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們終於踏上了最後的戰場... “這次是時候做個了結了,無論是‘它’或者是長久以來的恩怨。”
兩鬢斑白的野蠻人戰士這麽說。
“啊~我長久已來渴望的復仇終於要結束了,這幸福與空虛...這就是復仇的滋味嗎?”
把自己掩蓋在鬥篷陰影中的獵手,看著手中的短弩這麽想到。
“莉亞...”
白發的女武僧輕輕握住胸口前的吊墜,這個用帶著迷幻光芒的礦石簡單製作的吊墜,是她和另一個依然不存在這個世界的友人緊緊聯系的唯一證據。
“萬惡之源...你又能讓我見識到何種奇妙的秘法呢?”
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探求的光,年輕的秘能駕馭者渴求著更加偉大與創造性的力量,拯救世界?哈~這隻是探求過程中的小小插曲罷了。
他們的搭檔看著面前神色各異的英雄們,聖騎士和野蠻人戰士同樣的表情期待著與聖光的敵人,那聖潔與審判的最後一戰。
來自遙遠過去的神秘少女看著已經陷入對新秘法的幻想中的搭檔,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但是嘴角卻浮現出了微笑。
【他的表情和那位大人一模一樣...】
而現場沉默不語的卻是平時最為健談和無節操的盜賊,一直保持著無良笑容的他此時眼中卻顯露出了深深的痛苦與悲哀。
【哈!面對那個魔鬼你怎麽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笨蛋消失,當初開玩笑似的說要帶她回國王港,放下所有事情,開家旅店每天忙忙碌碌的為旅人提供一個家...】
品行惡劣的盜賊右手杵著重弩,把左手捂著額頭好像是要把對那個人的思念從腦袋裡摳出來似地狠狠抓著自己的腦殼。
【這些...全部...在那個笨蛋的死面前...化為泡影了!】
忽然盜賊感覺到有誰搭住了自己的肩膀,讓自己的視線從手掌帶來的陰影中移到肩膀上那隻手的主人――女武僧身上。
【啊,就是這個女人...】
盜賊回想起了從到達了要塞之後,那個笨蛋的視線方向...
【全是這個白毛女人!】
盜賊毫不吝嗇自己的毒舌,在心中把能塗上箭矢的毒汁傾倒在這張可恨的臉上。
【我明明為了那個笨蛋,剃掉了胡子,修建了頭髮,丟掉了玩世不恭的面具,甚至把從不告訴他人的過去都和那個笨蛋說了。】
他覺得好像是被自己的毒箭射中似地,心中除了痛還帶著一種令他使不上力的虛弱感,他俊朗的臉龐上帶上了一絲迷茫。
【為什麽?】
盜賊的臉上微微的笑笑,表示自己沒有事,感謝了白發女子的關心。
【為什麽我就是比不過這該死的的女人?】
摸著口袋中趁大家都不注意撿起的吊墜――那個笨蛋的遺物,眼睛在白發女子頸間停留的眼熟吊墜上停留的盜賊...
更加的心痛。
就在這時,除了盜賊意外的所有人都沉浸與最後一戰前的感傷時,也隻有善於偷襲與陰謀的他發現了一絲怪異。
【太平靜了,萬惡之源可不會有榮譽感和對最後一戰的期待...】
四處掃視的他無視了白毛女人的關懷,警惕的四處巡視。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他不斷地警惕下,發現了危險...狠狠向著白毛女人罩來的荊棘之網!
“閃開!”
不知道是出於什麽樣的愚蠢思考鏈,
巴不得白毛女人立刻去死的盜賊,推開了那個本該中招的白癡...哦不,白毛女人,把自己暴露在籠罩而來的網中。 【可惡,好疼!】
“你沒事吧?”
靠著盜賊的靈敏反應而躲過一劫的白發女人,帶著慌張和自責的神情急急忙忙的樣子。
【啊,還真是挺可愛的,這笨笨的樣子和那個笨蛋真是像啊...怪不得那個笨蛋會喜歡上她。】
盜賊的嘴角帶起了自嘲的笑容,想了想自己的處境。
【果然和那個笨蛋在一起會笨呢...】
盜賊把手中緊握的東西透過荊棘交給那個白癡女人,為了這個行為,他的半個身子又新添了數不清的傷痕,他示意自己沒什麽大概隻是參加不了最後的戰鬥了。
那個白癡女人看了看手中的東西,轉身向著最後的戰場走去。
“永別了...吾友”
這是野蠻人戰士。
“蠢貨...抱歉。”
這是惡魔獵手大人。
“好友,沒了你以後喝酒會無聊的~”
這是無良惡友秘法師。
“願聖光永遠護佑著你。”
魂淡,盜賊永遠不會被忽悠。
“抱歉,她...太遲鈍了,我無能為力。”
這是白癡女人的搭檔,盜賊的二號目標。
很明顯,除了那個白癡女人以外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盜賊的結局。
【啊~還算好,那個萬惡之源的智商估計也被那笨蛋拖低了,這荊棘上的毒竟然還是麻痹類型的...】
渾身動彈不得的盜賊隻能像隻木偶娃娃一樣的吊在那,感受著毒液在自己身體裡肆意流淌,破壞著所有的組織,掠奪著自己的生機。
【說起來,不愧是萬惡之源啊,竟然懂得‘真正的盜賊永遠不佯攻’這個道理,真是佩服佩服。】
盜賊感受著雙眼的沉重,身體的虛弱,心跳的漸漸清晰與輕緩。
“一直說那個笨蛋笨啊笨的,而一直死死追逐她不放手的我。”
盜賊發出了人生中最後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就是最笨的笨蛋嗎?”
荊棘中沒有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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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過不了幾章就要開始異變了呢各種意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