗出來,弄出來後小嶽發現這是一個蜘蛛的塑像。
很逼真的那種,而且是透明的,蜘蛛體內的一切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真晦氣!竟然是個蜘蛛!”
小嶽較忙把那個透明蜘蛛扔掉,剛剛經歷的陰影還在,只要他一看到蜘蛛有關的就能想到那個蜘蛛女。
小嶽沒有注意到那個被他扔掉的透明蜘蛛突然動了,而且速度還很快,眨眼之間就跑到了他的頭頂。
小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跑到自己腦袋上,就用手把那個東西扒下來,結果手還沒有到頭頂,那個透明蜘蛛就先動手了。
那隻透明蜘蛛在小嶽的腦袋上咬了一口,被咬後小嶽一陣頭暈眼花。
“做的非常棒,我的孩子,我會給你留下一條胳膊當做你的獎勵。”
一個很酥很甜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個龐大的身影走了過來。
小嶽看清了那身影,正是那個已經離開蜘蛛女。
此刻蜘蛛女手中的高跟鞋不見了,反而多了一隻透明的蜘蛛。
“這是怎麽回事……”
小嶽最後念頭閃過,緊接著就是一片黑暗。
黑暗中只有咀嚼東西聲音,沒有人知道是什麽東西在那裡,也沒有人知道一個年輕的生命在這裡消逝。
有的只是一個被人們當做飯後故事的怪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