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袋滿意的點了點頭,把手伸向禾璿。 青年抓住了他伸來的手,虛弱但是堅定的站了起來。
“雖然很放心你的手段啦,但是我能問一下我該怎麽去幻想鄉麽?”禾璿撓了撓頭髮,不好意思的想罪袋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恩,等我一下。”罪袋走到牆壁邊上,對著牆壁喊道。
“小町桑,小町桑?在嗎?”
此時,完全令禾璿想象不到的事態發生了。
牆壁慢慢的開始蕩出波紋,顯現出一片美麗如同幻覺的景象。
這是一片如同烈焰般熾烈,像血液般殷紅的花海。在禾璿記憶中,也隻有故事書上描述過的彼岸才有資格擁有如此美豔的景象。
就在花海的邊緣有兩個披著鬥篷的人在交談著,他們扛在肩上的巨大鐮刀令人不寒而栗。
“那個...罪袋先生,我想我們的旅途應該不會要經過那兩位...恩手上的鐮刀幫忙吧?”禾璿感到有些不妙的退後了一步。
“恩~小夥子,你的預感不錯。”罪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緊緊的把禾璿夾在臂彎裡,拖著他向那兩位死神走去。
“身體我這裡可以帶過去,而靈魂隻能靠小町幫忙了。”
“誒,分批送麽?還分人和貨物的?”禾璿不斷地掙扎著,想要脫開罪袋的禁錮,但是他發現那肌肉糾結的手臂並不是他能夠掙脫的。
於是,他放棄了掙扎,像被撒了鹽的鼻涕蟲一樣被拖到了兩個鬥篷人的面前。”
“小町桑,這次真是麻煩你了。”罪袋看見兩個鬥篷人交接完畢後,走上前去向那個較矮的打招呼道。
“嘛嘛,這是紫的要求撒。”被稱作小町的死神放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她酒紅色的頭髮,和懶散的眼神,雖然很漂亮但是有一種讓人看見她就提不起勁的感覺。
“畢竟我欠她人情嘛,好了要我帶過去的是誰?”小町看了看周圍然後在罪袋的腋下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啊哈哈哈。”小町忽然就很不淑女的大笑起來,與此同時禾璿的腦袋也越垂越低。
“抱...抱歉,因為你這樣實在是太好笑了,就像...就像...噗...哈哈哈哈。”小町彷佛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笑個不停。
“噗...抱歉,來做正事吧。”小町拚命的壓製住自己的笑意,把鐮刀向禾璿伸去。
“OH~NONONONONO!”禾璿掙扎著,但是被罪袋像舉高高一樣的舉在空中。隻能絕望的看著那放著詭異寒光的鐮刃慢慢的勾住自己的肩膀,然後...使勁的一扯。
“嗷嗷嗷嗷嗷嗷嗷。”禾璿疼的慘嚎起來,可見這種疼痛是一個正常青年難以承受的。
“好了,分離工作結束。”小町把鐮刀重新扛回自己的肩膀,然後看向仍在慘嚎的禾璿。“那個,好吵。”
“嗷嗷嗷嗷嗷嗷嗷~”罪袋對著皺著眉頭的小町搖了搖頭,把禾璿扛在肩上走進了一道隙間裡。
“嗷嗷嗷嗷嗷嗷~”
“可以停下了不?那個小朋友~不然我就砍你了哦?真的哦!”說著,面前的紅發死神把扛在肩上的大鐮換到右手,然後在禾璿的面前比劃了幾下。
“額,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禾璿立即停止了哀嚎。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不處於一個人類的范疇了。
半透明的手和身體,一點重量也沒有的漂浮在空中。禾璿嘗試著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
然後優雅的落地雙手張開,向著周圍致意。 “好了,我們走吧死神大姐。”禾璿好像是喜歡上了飄在空中的感覺,就這樣晃晃悠悠的向前飄去。
小町忽然出現在了禾璿的面前,把左手伸了出來,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禾璿一臉疑惑的把手放在小町的掌心,然後被鐮刀砸倒在地。
“新人,不懂規矩麽?”渡河可是要交費用的,無論是活的還是死的渡河就要交費用。
“誒?欠著行不行。”禾璿撓了撓腦袋,但是卻從自己的後腦杓抓進去抓了一把空氣。
“算了,就欠著吧。下次見面的時候記得要付雙倍。”小町想了一想,放棄了從新人這框一筆的誘人想法,示意禾璿跟著自己。
――――――――――――――――比賊船還危險的死神的船――――――――――――~
坐在船上晃晃蕩蕩的禾璿,看著面前的紅發死神一言不發,就這樣保持了幾十秒。
“到了,下船吧新人。”小町轉過身,面朝禾璿說道。
“這樣就到了?”“不然呢?還要怎樣?”小町皺起一邊的眉毛,好氣又好笑的看著禾璿。
“比如遇見危險的冥河生物,或者遇上X鬥士和他們打一場什麽的。”青年緊握拳頭,半透明的腦袋裡放出了可怕的毒電波。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那樣出現在漫畫裡的事情...嘛這裡也有可能啦。”紅發死神剛剛想要做些辯解,但是仔細回想了自己的存在之後,發現她自身本就是不合情理的存在,隻得打著哈哈胡亂掩蓋過去。
禾璿飄下船,轉身向小町深深地鞠了一躬。
“麻煩您了,死神桑。”
“哎呀哎呀,這樣子的禮節我可受不起,記得以後再見時請我喝一杯就行了。”紅發死神轉過身,就在她的身影在霧靄中漸漸模糊的時候。
“以後別死神桑死神桑的叫了,我叫小野V小町,叫我小町就好了。”
禾璿微微翹起嘴角,自言自語道。
“有這樣的死神的話,死亡的時候也不會有留戀吧。”
禾璿飄在空中正在得意洋洋的時候,突然屁股後面狠狠挨了一腳,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魂淡!誰啊?這樣很沒禮貌啊啊啊啊。”禾璿咬牙切齒的回過頭,發現罪袋正在一臉好笑的表情正看著他。
“誒,是罪袋叔麽?誒,我的身體好重,誒?回來了身體。”禾璿站起身體原地跳了跳,發現自己的身體比原來好了不止一個程度,就好像變身超人了一樣。
“當然,來到這裡之後你的身體會自動成為匹配靈魂的狀態,也就是說。”
罪袋頓了頓,瞄了一樣正在發射星星眼光波的禾璿,繼續說道。
“你現在就是一把佔據了人類軀殼的妖刀了。”
“而且我的任務也完成了,該回去向大人交差了。”罪袋轉身走進隙間,瀟灑的擺了擺手。
“BYE~BYE了,新人。馬上會有人來接你的。”隙間關閉,就留了新晉妖怪禾璿在原地發呆。
“那個現在我該做什麽?”當然沒有人再回答他了。
――――――――――――――――――――禾璿到這裡之前――――――――――――――
霖之助看了看桌上的沙漏,又看了看牆上的時鍾,最後看了看桌上的鬧鍾,點了點頭。
“恩,到了去接他的時候了呢。”放下手中的書本,完全無視正趴在桌面上尋求有趣味性玩意的
魔理沙。
“香霖,你要到那裡去?”(魔理沙湊熱鬧雷達開啟,自動搜索方圓10米內的可能性...)魔理沙聽見了半妖的喃喃自語,從中發現到了有意思的信息。
“去接誰?”
“一個老朋友。”
“我也一起去ZE。”
霖之助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看了看魔理沙手裡緊緊捏著的八卦爐,再看看她一臉抓到了就打一架的表情。果斷的...
“不行!”
“怎麽這樣~”剛剛準備好好鬧一場的魔理沙,立刻就泄了氣就連帽子上的蝴蝶結都耷拉下來無精打采的。
看到了完全像個放掉氣的氣球樣子的魔理沙,霖之助歎了口氣妥協道。
“呆在那,等我回來再給你介紹他。”
“真的?”蝴蝶結又精神的聳立起來了。
“真的。”霖之助捂著臉,後悔說出剛才那些話的想法充填了他的整個腦袋。
帶著這樣低落的情緒出了門的霖之助並沒有發現,直到他關門前才在魔理沙嘴角顯現的詭異笑容代表了怎樣的含義。
“嘻嘻嘻,我才不會如你所願ZE。”
――――――――――――――――――禾璿那一邊――――――――――――――――――
“啊啊啊啊還要等多久啊,無聊死了啊。”無意間重複剛才處於靈魂模式時漂浮的禾璿,偶然間發現自己可以突破大地的引力飛上天空。
“無聊死了,無聊死了啊~”雖然嘴裡說著抱怨的話,但是不斷在空中嘗試著花樣飛行的行為卻暴露了禾璿此時心情的激動。
“那個,請問?”禾璿下方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玩到興頭上的禾璿也隻能老老實實的降到地面。
面前這個滿臉帶笑的白發男人,留著遮住耳朵的中短發,藍黑相間的奇怪服飾卻給他帶來了一份幹練的氣息,氣息雖然熟悉但是禾璿怎麽也想不出在哪裡見過他。
“請問,是禾璿同志麽?”白發男人用著詭異的稱呼,但是禾璿卻知道他並沒有惡意,無論是那種莫名的親近感和他的和善語氣都令人篤信這隻是無心之失。
“那個...這位先生,我們那邊已經不用這種稱呼很久了。”
“那...禾璿道友?”
“噗...這種稱呼廢棄的時間還要長,直接叫我禾璿吧。我不大適應別人用愛稱或者尊稱稱呼我。”
青年擺了擺手,表示對這些麻煩的東西完全不在意。
“那...這位朋友,怎麽稱呼?”禾璿向著白發男伸出手。
白發男愣了愣,也握住了禾璿的手說道。
“森近,森近霖之助。”
“森近霖之......助”這個名字好似一把鑰匙打開了禾璿腦子裡一些被存放在角落的記憶,那些記憶就好像被翻倒的玩具盒中的玩具一樣砸在他的腦海中央。
“森...近...霖...之!助!”青年被本不屬於自己的怒火操縱著,抓住霖之助的領口大聲的怒吼道。
“為什麽,為什麽當時要切斷你自己的感情?”
“因為,那已經不需要了。”好像忽然換了個人似地,霖之助口中吐出的是冷若寒冰的話語。
“不需要?你說不需要?!”禾璿低下頭,然後黑色的瞳孔慢慢的變成紅色。 放在一邊的太刀也浮起,出鞘並靜靜的架在半妖的頸邊。
【哦,還好趕上來了,差點就錯過了ZE】剛剛趕上的魔理沙躲藏在樹叢裡看著正在爭執的兩人。
“那個巫女呢?那個...博麗的巫女。”禾璿稍稍冷靜了下自己的頭腦,開始詢問那個位於中心點的兩個人中另一個人的去向。
“死了。”半妖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
“死了...”
“死了?...”
“死了?!”
“死了!!!!!!!”
“開什麽玩笑!!!”禾璿怒吼著把霖之助提了起來,對著冷若寒冰的他大聲吼道。
“她是怎麽死的?”
“不知道。”
“她死在那?”
“不知道。”
“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開什麽玩笑...”禾璿雙手漸漸失去力氣,僅僅是抓著半妖的衣領。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道。
“你們明明是那麽...”
“說夠了麽?新人,我們該走了。”白發的半妖轉過身。沒有看見背後禾璿眼中爆發而出的瘋狂殺意,就在禾璿揮舞著妖刀向他的身後刺來時。
“罵死他死怕苦~~~~~~~~~~”一道巨大的閃光淹沒了他,等到禾璿從地上爬起搖晃了兩下腦袋,他才發現她的面前多出了一個身著黑白魔女服飾的少女。
閃光的笑容驅散了他所有的惡念,閃耀著太陽光芒的魔法使就這樣向他伸出了手。
“歡迎來到幻想鄉,DA☆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