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問坦白與亂入與奇怪的貓 天台上,我站在邊緣處,一手抓著用來防止學生不小心掉下樓的鐵絲網,眺望著這片熟悉的景色。
“咣鐺。”
“你果然在這裡啊!”
轉學生的聲音伴隨著門打開的聲音傳了過來。
“看來你果然也是個宅呢,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那個動作的意思的。”
因為還不知道他是個怎麽樣的人,我隻好隨口說道。
“看過《叛逆的露露子》的,都知道那個是什麽意思吧。天台上見,不是嗎?”
轉學生也走到我的旁邊,跟我一樣一隻手抓著鐵絲網,眺望著周圍的景色。
“……………咦?!不是《叛逆的魯魯修》嗎?!”
我與轉學生驚異對視了一眼後,才想起一個可能性:“平行世界?!”
“沒想到,我們居然是不同世界的同族人呢。你好,我叫月下秋季;剛通過試煉任務的新人,請多指教。”
轉學生月下秋季爽朗一笑,向我伸出手。
“我叫天野幽,也是新手,完成試煉任務之後就到了一年前的這個世界。”
是想握手嗎?
這麽想著的我一邊介紹著自己,一邊將右手伸出,和他的右手握在一起。
一和他的手接觸,我的手就受到了擠壓。
“魂淡,剛才你居然說我是那個鐵人的私生子,還用語言陷阱騙我說出‘我是女人’這句話。你是想吵架吧?你一定是要吵架吧!”
月下秋季額頭上青筋一跳一跳的,顯然他對我剛才那麽玩他的行為感到很氣憤。
“那是習慣啦。”
比握力?
感受到手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大,我也稍微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哢吧。”
清脆的骨折聲從秋季的手中發出。
“哇啊啊!!投降!投降!”
因為骨折的痛楚,秋季忍不住發出慘嚎。
“好脆弱的家夥……”
這家夥也太弱了吧?我可是才動用了一般人的極限腕力而已。
“不是我弱,而是你太強了!”
秋季抓著右手,臉色蒼白地吐槽道。
就在我想幫他治療時,他骨折的右手上浮現出好幾個連接在一起的魔法陣。在魔法陣消失後,他的右手已經完好如初了。
“還說你不是鐵大兔!那個是賽托希梅亞的‘毒’吧?!”
他的樣子和鐵大兔實在太像了!該不會秋季這個名字是假的吧。
“我的確不是鐵大兔,但是我在試煉任務中替代了鐵大兔。雖然我被希梅亞注入了‘在十五分鍾內不被殺死七次就不會死’的毒,但是身體也就比一般人好上那麽一點而已啊!”
月下秋季揉搡著自己剛複原的右手,看到已經無恙之後轉身靠在鐵絲網上。
“話說回來,你注意到沒有?”
喂……注意到什麽,你倒是說清楚一點啊。
“請你說清楚一點,不然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就是光阪啊!光阪!”
月下秋季用‘你這家夥真的是宅嗎?!’的表情誇張地大叫道。
“哦~原來是那裡啊!那裡的話我已經去過了哦。”
真是的…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
“喂…不是吧?你就對那裡那麽多的軟妹子不感興趣?”
“你知…”
“對了!我忘記你現在是個女的了!”
魂淡……這家夥肯定是故意揭我痛處的。
“你想要我將你的嘴巴用膠水黏緊麽?”
很‘燦爛’的微笑…
“真是非常抱歉!小的不是故意的!”(猛虎落地式)
“啊啦,我似乎看到很有趣的一幕了呢~”
調侃的聲音從天台的門口傳來,月下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猛地從地上跳起來,紅著臉和我一起看向來者。
“咦?優子,你怎麽來了?”
來者是秀吉的姐姐,木下優子……盡管在我看來秀吉比她更像女生。
“呃……我有點事,我先走了。”
一旁的月下秋季發現優子正用著如刀子般銳利的目光看著他,便立刻找了個理由跑掉了。真是沒義氣的家夥。
“……你應該還記得你答應我的要求吧。”
優子的臉有些發紅,看來她提出那個要求也是下了很大的勇氣吧……話說找苦力為什麽偏要我去?
想到這裡,我無奈地笑道:“當然記得。星期天陪你去逛街,對吧?”
“看來還有好好記得嘛,不過你不要誤會哦!這可不是約會,隻是要你幫我提東西而已!”
這件事我早知道了,提那麽多次幹嘛?莫非是想提醒我隻是個失敗者?
“你真是太狠了……”
“怎麽突然說這種沒頭沒腦的話啊?!”
“沒什麽,我們周末就在××廣場上會合吧?”
“好,記得準時到。讓女生等待可是很失禮的。”
說完,優子便轉身邁著僵硬的步伐離開了。不過為什麽她的頭上會冒白煙?難道是什麽超能力?
。。。。時間跳到周末。。。。
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有著像石頭掉入水中泛起的漣漪般的波紋。
這些波紋有著斑斕的色彩,紅色的、紫色的、純白色的……以及有著類人形狀的淡金色波紋。
忽然,像是泛著漣漪的水面再次被投入一顆小石子一般,淡金色的波紋不安份地躁動了起來,時而分散、時而聚合。在如此反反覆複了數次之後,淡金色的波紋終於有一部分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顆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光球。
經過一夜的努力,終於將自身流動著的氣聚合成念氣珠的我慢慢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朦朧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
“夜,你舉著爪子幹嘛。”
被我收養並命名為緋月夜的小貓,舉著它那有著銳利指甲的貓爪在我面前保持著準備揮下的姿勢。
“喵~”
夜收回了爪子,用那雙碧綠的眼睛表達著它的想法:起床了,再不起床的話送你一道抓痕哦喵。
“好好好……我的飯也拜托你啦~。”
……不過為什麽會有貓會做魚料理?
這個自從我收養它那時起就不斷浮現的想法再次冒了出來。
明明隻是一隻貓,蛋蛋也打包票它不是穿越者重生者什麽的;不過怎麽會這樣?莫非它是《偶像宣言》裡的小奈轉世的不成?
做完每天必吐的槽之後,我便掀開被子從床上一個空翻跳了下來。
“嗒嗒嗒嗒……”
在我掀開被子之前已經從我的被子跳到地上的夜拍起了它那肉乎乎的貓爪。
已經對此見慣不怪的我有條不繁地進行著洗漱工作。
“我開動了!”
“喵!”
做完飯的夜(?!)與洗漱完的我努力地消滅著面前的食物。
。。。。。。。。。。
“夜,就拜托你看家了哦~byebye~”
吃完飯並洗好碗的我揮手向夜告別,從外面將門關上後,向和優子約定好的地點走去。
“喲!三江同學好~”
在半路上,我向巧遇的三江美上同學問好。
“咦?!你好。天野同學你這是要去哪裡?”
三江美上同學是我以前沒事找不良們‘敘舊’時認識的,是E班的學生。
“啊!對不起,我似乎太好事了。”
開朗中帶著一絲文靜的三江同學發現自己問了一個可能涉及隱私的問題之後,便立即道歉了。真是個溫柔的人呢~
“沒什麽大不了的啦~隻是在和A班約定了試召戰爭的勝利者可以對失敗者提一個要求。我因為打輸了,所以得在今天當優子的苦力而已啦。”
“咦?苦力?”
怎麽?我說得不夠清楚麽?
“優子說今天她要逛街,所以我今天一天都得陪著她啦~這不是苦力是什麽?”
“天野同學真是一個不懂女孩子心思的笨蛋。”
“咦?!為什麽突然說我是笨蛋啦!”
“沒什麽!”
三江同學不知為什麽氣乎乎地走了。真是莫名其妙,說我不懂女孩子的心思?想當年我可是僅次於攻略之神桂木桂馬的攻略之王啊。
帶著滿腦子疑惑的我繼續向××公園走去。
。。。。。。。。。。。
某公園中……
因為才早上八點,所以這個公園還是很冷清。
雖然一個人也沒有,但是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整個公園依然顯得生機勃勃。
“???~(大家好~)”
我用著和小風簽定契約之後獲得的能力:自然親和,與公園中的植物打著招呼。
“沙沙、沙沙……”
“嘰嘰……”
植物們與早起的鳥兒們也用它們獨特的方式向我回應著。
“一大早就在這裡練習發傻氣嗎?真不愧是F班的笨蛋啊。”
優子那帶著嘲諷效果的聲音忽然從我背後響起。
“喲,優子你來啦~”
“嘁,被稱為笨蛋都沒反應嗎?”
“因為習慣成自然了嘛~”
總覺得說這話的我有點可悲。
「不止可悲,還是一杯具。」
蛋蛋,不吐槽你會死啊!
「我是不吐槽會死星人。」
你不是人,你隻是顆蛋而已!
「嘁。」
“嘛,算了。我們去、(幽:噗!)哇!你怎麽又吐血了?!”
真是失敗啊,居然又忘記去醫院放血了;要是以前的話,恐怕已經掛掉了吧。
“真是拿你沒辦法,還是先送你去醫院吧。究竟是你陪我逛街,還是我陪你逛醫院啊。”
盡管口中不停在抱怨著,但是那話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關心。
“傲嬌了哦,優子。”
“你有說什麽嗎?”(哢巴哢巴)
“啊!我知道錯了!優子,住手。”
“哼。”
在打鬧與被注視之中,我和優子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醫院門口。
“早上好啊,小幽!又來獻血啦~”×N
一進醫院,接待處的護士姐姐們便向我打招呼。
“嗯!姐姐們好~”
回應了她們的招呼之後,我忽然發現優子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怎麽了,優子?”
“剛才她們是說‘又來了’對吧?”
“嗯。”
“你究竟來獻多少次血了?”
“嗯……我想想,從一年前開始;每隔三天來一次……算不清了。”
“………”
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目光看著我。雖然我是瘦了點;但是我的身體中的血因為那過強的造血功能的原因,三天就會到血量上限。要是以前那種天天都大量出血的生活的話還沒什麽問題,可現在就有些受不了了。[月下:以前你究竟過著什麽樣的生活啊……]
“喲,她是小幽你的女朋友?”
經常帶我去獻血的結城姐姐指著我旁邊的優子調笑道。
“才、才不是呢!他、他隻是我的奴隸罷了!”
在我解釋之前,優子已經搶先開口了。
不過這解釋讓我有點不爽……
“哦~原來你們是那種關系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開放呢~”
那個……你一定是誤會了吧!而且你不是才23歲嗎?!
盡管心中在瘋狂吐槽,但是我卻不能說出來。想當年因為我一時失口,結果被放了2000毫升的血,就算我的造血功能強悍也經不起這麽放啊!!
“你一定是誤會了吧!?而且你看起來不是才20多歲嗎?!?!”
我不吐槽不代表優子不吐槽,不過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呢。
“說的好,戰友。”
“你莫名其妙說什麽啊,幽?”
“呃……沒什麽。”
真險……希望護士大姐沒聽見吧。
“已經準備好了。小幽跟我來吧。”
“哦。”
。。。獻血室[口胡的而已,請勿在意。]。。。
“小幽,快點啊。你平時不是很爽快地就插.進去了嗎。今天怎麽猶豫了?”
“護士大姐,我錯了,請你換一個小點的針頭好麽?”
“那個……我先出去一下。”
優子……你居然在這關鍵時刻拋棄我了,我恨你。
“你道什麽歉?這個針頭是特別為你訂做的,反正你放了2000毫升的血還能活蹦亂跳的不是嗎!”(笑)
“我才不要用這個針頭咧!這個針頭是1厘米的吧!如果這個插.進血管,那一定會變成噴泉的啦!!”
被欺負到這個程度,就算是受也是會暴發的!
“不對哦,這個才0.7厘米而已。更何況你的血用來弄一座血池都夠了,怎麽可能會弄噴泉這種小玩意呢。”
“你居然還想弄血池!?算了,我不獻血了,不見!”
“哎呀……不知道如果有雙性人存在這個令人震撼的消息出現在網上的話,會不會引起軒然大波呢~~”
“……你狠。要多少血都來放吧。我(仆)認了。”
“你應該說我(私)才對哦。”
“去死!!”
。。。。。。視角再次改變。。。。。。
“幽,你該不會是非洲來的難民吧?”
咖啡店中,優子鄙夷地看著正在大口咬著可麗餅的幽。
“當然不是啦!隻是被放了太多的血,需要補充一下營養罷了。”
被幽這麽一提,優子才想起獻血完之後被護士推出來的那一推車血袋;便頓時安靜了下來。
在優子想起那一推車血袋的同時,兩個護士的對話也浮現在優子的大腦中。
。。。。
“咦,明美。那個移動血庫又來了啦?”
“麗!不要這麽叫她!”
“咦?!生氣了?!對不起嘛~這隻是對他有那麽多血的感歎罷了。”
“這還差不多。”
“不過自從他來以後,原本最稀少的B型rh陰性血反而變成最多的了,真不愧是移…啊!對不起,差點又那麽說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她無論如何隻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而已,那麽說她會傷害到她的。”
“知道了,我的小明美又變成嘮叨媽咪了~”
“誰是你的啊!”
。。。回想結束。。。
“優子、優子。”
“啊,什麽事?!”
被幽從回憶中驚醒的優子慌張地看向正拿著可麗餅對著她的幽。
“浪費糧食是不對的。來,張嘴。”
優子看著眼前的可麗餅,臉上浮起一絲紅暈;一把奪過幽手中的可麗餅之後,極不淑女地一邊大咬著可麗餅一邊還不停地說:“我不用你喂,也會吃啦。別把我當成小孩子啊。”
“是…是。優子大人不是小孩子。”
一臉溫馨微笑地看著鬧別扭一般的優子,幽隨口敷衍道。
“乾、幹嘛突然間叫我優、優子大人啊!還、還有那敷衍小孩子一樣的口氣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啦~快點吃,吃完一起去看電影吧。”
“誒?!你突、突然間說這個幹什麽啊?!”
“有什麽不對嗎?”
〔莫非優子怕黑?唔……那還是算了吧,欺負女孩子是會遭天譴的。〕
在心中斷定優子怕黑之後,幽還沒有說出‘不去電影院了’之類的話時,優子就先開口了。
“沒什麽不對啦!既然你想去的話,那、那我就陪你去吧。別、別誤會了哦,這才不是約會什麽的;隻是我看你這麽苦苦哀求,我才去的。”
“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