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陽星抓住那水缸一用力便把那水缸甩到一邊,便看到水缸後面確實有個黑幽幽的洞口。
薑陽星仗著天人之體可在黑夜視物,也不點燈就這麽進了這人肉作坊。
果不其然,走了幾步轉了個彎,裡面是一扇木門。
薑陽星在木門外就可以聽到裡面有人急促的呼吸聲,也可以聞到那刺鼻的各種味道。
連忙運轉《鐵線拳》的搬運氣血之法堵住鼻竅,暫時封閉了嗅覺,伸手推開木門後,一把剔骨鋼刀便向薑陽星用力劈來。
薑陽星腳下微動避開,同時兩手伸出。一手抓住頭顱,另一隻手抓住脖頸然後用力一擰,隻聽嘎巴一聲,這人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薑陽星定睛一看,只見這窖裡的牆壁上貼著幾張“皮”,頂上有條梁,梁上又掛有幾條“腿”。
看到這一幕薑陽星本以為自己可能會吐、會惡心,可真正看到了反而沒感覺了。
薑陽星覺得應該是自己成為天人的原因,以前薑陽星看過一篇文章,上面說人的感情其實是人體所分泌出的各種激素。
自己也想過,如今成為了天人不知道這些激素還會不會繼續分泌,現在看來自己的天人之體認為這些分泌感情激素的功能是沒用的功能,已經不再分泌了。
也就是說自己以後的感情會變得很淡薄,或許有一天自己會完全失去感情這種東西,如同楚大校一般走上自毀之路也說不定。
薑陽星在窖裡轉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麽對自己有用的東西便轉身離去,又在這這店裡裡裡外外的翻了一圈。
雖然找到了不少財物,但卻沒有找到原著中武松的那兩柄鋼刀。
從窖裡出來回到上邊那個店夥計已經跑了,薑陽星解開鼻竅嗅了嗅便朝東邊追去。
追了五六裡就見了另外一個酒家,原來這張青和孫二娘的“肉作坊”有四個,之前那個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殺了店裡幾個小二和夥計,這些人跟著張青和孫二娘無惡不作,都是該死之人,在這個店裡卻找到了原著中武松的兩把刀。
確實是好刀,通體都是上等的百鍛雪花镔鐵打造,散發著凜凜寒意,刀身上還天然形成了種種花紋。
但在薑陽星眼中這兩把刀都散發著無形的煞氣,這種煞氣只有那些殺了數百人的凶兵才有。
而且這兩把刀上的煞氣很純萃,沒有纏繞陰氣和冤魂。
可見,這兩把刀殺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之人,都是該千刀萬剮下十八地獄的。
而且這煞氣上陽剛氣很重,可見這刀殺的人都是壯年男子沒有婦孺。
這樣一來,這刀便不怕各種道法法術了,這讓薑陽星覺得這兩把刀會不會是這水滸世界裡的某些修行者專門養出來的?
不過這與薑陽星無關,就算是真的是誰祭煉的,祭煉這刀的人來了也要打過再說,當然,如果真的打不過的話那就另說了。
有了這兩把刀,自己就可以修練一些《天人冊》裡的兵家神通,用來破除公孫勝的法術。
又找到張青孫二娘另外兩個黑店,殺人放火一氣呵成,又回到最原先的那個店裡住了下來,每日修行兵家的秘法神通,武松應該也快要來了。
……
卻說,武松自殺了潘金蓮西門慶給武大報了仇,便往孟州而來。
正是六月,天氣炎熱,武松和兩個公人每日早晚涼時趕路。
這一日,武松三人自一嶺上下來,遠遠的便望見坡下有幾間土房,
立一高杆,飄著一個酒簾。 武松見了,指著道:“那裡有個酒店,我等先去歇息歇息。”那兩個公人知武松是好漢,也隻道是。
武松三人奔下坡來,見這酒店裡四下無人,只有大堂裡坐著一個青年,武松見了不禁心裡暗讚一聲好相貌。
只見這青年身長八尺,龍眉鳳目,容貌豔麗,風姿獨秀。正是“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這卻是因為薑陽星自化身天人後,每日身體和容貌越發完美,如今薑陽星之相貌比之女子還要更勝三分。
“可是景陽岡上打虎的武松,武都頭當面?”那青年見武松三人進來,張口問道。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武松?你是何人?”武松見這酒家既沒有夥計也沒有小二,察覺到不對。
“我叫薑陽星無名之輩,聽聞武都頭力能斃虎,我想與武都頭比一比,特意再此等候。”
薑陽星說話間,把一枚五兩的銀子在手裡隨意揉捏著,這銀子在薑陽星手裡就像是一團柔軟的麵團一般。
武松定睛一看,也是吃了一驚,若只是捏變形那自己也行,可如玩麵團一般的隨意揉捏就做不到了。
“勞煩二位,幫我把這木枷去了。”武松知道此人是平生未見之大敵,不敢大意。
“武都頭不必著急,我以備好酒肉,等武都頭吃喝過後再比不遲。”薑陽星把提前準備好的酒肉端出來對武松道。
武松見了那一桌豐盛的酒肉也是不知這人到底是什麽意思,若是有蒙汗藥自己一聞便知,而且自己腹中也確實饑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如此,武松謝過了!”武松也不客氣坐下便大吃大喝起來。
“二位不如也去休息一番,後廚裡還有一些酒肉。”薑陽星見武松已經開始吃喝起來,便對那兩個正不知所措的差人說道。
“如此我二人就多謝公子。”這兩個差人見薑陽星這麽說便也順著薑陽星的話答應道。
一直從晌午到太陽快下山時武松才停止吃喝,微醉道“你想怎麽比?兵器還是拳腳?”
“不限,兵器也好拳腳也罷,能殺了對方就行”薑陽星站起身活動了活動手腳道。
“哦,原來你要殺我!那你為何要請我吃酒肉?”武松一邊飲酒,一邊問道。
“這世上自稱好漢的不少,可如武都頭這般真正的好漢卻沒多少,難得遇到一個,自然要讓武都頭吃飽喝足,能把打虎的力氣用出來,這樣殺起來才有意思。”薑陽星一臉誠懇道。
“如此,請!”
“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