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神草!你莫不是在開玩笑?紅姬心中對其翻了個白眼,臉上卻是有些尷尬的說道:“先生,這煉神草實在太過稀有,就算有,價格也是不低!可否再換一個……”
雖然顧少黎提出的要求有些過分,但紅姬一下子就讓他換了兩個要求,心中不禁也有些心虛了起來……
顧少黎語氣一凝,又換了一個,“那就幫我收集一株紫陽草、一株龍魂草、和天元木!”
紅姬聽的目瞪口呆,這些草藥雖不及那煉神草,但也都是極其罕見的草藥,其中一種叫天元木的,她以前從天機學院的密閣看過,那已經是在幾千年前就絕跡的品種……也不知這眼前之人是從何得知的。
“先……先生……這個,這個本閣可能也無法做到。要不,先生再換一個。”說這話時,紅姬的俏臉都紅到了脖子。
“紅姬姑娘,貴閣請人辦事,怎麽也得拿出點誠意來吧!”果然呐,顧少黎語氣有些不悅了起來,心中卻是暗自好笑。
“先生……若是妾身陪你一晚!這個要求能否算是完成了?”
紅姬猶豫了半晌後,忽眼中閃過一絲哀色,輕咬紅唇,楚楚可憐的說道。
什麽?顧少黎聞言愣了一下,這女人為了一個排名,竟是可以出賣自己的身體……
“這些草藥,真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嗎?”顧少黎沉默了一陣,輕咳一聲後,如此說道。
“沒有……有的話,小女子還會出賣自己的身體嗎?”紅姬眼中似有淚水打轉,幽怨的看著顧少黎。
能夠成為聚寶分閣的掌舵人,真的會像表面上這麽的如此弱肉?顧少黎顯然是不信的,“要求的話,等大會結束後我再提吧!這清單上的藥材,你幫我收集一下,收集好了多少金幣跟我說就好了。”
顧少黎拿出了一張列著草藥的清單,遞到了紅姬面前。
紅姬見他沒有追著此事不放,心中暗松了口氣,但看他又拿出了一張清單,還以為又是什麽稀奇古怪的草藥之類的,臉色微微一變起來……
“放心吧,並不是什麽難尋的草藥。”似乎看出了其內心的想法,顧少黎笑著說道。
紅姬聞言,這才神色一緩的接過清單,仔細的看了一眼,隨即向門外喚了一聲。
在門外一直等著的侍女就進門將清單取走,出去收集去了。
足足一頓飯的時間過後,侍女才抱了七八個盒子,走了進來……
顧少黎一一打開看了一眼,隨即緩緩的點了一下頭。
這些草藥對於修士的精神海多多少少都能起到一點刺激的作用,這也是顧少黎沒有了辦法,才會出此下策的。
“總共八百枚金幣!”侍女恭敬的說道。
效果不佳,價格還是那麽的貴!顧少黎心中苦笑一聲,把紫晶卡拿了出來,往著侍女的藍晶卡一掃,卡內八百枚金幣就消失了。
“這麽多藥材,先生就這樣抱著回去也不方便吧!”紅姬一直注視著顧少黎的舉動,忽然開口說道。
“哦,紅姬姑娘如此說,想必已經替在下想到了可以方便帶回去的方法嘍。”顧少黎目光微閃,輕哦了聲,回道。
“這是須彌戒!裡面的空間直徑有七八丈的范圍,可以用來攜帶物品,極其的方便……”紅姬笑吟吟的拿出了一個黑色戒指。
一盞茶後……
顧少黎嘴角有些抽搐的從聚寶閣走了出來,右手食指已經帶出了紅姬拿出的那個須彌戒,只是他此時的紫晶卡又是縮水了兩千的金幣……
他手中須彌戒光芒一閃,
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就出現在了其手中…… 長劍劍身通體雕刻著古樸花紋,劍柄處鑲嵌著一圈藍色寶石,整體看起來倒是有那麽幾分高貴的氣質。
“就是不知威力如何!”顧少黎嘀咕的說道。
“不管怎麽樣,還是先給你取個名字吧!”顧少黎看了看劍上鑲嵌的藍寶石,沉吟了一會兒後,說道:“藍色代表水,以後就叫你水寒吧!”
……
與此同時,天雲宗,衛頌的院中……
萬若天匆匆路過,走進了衛頌的房間內……
“大公子!”萬若天對著衛頌拱了拱手,表示行禮。
“怎麽樣了!”見到來人後,衛頌從主位上起身,緩步上前走來,語氣略帶急切的問道。
“唉……大公子,萬某還是慢了一步。人已經被救走,陳多也跑了。”萬若天歎息一聲,回道。
“果然如此!想必此時陳多已經落入了元嘯之手吧!”衛頌有些苦澀的說道。
“我記得大公子讓我出天雲宗時,態度極其的強硬,莫非是早就料到了那陳多定會對我那幾名部下下毒?”萬若天忽想起了這事,問道。
“不錯!當時陳多並不知道關押其母親的地方在哪裡。他的第一目標肯定會去找厝魏,而厝魏是個什麽樣的人你也清楚,禁不住陳多恐嚇之下肯定會將關押之地告知於他,還有可能還會被其給利用了。”
“隨即我又聯想到了你給陳多渙靈散的事,當時我們並未告知陳多渙靈散的作用,他好奇心大起的情況下很可能會留下一些藥物出去鑒定……果然啊,最終還是被其利用到了這一點,這也怪我的反應有些慢了。”衛頌緩緩搖頭,徐徐的解釋道。
“對了,陳多落入了元嘯手中,元嘯有了證據,下一步會不會對我們發難。”萬若天有些擔心的說道。
“這個……我們所做的事情,元嘯之前就已經猜到了,他並未馬上對我動手,顯然是有所顧忌。”衛頌皺了皺眉,又道:“此地我們顯然是不能再留了,去見一下元嘯,然後我們就離開吧!”
“他們會輕易放我們離開嗎?要不我們趁他們現在不備,偷偷殺出去吧!”萬若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說道。
“不行!不這樣做我們還有一絲生機,若是這樣做了,可能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元嘯不是傻子,我這次是來天雲宗挑選天機學院的學員的,他不會蠢到直接對我下手,準備一下,我們立即就走!”衛頌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