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露……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你丟下我,自己和憂逃走的原因嗎?” 上條一臉聖母笑地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妮露,衣著凌亂的他此時正散發著驚人的壓迫感。
“呃……這個…那個…我是因為想煆煉你啦!沒錯!就是想煆煉你而已。”
左顧右盼了一會兒之後,妮露想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你認為我會信嗎?”
上條的眉毛向上揚了揚,咬牙切齒地說道。
“會!”
“做好覺悟吧!”
對於某人死不認錯的行為,當麻大吼著揚起了拳頭。
“嗚!”
被當麻的大吼嚇到,妮露下意識地抱著頭髮出悲鳴聲。
“……”
{下、下不了手啊!?}
被妮露無意識的動作萌到了,當麻想揍妮露一頓出氣的想法開始動搖,與此同時他也想起了面前的這個人是女孩子的事實。
“下次不要再這麽做了,知道嗎?”
撇過頭不讓妮露看到自己發紅的臉,當麻傲嬌地說道。
“知道了……下次我會在旁邊落井下石的。”
“我說的是不要再坑我了啊!”
雖然不能欺負女孩子,但是捉弄還是可以的吧?所以憤怒的上條少年想也不想地就捏住了妮露的雙頰。
“嗚……窩知倒了(我知道了)~”
畢竟是開玩笑而已,妮露也不好使用暴力,所以只能在明天的訓練中找回場子,現在不得不向當麻認錯。
“知道錯就好。”
當麻不舍地放開了雙手,轉頭看向時鍾。
“咦,已經九點啦。我回去睡覺了,明天見啦,妮露。”
看到時候已經不早了,於是當麻便向妮露告別。
“當麻,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今天晚上就在這裡睡吧?”
妮露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咦咦!?!?可、可以嗎?!?!”
因為當麻信以為真,所以本來是跟他開玩笑的妮露身體不由得一僵。
“…………嗯。”
雖然心裡很想給自己一巴掌,但是為了不傷害到當麻,妮露只能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還、還是算了,反、反正我就住在隔壁不是嘛。雖然你一個女孩子住在男生宿舍的確是危險了點,不過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你想到哪裡去啦!?!?〕
雖然很想這麽吐槽,但是妮露為了不多生變故,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嗯,明天見!”
“……明天見。”
看著當麻三步一回頭地離開了之後,妮露快速將門關上,然後,門外的當麻和裡面的妮露同時給了自己一巴掌。
“都怪這張嘴!”
。。。。。。。。。
第二天……
“當麻!起床了~~”
從陽台入侵到當麻的家裡,尼路毫無女生自覺地掀開了當麻的被子。
“唔……”
突然被吵醒,當麻雖然神智不清,但還是本能地揉了揉眼睛,然後才睜開睲松的睡眼。
“哇!”
剛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的房間裡多出了一名女生,完全沒有準備的上條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
“當麻哥哥,怎麽了嗎?”
當麻的妹妹,上條奏推開了門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發現站在當麻床邊,還穿著可愛的粉紅色睡衣的妮露。
“…………”
“誒?”
突如其來的沉默令妮露發出了可愛的疑問聲,
疑惑地看著愣住的小奏。 “妮露姐姐果然是哥哥的女朋友啊~”
小奏回過神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感歎,不過她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對勁。
“誒!?!?不是這樣啦!!”
雖然心裡很想承認,但是當麻很清楚承認的時候就是自己的死期,所以他不得不違心地否認了。
“不是哦,小奏。我和當麻只是普通的朋友罷了,放心吧。我不會奪走你的當麻的~”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妮露一眼就看出小奏喜歡當麻,所以出言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還曖昧地朝小奏笑了笑。
被揭穿心事,小奏立刻羞紅了臉看向當麻,看到當麻一臉不明白的樣子,才松了口氣。
“妮露姐~~”
被調戲了的小奏也只能用撒嬌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好啦好啦,我回去吃飯了。”
笑著對小奏投降了之後,妮露又從陽台跳回了自己的房間。
“對了,當麻。吃完飯以後過來找我,訓練等憂來就開始。”
“哦,我知道了。”
為了讓妮露聽清自己的話,當麻大聲地回答道。
“當麻哥哥,什麽訓練啊?”
小奏疑惑地看著當麻,腦後的蝴蝶結還像兔子耳朵一樣抖了抖。
“啊,只是一般的體能訓練而已啦。為了不被不良追著跑。”
當麻解釋道。
“要加油哦!當麻哥哥。”
對於自己哥哥那喜歡管閑事而老是被不良追的事跡,小奏也是知道也見過不少的,所以很支持當麻的決定。
“嗯。”
妹妹的善解人意,令當麻很是欣慰。當麻溺愛地揉了揉她的頭以後,才繼續對她說:“我的早點就拜托你了哦,小奏。”
“嗯!”
小奏高興地點了點頭,便踏著輕快的步伐去做飯了。
。。。。。。
“呃……憂,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剛回到房間的妮露,就發現憂已經在她的客廳中坐著了。
“很久了……”
憂鼓著臉頰,明顯是很不滿。
“………對不起,剛才只顧著捉弄當麻去了!”
她過去捉弄當麻也不過才一會而已,也就是說,剛才她跑過客廳時,把坐在那裡的憂給無視了。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來幹什麽!給我做飯去,很久沒吃你做的飯了,今天早上我就在你這裡吃了。”
“你別給我得寸進尺啊,魂淡!想蹭飯的話,就給我低聲下氣地說!”
妮露對著自己的頭髮一陣狂抓,狀若惡鬼地對著憂大喊大叫。
“來,茄子~”
憂掏出一把肩扛式火箭炮,微笑著說出十分恐怖的話。
“好吧,你贏了。”
兩受相遇,必有一攻。在妮露與憂的對決中,妮露只能憋屈地繼續當受了。
“乖孩子。”
“別把我當小孩子啊!”
“嗨~嗨~妮露醬不是小孩子。”
“……你果然還是這麽討厭。”
。。。。。。。
飯後……
“很令人懷念地味道。”
憂放下手中的碗,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別以為我會被稱讚幾句,就忘記以前的慣例。你給我洗碗去!”
“嘁。真不是一個紳士。”
被揭穿了的憂立刻原形畢露,不屑地嘲諷起妮露來了。
“不是紳(bian)士(tai)還真是抱歉啊!現在我是女的,而且把我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就是你!”
妮露犀利地反吐槽回去。
“GOOD吐槽!”
憂對妮露說了這句話以後,就開始收拾起碗筷了。
“…………”
對於憂這種明明都決定要洗碗了,還得先找些事來爭論的性格,妮露實在是不知作何反應好。
“妮露,開門~”
就在憂端起碗盤走進廚房的時候,當麻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
“哢嚓。”
“好快!”
就在當麻剛說開門的時候,妮露已經將門打開了。
妮露表示以前總是被追殺(追求?)的她,早就將短跑中跑長跑馬拉松都練到精通的程度了。所以門到客廳這點小小的距離,對她來說就像邁一步那麽簡單。
“進來吧。”
開了門之後,妮露就轉身慢慢地走回客廳了。
“打擾了~”
當麻出於禮貌,喊了一聲之後,也跟在妮露的身後走了進去。
“誒,憂已經來了嗎?”
聽到廚房的響聲,當麻便明白憂已經來了。
“嗯,等她洗完碗就去訓練。”
妮露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兩個像是大型手鐐似的奇怪物品,淡淡地回答當麻的問題。
當麻往廚房的方向撇了一眼,覺得一時半會憂還不能把碗洗好,便將注意力集中在妮露手上的手鐐上。
“這個是幹什麽用的?”
研究了一會之後,當麻果斷放棄了浪費腦細胞的行為。
“限制器,用來限制你的身體素質。”
露出了完美的笑容,妮露把最關鍵的一點隱瞞了下來。
“什麽!?為什麽要限制我的身體素質啊!?就算不限制,我的身體素質都很悲催了!”
“為了開發你的潛力,限制器是必須的。”
代替妮露作出回答的,是從廚房裡走出來的憂。
“……好吧。”
現在的形式是二比一,明白爭論無用的當麻只能垂頭喪氣地接受了。
〔計劃通り……〕X2
妮露和憂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
。。。。。。。
“當麻哥哥!?!?”
傍晚時分,當妮露扶著混身都被汗水浸濕的當麻出現在當麻的房門前時,過來給當麻做晚飯的小奏發出了心疼的大喊。
“啊,是小奏啊。沒想到還能活著見到你呢。”
平緩了自己急促的呼吸以後,當麻露出了充滿了“活著真好”的意思的笑容。
“當麻哥哥,你怎麽可以這麽不注意身體!”
緊張地看了看當麻的全身,確定他沒有受傷以後,才嗔怪地對當麻說道。
“嘛~為了能夠獲得足以保護你們的力量,這點辛苦不算什麽。 ”
當麻本來想揉小奏的頭髮,但是因為自己滿身都是汗臭味,所以只能作罷。
“能夠完成我們的訓練,當麻的精神值得讚賞。”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存在感為零的龍套,憂看著當麻,滿意地點頭道。
〔如果不是你一直在給我灌藥,我是絕對沒辦法完成了。〕
當麻可是還清楚地記得自己幾乎是每兩秒被灌一次藥的。
“不好!廁、廁所!”
喝了大量的水,上條少年現在十分急需排一次水。於是放開了放在妮露肩膀上的手以後,便火急火燎地跑去廁所了。
“當麻哥哥他沒事吧?妮露姐姐。”
小奏看著當麻衝進去之後,轉頭看向除了當麻以外,她最信任的人。
“沒事,只是剛訓練完,身體還有些不適應而已。”
雖然對被小奏稱為姐姐有些糾結,不過妮露還是認真回答了小奏的問題。
“哦。”
小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才想起自己居然將妮露她們晾在門口。
“啊啊啊啊!我真是笨蛋!妮露姐姐,憂姐姐。快點進來坐!我居然讓你們在這裡站了這麽久!真是對不起!”
“沒關系啦,我們正好也要回家做飯了。”
妮露婉拒了小奏的邀請,安慰地摸了摸她的頭。
“今天晚上妮露姐姐和憂姐姐就在這裡吃飯吧!”
小奏拉住了正要離去的兩人,態度十分堅決。
“……”
妮露和憂對視了一眼,最後兩人在小奏期待的目光中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