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雲省…
此時已經是七月份了,空氣的溫度接近四十度,天空豔陽高照,蟬鳴陣陣,不絕於耳。
這麽熱的天,人本來應該滿頭大汗才對,可薑陽星卻覺得渾身發冷。
他失神的坐在略顯潮濕的河岸上,河水不急不緩的靜靜流淌,水面上還有幾隻蜻蜓在亂飛,時不時還聽見有青蛙的鳴叫聲。
這麽熱的天氣,面前又剛好有一條河,只要不是害羞的娘們都想下水去玩玩吧。
可薑陽星卻是真的一點點都不想,其實他也是剛剛才從水裡上來,之前他也在河裡游泳,可是如果可能的話他真想自己今天在家裡窩一天。
他面色蒼白的看著不遠處那具剛剛才被他從水裡拖上來的屍體,穿著一身沾滿汙泥的黑色古裝的屍體。
殺人了!他真的殺人了!
死了的人是個男的,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
只是怪異的是對方明明是男的,卻留著長頭髮還穿著一身電視劇和電影裡面才出現的古裝。
難道是演員?
他對古代服裝並不了解,也看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麽朝代的衣服。
只是這衣服做工很精細,腰帶上還繡了許多繁瑣的像雲霧一樣的花紋,剛才自己在水裡掙扎,和他在水裡生死相搏的時候沒怎麽注意。
剛才拖他上岸的時候才發現,他的衣服即使佔了水和血摸上去也照樣很舒服。
這樣的衣服即使是某寶上買的也不會太便宜,更別說還有可能是訂做的,也就是說對方家裡是挺有錢的。
想到這裡心裡更慌了,如果對方家裡比較窮也就算了最多自己家賠錢便是,反正自己也只是自衛。
最多算自己自衛過度就是,自己明明只是來游泳玩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手機拿在手裡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到底該不該報警自己倒是沒有破壞現場。
如果報警的話自己這種情況應該屬於自我防衛過當,只希望警察能看在自己自首的份上寬大處理。
大概是半個小時前,自己本來在河裡游泳,這裡水不深只有一米五左右,水流也不急。
本來在水裡閉氣的薑陽星忽然被一個從天而降的人直直的砸到了水底,自己本能反抗想要浮上去。
可是對方好像和自己有仇一樣直直的把自己往下壓,而且對方力氣大的驚人自己不管怎麽反抗都逃不過對方那雙好像鷹爪一樣的大手。
關鍵時刻自己強行冷靜下來,雙手抱住對方的腿把對方死死的抱住,不管對方怎麽掙扎都不放開,心想就算被淹死也不能只有自己一個被淹死!
慢慢的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已經感覺閉不住氣的薑陽星終於感覺到對方的手沒力氣了,連忙用力把對方推開從水裡站起來,跑上了岸。
上岸以後才發現水已經被染紅了,正隨著水流往下流,而自己身上是沒有傷口的。
對方雖然力氣很大拳頭打在自己身上好像骨頭都要被打斷,一樣可是自己身上確實沒有傷口沒有流血。
既然自己身上沒有傷口沒有流血那就只能是對方了,對方是在受傷的情況下還能把自己差點殺了。
思來想去最終薑陽星還是決定不報警,因為這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了。
天上掉下一個人就不說了這個人還受傷了,要殺自己結果被自己反殺了關鍵是這個地方太偏僻了沒有人看到,沒有人能證明自己。
自己不管怎麽說都不可能說的清楚了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既然不報警那就只有一個選擇了,把這具屍體處理掉!
想到這裡薑陽星連忙起身把自己剛才因為慌張胡亂穿上的衣服整理整齊,又把自己的潛水鏡之類的東西整理好裝進自己帶來的背包裡然後看向了那具屍體。
薑陽星慢慢走過去把屍體翻了一個身,讓其平躺下薑陽星看著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又莫名其妙要殺自己的人。
自己猜的沒錯這個人確實已經受傷了而且很嚴重。
整張臉都毀容了左眼只是個窟窿,臉上和脖子上滿是燒傷已經無法辨認他本來的樣子。
身體上也有很多猙獰的傷口,皮肉外翻已經不在流血被水泡成了白色。
薑陽星想了想覺得對方身上可能有身份證之類的東西,於是兩隻手顫抖的在其身上摸索著。
同時小心的避開他身上的傷口,結果沒有找到任何可以證明對方身份的東西。
只是在他衣服的口袋裡找到一卷已經被血染成淡紅色的布卷。
打開後便看到上面用極細的金屬絲線繡著一些認識和不認識的繁體字還用黑色的線繡著一些栩栩如生的小人圖案。
還有一個小袋子裡面裝著一些銅錢和一些帶著牙印的碎銀塊。
兩根手指從裡面捏出一枚銅錢看了看這些古代的貨幣,薑陽星覺得對方不會真的是古人吧?
那豈不是古穿今的穿越者?
自己殺了穿越者, 那自己豈不是位面之子?
薑陽星把銅錢重新放回小袋子裡,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正往下滴的水珠,薑陽星站起身把兩樣東西裝進自己帶來的背包裡。
暫時先不管對方到底是什麽人,什麽身份。
那些銅錢和碎銀塊也先不說,畢竟自己也不懂這些東西到底值不值錢還是兩說。
他倒是覺得那卷布卷可能是什麽重要的東西,隨手把兩樣東西都收到背包裡面。
然後又從河岸上撿了幾塊大的石頭塞進了這個疑似“古人”的衣服裡。
這個古人身上的衣服有些緊,雖然不是那種緊崩在身上的衣服,但是和電視電影裡那些寬大的衣服也不一樣,和現代衣服有些相似,想來是為了行動方便。
薑陽星往這“古人”衣服裡塞了幾塊石頭後想了一想,覺得沒什麽遺漏了便站起身重新把屍體丟回了河裡。
又找了一根長長的樹枝把屍體推到河中心處,又廢了大力氣搬了一塊七八十斤大石用盡全身的力氣砸在了屍體上!
親眼看著屍體沉進了河底後,把河岸上自己留下的腳印和屍體留下的血跡之類的痕跡收拾乾淨。
又看了看已經被血跡染紅的河面皺起了眉頭,知道這也瞞不了多久。
好在這裡比較偏僻一般不會有人來,附近的路都只是普通的土路也沒有監控器攝像頭倒是方便自己跑路。
四下裡張望了一下確認沒有路過的人後才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