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迷糊之中,有人推他,是莫小歡。
“三叔,醒醒。”
李紀擦擦眼睛,問道:“叫啥啊,都沒睡醒....幾點了。”
“七點,晚上。”
“這麽早你叫我幹啥?”
“老板,不要忘記了,你八點鍾左右就要去那邊,你睡著了,怕你穿過去,還在做夢,那你怎麽死的你都不知道。”
李紀一下子清醒過來。
“大侄子,言之有理,那該怎整,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莫小歡伸手一晃,一把明亮的菜刀:“帶上家夥,不能每次都那麽手無寸鐵,那不公平!”
“我操,人家的是手槍,你一把菜刀?你想讓我去送死?”
莫小歡呵呵呵的:“根據我從警一年的經驗,手裡有根警棍,總比什麽都沒有要好,菜刀在手,總比沒刀的好,遇上個歹人,嚇嚇人也是可以的。”
於是,李紀乖乖滴拿過了菜刀。
“剛磨的,很鋒利,削鐵如泥。”
“果然是我的好侄子,謝啦。”
李紀喝了一點水,覺得不夠,又喝了一杯二鍋頭,坐等穿越。
八點十五分,李紀眼前一花,睜眼再看,自己就站在三雕酒吧門前,日了狗了,怎麽每次都是在酒吧門口,就不能換換地方?
遊戲開始,在他的右側,墨鏡男抓著手槍衝著他就奔來。
很有耐心嘛,每次我一出現,你就出現了,果然是個好殺手。
砰砰砰!!!
子彈在耳邊飛過,李紀將菜刀朝著墨鏡男咬牙切齒的扔過去,隨即,撒開腳丫就跑,菜刀再鋒利,那不是子彈的對手,但他現在不那麽慌了,墨鏡男雖然是個盡責的殺手,但是這槍法貌似一般般,而且,他跑不過自己,耐力不夠。
一前一後,追逐賽再次上演。
剛跑上大馬路,一輛巡邏的警車剛好經過,李紀揮動著手,大叫救命。
警車嘎吱一聲停下,主駕駛伸出一個腦袋,這是個滿是絡腮胡子的警察。
“怎麽回事?”
“有人要殺我!他有槍!”
警察從朝著他身後望望:‘人呢?”
李紀急忙回頭,哪有墨鏡男的影子。
“真的有人殺我!”
“有人殺你?反正我沒看見,身份證給我看看。”
李紀將身份證遞上去,警察拿著身份證在掃描機一掃,說道:“身份證是假的,根本沒這個人,走吧,跟我回警局。”
沒磁性,不存在這個人?
李紀發蒙,馬上明白了怎麽回事,笑道:“警官,有點小小的誤會,能讓我解釋一下嗎?”
副駕駛的警察說話了:“頭兒,曲衡山精神病院說跑掉了一個病人,有很強的暴力傾向;相當的危險,根據醫生的描述,這個人倒是挺符合體貌特征!”
絡腮胡子警察馬上下車,亮出了手銬。
我靠!
李紀大叫一聲指著警察的身後:“警官,看,殺手!”
兩個警察急忙回頭,哪有什麽人,再回頭,這個疑似神經病的家夥已經跑得遠遠的,警察不像是殺手,看上去養尊處優,追了一小段,就不追了。
靠,這警察也太菜了。
李紀得意了一陣,正想著找回去的路,猛然間,卻發現數輛警察從四面八方圍上來,腦袋頂上,傳來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聲音,還有那雪亮的探照燈。
“下邊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做無謂的掙扎,趴在原地,趴在原地!”
李紀沒想到,這個空間的警察的辦事效率如此之高,連直升機都出動了。
絕對不能被抓住,否則,肯定說不清楚,一定會被送進瘋人院。
李紀急眼了,從一棟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慢慢開上一台車,正在繳費。
李紀衝過去,趁著司機繳費搖下車窗,冷不丁將手伸進駕駛室,從裡邊打開車門,一把將司機拉下,說了聲:對不起了,借你的車用一下。”
司機是個女孩,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也嚇得忘記了反應,就睜著大眼,看著李紀將車開走。
這是一輛寶馬車,X7,馬力強勁,李紀開著寶馬車,長鳴喇叭,往東邊的馬路去,這個方向只有一輛警車。
警車根本不讓路,橫在路中間。
木有辦法,李紀牙根一咬,撞了過去,將警車撞開後,呼呼呼的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