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子屋(呱唧呱唧)…在哪啊,那個冷面冷心的大叔(咕嘟)就告訴我個寺子屋,(呱唧呱唧)那麽大的人間之裡讓我去哪找?” 白發的妖刀青年抓著滿手的丸子串,一邊往嘴裡塞去,發出不雅的咀嚼聲漫無目的的走在人間之裡的大道上。
吃完了所有的丸子,解決了早餐的禾璿面對寺子屋之行完全一籌莫展。
“話說,山田大姐頭還真是厲害,靠著自己一個人就把店撐起來了呢,她的夫人也真是運氣不錯,找到了那麽能乾的丈夫 丈夫?!!?”
意識到自己已經語無倫次的禾璿,只能停下類似於犯傻的自言自語,再次思考起今天的主要目的的實行方法。
【已經快到夏季最令人害怕的時候了,雖然森林裡異變的情況很令我在意,但是打工也不能消停啊,而且…】
青年打開自己腰上的PSP包包,看了看裡面的錢包,歎了一口氣。
在昨天悠閑的晚餐後,吃的十分滿足的禾璿在付帳時,終於發現了自己在日前的失態。
【說好要請小町大姐頭一頓的,但最後因為喝醉酒失約…啊啊啊啊!真是丟臉啊。】
感受著人情債的沉重,禾璿卻錯失了一個還上人情債的大好機會,這讓他十分的沮喪。
“算了,糾結與這些也不能挽回些什麽,醒神!”
啪啪(我不會打出第三下的!)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微微的刺痛喚起自己的精神,激發思維的靈活性。
【既然寺子屋找不到,而同時又想不落下打工的事,就去‘板子’那邊看看好啦。】
禾璿得知公告板的事還是他因為要找工作,而不斷的令各種店家的主人頭疼欲裂,最後被告知還有類似於任務欄一樣的東西存在。
————————————————板子前————————————————
“寺子屋…寺子屋…”
青年好像來了晚了一些,那些關於寺子屋的零活好像都被掃了個一乾二淨,但是他並沒有放棄還是耐心的把所有的信息全部看完。
當然,功夫不負有心人,禾璿還是找到了關於寺子屋的蛛絲馬跡。
“雖然是關於寺子屋的零活,但是…”
青年湊近板子再次仔細的看了看,確認是關於寺子屋的工作,但是他也發現了中間的小小不同。
“不是目的地是寺子屋,而是起點和委托方是寺子屋的……上白澤慧音?目的地是迷途竹林?管它呢…有的乾總比沒得乾好。”
禾璿撕下這張沒人選擇的紙條,開始向紙條上寫著的模糊地址走去。
“位於人間之裡東南部分,這地址還真是‘簡單易懂’啊…”
作為一個外界過來的妖怪,禾璿也只能用這類似被人T了下體的表情來面對這種詭異的地址——位於人間之裡東南什麽的。
腦袋忽然一重,伴隨著呱呱的大叫聲和腦殼熟悉的疼痛AND飄過眼前的黑色羽毛,青年了解到自己的拍檔到了。
“話說,每次你到了之後能不能不要在啄我的頭殼了?我覺得認識你之後我的腦殼都薄了不少。”
“呱!”
又是一記針對腦殼中央的重擊,這充分的表明了黑色猛禽對於青年頭頂的,毫無置疑的絕對統治地位和所有權,還有對剛剛他的建議的態度。
“唉…”
本想稍稍掙扎下的禾璿也只能無奈的放棄這個誘人的念頭,頂著烏鴉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一邊頂著陰沉詭異的淡紅色天空中濾過的血色陽光,一邊嘟嘟囔囔的輕聲抱怨烏鴉的強權,當然這些多余的自言自語也為他帶來了不少頭殼的疼痛。 ——————————————————寺子屋附近———————————————
“請問…寺子屋該怎麽走?”
頂著烏鴉的妖刀抓住一隻路人開始詢問寺子屋的所在,實話說他對直接問到也沒什麽信心,只是單純的獲取些情報好讓自己不是那麽的盲目。
“去那有什麽事麽?”
被忽然叫住的路人很明顯的看起來有些不滿,而又在看見了禾璿白色的頭髮和淡紅色的瞳孔後,在青年莫名其妙的眼神中產生了一些名為“懷疑”的小東西。
【…只不過是問個路而已,為什麽會產生這種戒心?算了。】
“啊,我是接到了這個零工,來找雇主商量一下工作事宜。”
為了減少自己的麻煩,禾璿選擇了直接開誠布公,用無比的誠意碾碎所有的懷疑和臆測。
路人接過了他手中的紙張,看了看上面寫著的東西,然後就馬上換了一副表情,拍了拍禾璿的肩膀說道。
“抱歉,前面那麽失禮。”
“誒,沒什麽,對一個陌生家夥有點戒心是很不錯的習慣。”
“沒辦法,誰叫慧音老師是保護人間之裡的大功臣呢?而且大家的孩子都幾乎在那裡上課,不謹慎些不行啊。作為賠禮我幫你帶路吧,白發的小哥。”
“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大叔。”
被熱情的村人帶領著走向寺子屋,青年心中尋思著。
【稍廢周折,但總的來說目的是達到了,而且還是超額完成。】
微微帶上計劃得逞的微笑,禾璿一邊向前走著一邊想著另一個問題。
【看這些村民們那麽推崇這個叫做上白澤慧音的人,忽然覺得有點好奇,就讓我見識見識您是何方神聖吧。】
低語。
“慧音桑…”
————————————————寺子屋門前——————————————————
“就是這了,小哥,我還要去忙,告辭了。”
“謝了,真是幫了大忙,兄弟。”
送走了熱情的村人,幾轉周折青年終於到了目的地——寺子屋的大門前。
“話說回來還真是驚人啊,一開始以為寺子屋只是一間店鋪,頂多是個小劇場什麽的。”
走進寺子屋的大門,看著巨大的操場上歡呼雀躍的小鬼們,禾璿笑了笑吐出了話的下半句。
“原來是學校,哦不…私塾啊。而且看起來這裡的保護者也不少。”
看著向他走來的感覺上不陌生的咪咪眼和接受到從掃地人那傳來的警戒目光,禾璿撓了撓自己的後腦杓。
“哈嘍”
來人走到他的面前,帶著笑容說道。
“抱歉,您是哪位?”
雖然這個不陌生的家夥一開口,禾璿的記憶就自動匹配出了關於這家夥的記憶——那個不嚴肅的罪袋,但是對於他第一印象並不是很好的青年,迅速的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想要躲過這一“劫”。
“…算了,今天你來這有什麽事嗎?”
“反倒是你,在這有什麽事嗎?”
扯了扯嘴角,禾璿諷刺道。
“收屍?”
被如此的諷刺罪袋也沒有生氣,只是尷尬的笑笑,眯縫眼中看不出情緒,但正是這種磐石一般的感覺從這樣的青年人身上感受到,尤其讓禾璿覺得毛骨悚然。
“這樣不是太失禮了麽,那只是偶然的兼職而已,我本業可是一個老師哦。”
“老師?你在開玩笑?”
“不不不,這…”
這個帶著眼鏡的眯眯眼男人忽然停止了說話,苦笑著轉過身,看著縮在他背後的小女孩,然後轉過頭向青年示意稍等。
“惠醬,怎麽了?誰又欺負你了?先生幫你教訓他們。”
“(吸鼻子)阿輝和健三郎拉我的辮子,還說我是笨蛋。”
“先生和你去好好地教訓他們。”
禾璿看著這個溫柔的“罪袋先生”,完全沒辦法說什麽,即使有辦法說也沒東西可說。
“就是這樣,不能陪你了,抱歉,慧音她就在左數第三間的屋子那邊給別的孩子們上課。”
“沒事,你先陪著這個小淑女去教會那些小鬼頭什麽叫做“紳士的風度”吧。”
笑著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卻嚇得她躲到了罪袋的背後,青年尷尬的抓抓後腦杓。
“你真應該學學怎麽和小孩子接觸…”
“囉嗦!”
告別了罪袋先生,妖刀青年走向了入口,才剛剛走進屋子的玄關,一個校工打扮的人就擋住了他的去路。
“請把武器放下,這位劍士先生。”
“…”
【好吧, 是我沒想到這種問題,我竟然想要帶著一把凶器進入學校…終於我也慢慢的開始脫離常識人了嗎?】
這樣哀歎著,禾璿解下腰間的本體,就在那個校工打扮的衛兵要接過的時候,青年稍稍的提醒了他一下。
“話說,我是一個妖刀妖怪,你就這樣接過我的‘身體’真的好嗎?”
校工的臉色猛地變了,眼中露出警戒的光並且迅速的把手移到了腰間。
【天啊,到底8年前那個妖刀襲擊事件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啊,那個老狐狸到底少說了多少東西,哦不,應該是他說了多少啊…混蛋。】
“…那個…警衛隊的大叔,您執勤辛苦了。這點小事我會自己解決的。”
為了不刺激到這個神經繃得緊緊的喬裝警衛隊大叔,禾璿把本體舉到了頭頂放在了小黑的面前。
“庫洛醬,呆在這幫我看下刀好不,你也不想被那群小鬼頭拔毛吧?”
烏鴉好像回想起某些可怕的回憶,果斷的抓起面前的太刀,帶著呱呱的叫聲飛上了屋頂的橫梁。
“這樣就可以了吧?警衛隊的大叔?”
“…”
雖然禾璿已經自認為把事情處理得很好,但是這個校工並沒有放輕松的意思,仍然是把手放在腰間一副隨時準備拔刀的架勢。
“雖然你的姿勢很穩,但是你的腰間沒有刀哦,大叔。”
這麽說著,青年和校工大叔擦肩而過,進入了寺子屋的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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