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成來看病的精神病人,這個主意……貌似還挺有搞頭的啊!
“我一會兒假裝是來看病的,就點那個魏醫生,然後趁機摸一下他的底細!”
“那我幹嘛?”林川迫切的問。
“你現在還未完全成為紅衣,所以正常人暫時還看不到你,待會兒你趁我看病的這段時間,爭取在病院中找到小鋒所在的位置!”
紅衣……
是指自己衣服的顏色嗎?
林川低頭瞅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發現只有褲子還有小部分沒有被血斑沾染,整個人看起來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
抬起胳膊移到鼻子前嗅了嗅,慶幸沒有血腥味,不然他就得麻煩初五哥給他燒一套衣服了。
既然沒有血腥味,那就這樣穿著吧,看起來還怪唬人的。
“我知道了!”
林川摩拳擦掌,已經迫不及待的大乾一場了。
別的事他可能不敢拍胸脯保證,但找人這種事情他最擅長了,小時候和孤兒院的小夥伴們一起玩躲貓貓,他找人的時候就沒輸過!
……
這家病院采取的是封閉式管理,四周建有高大的圍牆,再加上兩扇密不透風的合金大門,病院與外界被完美的隔離,從外面看去給人一種古代城池的既視感。
四周的院牆上還安裝了攝像頭,看的出安保工作還是很到位的。
初五嘗試著推了推合金大門,沒有推動,門是反鎖上的,預料之中。
於是,初五十分淡定的走到一處攝像頭下,衝著攝像頭揮手大喊道:“有人嘛~我是來看病的,麻煩開一下門啊!”
“你這樣喊是沒用的,裡面的人壓根聽不到的好吧。”林川忍不住吐槽。
初五轉頭注視著林川,神色平靜的道:“我知道啊。”
“那你還喊?”
“你看,正常人都知道對著攝像頭大喊大叫沒用,而且也不會做這種蠢事對吧?”
“我這樣一弄,是不是就顯得我比較不正常一些?”
林川乾笑了兩聲,道:“初五哥,你慢慢喊,我先進去了!”
他剛才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他現在可是阿飄啊,區區一扇鐵門怎麽擋的住他。
穿門術了解一下?
“看來自己思維還是沒有完全轉變過來啊!”林川內心感歎。
其實這很正常,畢竟是保持了十幾年的思維,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徹底轉變過來的,或許有人能,但那人不是他。
“小心行事。”
初五習慣性的出聲叮囑,然後繼續扯著嗓門大喊起來,
“喂,到底有沒有人啊,我來看病的啊,快開門啊!”
這時,門內傳出一道粗獷渾厚且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
“誰啊?”
“我啊!”
“你誰啊?”
“我是來看病的啊!快開門,快開門,快開門……”
初五演技全開,瘋狂拍打起合金大門,砰砰的拍門聲與喊叫催促聲混合在一起,聽的人一陣心煩意亂。
“別拍了,聽到沒有!還拍?給我住手啊混蛋,想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聲音變得低沉焦急起來。
這個功夫,林川已經穿門進入病院內。
在合金大門後站著的是一個一臉橫肉,身穿保安服的健碩男人。對方此時一頭黑線,咬牙切齒的同時還將拳頭握的嘎嘣響,看的出來很是暴怒。
很快男人便松開拳頭摸向腰間,低聲咒罵著摘下掛在腰間的鑰匙,
只是手有些抖,不知是不是被初五給氣的。 “這家夥應該不會動手打人吧?不過貌似也沒有精神病不能會武功而且必須溫順如綿羊的必然設定吧?”
林川忽然有些同情起健碩男人,衷心希望這種情況最好不要發生。
畢竟初五哥可是超凶的,超凶!
病院和資料上一樣,分為舊院和新院兩部分,一前一後,都是四層高。
舊院負責診治一些比較輕微的精神疾病,新院與舊院正好相反,並且新院的治療是完全封閉的,直到治療結束前家人是無法探望的。
林川在心中大致評估了一下小鋒的病情程度,然而直接朝著新院飄去。
難度一下子降低了一半,這讓林川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只是,他心中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一時半會又說不出來。
“咦,這些屋子的窗簾怎麽都是拉上的,難道現在是病院的午睡時間?”
林川忽然意識到究竟是哪裡不對勁了,這家精神病院實在是太安靜了!
他從進入病院後,除了風吹樹葉以及時不時的鳥鳴,再未聽到其它任何一種聲音。
按理來說,像精神病院這種集熱鬧大成者的地方, 一般都是工作人員忙的雞飛狗跳,急得大喊大叫才對,就算現在是午休時間,但總不可能精神病院裡上到醫生下到病人全都在睡覺吧?
人有好奇心,阿飄是由人變得,那自然也會有好奇心。
“先從四樓找起吧。”
林川打定主意後直接飛向四樓最左邊的一間房間,反正他還會穿牆術,不怕進不去。
在他飛到二樓的時候,隱約看到有什麽東西從窗簾後一閃而過,這讓他硬生生停了下來。
“剛才那是什麽,人?”
林川一頭莽進屋中,發現屋子裡不是一般的簡陋,除了一張木板床以及房門口擺的整整齊齊的一雙棉質拖鞋外再無它物,包括……人!
房子裡竟然沒人,
那剛才一閃而過的東西是什麽?
還是說,剛才其實只是自己看錯了?
房間裡實在是過於一覽無遺,除了床底下根本沒有像樣的躲藏地。
對啊,床底下自己還沒看過!
床是靠窗擺放的,而且剛才那東西閃過的方向正好是床的位置!
原地趴下,朝床底下看去,這一看,正好與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對上。
林川眨了眨眼,對方也跟著眨眼。
他直勾勾的盯著對方,布滿血絲的眼睛同樣直勾勾的盯著他。
於是,林川眉毛下意識的皺了起來,就在他打算開口詢問對方是否能見自己的時候。
躲在床底下,身穿病服蓬頭垢面的年輕男子忽然一臉緊張的將食指豎在嘴前。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