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弘一下子躺倒在床上,想著剛才的筆錄,耳邊,南道士還在和一個男文員嗡嗡地說著話。為安全考慮,四個女性住在一個房間,方遠和另外三個男文員一個房間,他們四個人住一個房間,正好使每個房間有詛咒物擁有者。
這房間只有兩張床,其中一張,還是剛從隔壁空房間搬過來的。
本著尊老愛幼的好習慣、好精神,南道士大手一劃,拉著苦巴巴皺著臉的男文員,說是要把兩張空床讓給,老人和孩子,也就是沈楓弘和老神父,他們倆睡地鋪。
房間是玩家們,以及韓平(韓調空大哥)一起打掃出來的,不消說,韓調空進了臥室後,直到吃晚飯才出來,感情把他爸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玩家們搬完行李,便一同去吃了晚飯,緊跟著,終於開始做筆錄。
“我覺得凶手多半和她男朋友有關!”,南道士言之鑿鑿道,他煞有其事地湊近男文員,後者凝神聽著,時而不停點頭。忽然,南道士語風一轉,抬頭看向男孩,“那個小兄弟,你聽得很認真,還特地拿了份錄音筆,那你覺得,誰最有嫌疑?”
沈楓弘累得不大想動,聽到南道士叫他後,堪堪從床上爬起,跟著對他說:“一沒見人,二沒見屍的,誰知道呢!只是聽些描述,不可能找得到凶手。”
“不過......老實說,只聽這些證詞,我都開始懷疑韓誠汗了。仔細想想,他們的描述的核心是誰!但是....後來,我發現一個問題,一個被人刻意隱藏的問題。”
“所以,該懷疑的是,另外那個人。不過,她男朋友確實也有問題,這次筆錄,解決了一個問題,卻也帶來另外兩個問題,目前的懷疑對象有三個。“
南道士和男文員聚精會神地聽著,坐在一旁的老神父,同樣看了過來,不過這個時候,沈楓弘沒有說下去,而是按下錄音筆按鈕。
一陣電子的嘈雜聲響過,當時,幾支錄音筆太過靠近,產生了磁暴聲。
緊跟著,方遠的聲音響起,做戲就要做全套,筆錄較為正規,況且這也可以更好地獲取信息——
“詢問時間是,2019年8月31日8點至2019年8月31日9點30分。”
“詢問地點是.......”
方遠問:“你要如實回答我們的詢問,對於與案件無關的問題,你有權利拒絕回答........如果你回答的內容涉及.......商業機密或者個人隱私,公安機關將予以保密。以上的內容你是否聽明白,有何要求?”
韓平回答:“明白了,沒什麽要求。”
方遠問:“你以前是否受過....勞動教養等處罰?”
一陣沉默,爾後,韓平回答:“沒有.....,但是我曾經有一起醫療糾紛,私下裡解決的,只是不小心給病人吃了過期的消炎藥,病人沒什麽事情。”
......
方遠問:“講一下,你所知道的,有關於你姐姐【韓悅兒】失蹤的事件。”
韓平回答:“好。我不太了解情況,但是就像父親剛才在筆錄裡說的那樣,那個男人誘惑了我姐,父親說得對,他根本就只是想要騙錢。”
“那個男人自己還欠了一大筆錢....”
方遠說:“韓先生,您說的這件事,您父親之前已經說了,請接下去說說?”
“哦,好的。”
“父親禁足姐之後,我們輪番去勸過她,不知道為什麽,這女人好像被鬼迷了竅,完全不聽我們講話,一定要和那個男人...”
方遠問:“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