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我回來了。”
伴隨著拉開教室門的聲音,憂那輕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咦?!憂你沒事?!”
上次宣戰後憂的慘狀還歷歷在目,眾人實在想不到憂為什麽這次會笑得這麽開心。
“當然沒事!因為”
“難道是打擊過大,造成神經失常了?”
“優子問我是怎麽拿到她的書的,我說是雄二給的。”
憂沒有在意雄二那明顯是找抽的話,笑著慢慢走近站在明久等人中間的雄二。
“然後她拿了秀吉的出浴照和睡顏照給我,而且霧島同學也拜托我,要我”
此時,憂和雄二的距離已經不足兩米。
“讓雄二你失憶!!”
已經走到雄二身邊的憂忽然暴起,右手呈爪狀抓向雄二的頭部。
“如果你住手的話秀吉就歸你了!”
一口氣將話說完,雄二看著停在自己面前不足三厘米的小手,大大地松了口氣。
“秀吉本來就是我的。”
聽到這句話,雄二的心中剛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他就被人捏住頭按倒在榻榻米上了。
“木下君是天野君的……”
重複著這句話,姬路紅著臉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等一下!老朽才不是你的啊憂!不要說這麽容易讓人誤會的話啊!”
秀吉無視了憂在給雄二灌藥的動作,連忙紅著臉慌張地糾正道。
“憂,好了沒有!?我快按不住了!”
將雄二的雙手硬拉到他的頭頂,再用雙腿壓住;盡管如何,明久還是隱隱有快要被雄二掙脫的感覺。
“好了。”
在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雄二已經停止了掙扎;目光也變得迷茫起來,像是從一隻類人猿進化成一隻猿猴了。
“明久,放開他吧。”
十分聽話地,明久放開了對雄二的壓製;站起來緊緊盯著雄二的臉,想看看雄二有什麽變化。
“啊咧?明久,為什麽我會倒在地上?”
醒過來的雄二坐了起來,一手按著榻榻米,另一隻手揉弄著似乎有些痛的後腦杓。
“啊哈哈…你剛才不小心摔倒,然後撞到後腦杓,結果就暈過去了,你忘記了嗎?”
打著哈哈將雄二的問話敷衍了過去,明久拉著憂背對著雄二悄聲問道:“喂,憂。你不是說要讓雄二失憶的嗎?怎麽他好像沒事?”
“我只是讓他忘記某些記憶和稍微影響了他的性格而已。”
“那不是稍微影響,而是徹底改造吧。”
秀吉看了看正紅著臉將霧島翔子拉出教室的雄二,汗顏地撫額歎息。
“既然那個黑心軍師已經陣亡了,那麽現在該我來出謀劃策了呢。”
笑眯眯地湊上來的,是F班唯一的一對姐妹花中的姐姐:如月水奈。在水奈的身後,躺著似乎被玩壞了的萊納。
“呃,如月喲。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秀吉發現水奈那原本只有(C-)的CUP已經有向(C)發展的趨勢了。
“放心啦,事情的輕重緩急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水奈拿起放在講台上的女性校服遞給秀吉。
“唔……如月喲,汝拿姐姐的校服給老朽是何意?”
看著水奈的動作,秀吉接過校服後疑惑地反問道。
“穿上這個以後,以你姐姐的身份向C班挑釁吧。
在之前的戰爭裡,已經陣亡的黑心軍師和我們戰勝過的班級做了一次交易,以不和他們交換設備為條件,讓他們向A班發起模擬試召戰爭。現在就差C班了。” “原來如此。”
聽了水奈的解釋,秀吉了然地點了點頭。
模擬試召戰爭,顧名思義,就是進行一場偽試召戰爭;不過與真正的試召戰爭不同的是,雖然在戰爭後分數仍然會損耗,但是卻沒有戰死與回復測驗一說,所以用來削減敵人的分數是最佳的方法。
“唰~”
僅僅是一瞬間,秀吉的衣服就和手中的衣服交換了。
“哦~”
剛看到秀吉準備要換衣服,悶聲色狼便舉起照相機想將這歷史性的一刻保存下來,但是沒想到剛聚焦好,秀吉就已經換好了衣服。
“怎樣?看起來像女生嗎?”
“好快……”
大多數沒看到秀吉換衣服過程的人都不禁吐槽。至於為什麽是大多數而不是全部……因為某個帶著一臉幸福,噴著鼻血暈倒在地的銀發少女很明顯是看見了。
“還以為女人的敵人是女人~”
“為什麽會有這種五味雜陳的心情呢~”
脆弱的心靈再次受到打擊,美波和姬路都脫力似的癱坐在地上,自內心發出悲鳴聲。
“太厲害了,秀吉。秀吉果然是真真正正的美少女。”
“都說了,老朽是男生!”
對於一直堅信他是女生的明久,秀吉實在是很頭疼。
“已經換完了?”
帶著七分不敢置信、一分絕望和兩分期盼,流著血淚的悶聲色狼向秀吉問道。
“因為在演劇部練習過快速換衣。這種小事瞬間就搞定。”
一邊解釋著,秀吉還演示了幾遍。
“喀喀喀喀~”
用力咬緊了牙關,悶聲色狼他忽然!!直挺挺地倒下了……
“悶聲色狼!!”
畢竟是悶聲色狼的老主顧之一,看到悶聲色狼倒下,明久立馬衝了過去。
“那,老朽走了。”
因為已經習慣了,所以秀吉並沒有在意倒下的悶聲色狼;在向水奈打了聲招呼以後,就往C班教室的方向走去。
。。。。。。。。
“你們居然使用這種詭計!”
剛從與B班到E班的車輪戰中脫身的優子,顧不上在模擬試召戰爭中大量消耗的體力,就推開了教室門向F班眾人發出質問。
“啊啦,你在說什麽呢?”
在不知何時就恢復正常的雄二正在教室裡拆著明久的骨頭,一聽到優子的質問,就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哢嚓。”
“啊啊啊!!”
“居然唆使其它班向我們挑戰,來消耗我們的分數。我告訴你!我們消耗的分數根本無關痛庠,別以為我們會這麽簡單就被打倒。”
無視了因為想要偷偷溜走而被雄二折骨的明久所發出的慘叫聲,優子緊盯著雄二的狗眼說道。
“我當然沒想過這麽簡單就能打倒你們,王牌總是最後掀起來的不是嗎。”
毫無意義地攤開雙手,雄二繼續著他那大言不慚的發言。
“哼哼~王牌是嗎~”
隱晦地撇了站在秀吉旁邊看戲的憂一眼,優子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嘲諷聲。
“我們會狠狠打倒你們,讓你們明白F班就是你們一生的歸宿的,做好覺悟吧。就這樣。”
話一說完,優子轉身就走,連給雄二反嘲諷的時間都沒有。
“覺悟嗎……哼。把你們打倒的覺悟早就做好了。”
雖然知道優子已經聽不見了,但是覺得話不說完就渾身難受的雄二還是把話說完了。
“她早就走了,少年。”
在坐在牆邊淡定地喝著茶,月下用那種已經看破紅塵的老頭語氣對雄二吐槽。
“這個我當然知道。”
白了月下一眼,雄二才繼續說道:“可是不說出來的話,我們的士氣會下降大約30%的。”
“老朽很想知道你是怎麽得出這個數值的。”
“嘛,不開玩笑了。大家都趕緊吃午飯,然後準備進行戰爭吧。”
強行中止了話題,雄二發出了現在最適合的命令。
“是~”
畢竟因為肚子餓了,所以眾人也沒有多廢話;各自拿起自己的便當,尋找起最合適的用餐地點。
。。。。。。。
下午,A班的教室中。秀吉的姐姐、A班的二當家木下優子正在進行著戰前演說。
“讓F班的笨蛋們看清自己的愚蠢…”
話還沒有說完,A班的班長、雄二的未婚妻霧島翔子就將優子輕輕地向後拉;然後忽然開口:“……各位,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
“代表?”
略帶疑惑地喊了翔子一聲,不過優子並沒有打擾翔子的演說。
“……全力打倒F班,獲得這次戰爭的勝利。”
“噢!試獸召喚!”
雖然聲音並沒有一絲起伏,但是因為是魅力男女通吃的班長;所以A班的眾人還是忍不住熱血了起來,並邁步向門外衝去。
“這次一定要讓雄二乖乖和我結婚。”
似乎是在低聲自語,但是因為麥克風還沒有關掉;所以翔子的聲音通過音響的放大,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中。
結果A班的眾人在猝不及防之下,都絆在自己還未邁出的另一條腿上,整齊地撲街了。
“代表……”
“?”
PS:下周可能更新不了了。。。。。。不是我碼錯事件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