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別鬧了,快去問問他們需不需要幫忙。”
“是,小姐。”
“小姐你人真好。”
“小姐最是心善。”
“小姐……”
“你們別拍馬屁了,本小姐不吃這套。”
“是,小姐,嘻嘻……”
綠衣女孩下車後,車廂裡立時嘰嘰喳喳喧鬧起來。
剛剛被絲巾覆頭,趙源做的位置馬上破掉,一個不慎,坐到了地上。
無巧不成書,一根手指粗的的木塊落地後彈跳兩下斜插入地縫,端端正正對準了趙源的要害,千年殺瞬間成型。
嗷~
趙源一蹦三高,拔出罪魁禍首,恨恨的扔向路旁。
五官擠成了一團,兩條腿交叉起來,似乎這樣能緩解痛楚。
兩女大驚,上身急忙前撲,拉住韁繩控馬停車。
隨後下車扶著趙源,都伸手想替趙源揉揉,伸出後馬上僵在了半空。
傷到哪裡不好,偏偏傷到那裡,太羞人了。
小愛半個身子探出車門,小臉上的擔憂非常別扭,眼睛裡的幸災樂禍怎麽也藏不住。
就在這時,趙源剛剛扔出去的木塊閃電般彈回,趙源雙手被兩女拉著,躲閃很可能讓二女之一受傷,隻好以頭頂了過去。
兩女又是一驚,急忙松手跳開,目光在空中交織:難道,源哥/阿源還不能近女色?
難道非要荔枝柴燒掉銅甲屍,才能徹底解除他對我的克制?
趙源鬱悶的心神沉浸在屬性界面:還是說新屬性就像七傷拳,先讓自己霉運纏身,才能讓別人霉運纏身?
如果真是如此,這把血虧啊!
好處沒佔到,反而惹了一身騷。
看兩女的表情,可以預見,他今後很長一段時間要做‘和尚’了。
“喂,你們要不要幫忙?”
聲音清脆,聽著像是好意,卻有一絲倨傲不加掩飾,令人厭惡。
“不用。”
任婷婷自己也是千金大小姐,她再沒脾氣,也受不了一個丫鬟的氣,即便這個丫鬟不是她家的。
林箐箐更是火大,她要不是一個女孩子,早上手抽她了。
都怪你家的絲巾,害阿源近了女色走霉運。
趙源神色微冷,卻不好發作。
別人只是語氣不對,他就上綱上線,顯得太小家子氣。
“呐,是你們自己不要幫助的啊!”
小翠撇撇嘴,轉身離開。
如果就此作罷,趙源也不會和她計較,怪隻怪她嘴上不積德。
“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小翠自以為聲音小,幾人不會聽到,可卻不知三人都是修道之人,耳聰目明。
兩女氣的渾身哆嗦,趙源不再顧忌,屈指一彈,一縷法力擊中小翠右腿穴位,使其整條腿不能動彈。
小翠大驚失色,哀嚎道:“小姐救命。”
馬車裡立刻下來四個女子,七手八腳將小翠抬上馬車。
她們的馬車夫站在外圍,臉上的關心恰如其分,眼裡的幸災樂禍一閃而逝。
看來她那張臭嘴,得罪了不少人啊!
一場鬧劇偃旗息鼓,任婷婷和林箐箐回到馬車,期間趙源欲行使紳士職責扶她倆上車,被疑神疑鬼的兩女一口回絕。
真男人,豈能畏首畏尾。
守著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卻讓她們守活寡,非大丈夫所為。
趙源心中鬱氣難平,不管是不是自家馬車質量的緣故,總之他是恨上了那車女生。
任婷婷首肯,他都準備找機會‘吃’掉林箐箐,現在全泡湯了。
翌日,烈日當空,趙源馭駛馬車進了一座繁華小鎮。
“婷婷,想不到千裡之外,也有一個任家鎮啊!”
這兩天,趙源想盡了辦法親近二女,只是每次都被任婷婷和林箐箐他不能近女色為由,別說摸摸小手或者更進一步了,就連話都不跟他說一句。
搞得趙源還以為哪裡惹兩女不高興,變相懲罰他呢!
“華夏地大物博,一個小鎮同名不奇怪。”
接近一天沒有和趙源說話,兩女都大感不習慣。
趙源起了話頭,任婷婷有了台階,櫻桃小口裡冷言冷語,眸子裡卻有火熱在跳動。
這是突破口?
趙源大喜,趁兩女視線轉向別處,閃電般探出狼爪,瞬間將她們的柔荑撰在手心,輕輕的捏了捏。
好軟。
兩女用力掙了掙,沒能掙脫趙源的掌握,白了他一眼。
“箐箐,他自己找倒霉,我們別管他。”
“不管不行,我就怕他會連累我們一起倒霉。”
趙源還沒反應,小愛馬上松開林箐箐的手,小臉糾結,似乎在想要不要離幾人遠一點。
林箐箐埋怨:“看你把孩子嚇得。”
“是他自己意志不夠堅定。”
趙源語氣不鹹不淡,心中卻竊喜不已。
自己的女人怎能被別的男人牽手,哪怕這個男人有一個小的前綴也不行。
小小的臉上愁眉苦臉,跟在三個大人身後,進了酒樓。
樓下客滿,樓上也只剩包間,正合了趙源的心意,反正有個移動錢包,不怕花錢。
趙源遂了心願,正是人生得意須盡歡,所以……樂極生悲。
哢擦~
剛跨上第二階樓梯,木質的樓梯立刻從中斷裂,中間有明顯的被白蟻啃噬的痕跡。
幸好金手指已經恢復,才免了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洋相,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成為大夥的笑料。
無奸不商,舍不得賠錢,那就先聲奪人,讓對方感覺理虧,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怒氣衝衝的掌櫃匆匆走向樓梯,誤會就此產生。
盯著臉色陰沉的掌櫃,趙源冷笑:這是準備訛人?
心中本來就有一股邪火,現在不發都不行了。
趙源瞬間面罩寒霜,迫人的氣勢肆無忌憚外放。
冷眼觀瞧,一樓立馬為之一靜,用餐的食客紛紛低頭夾菜喝酒,卻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滿意的收回目光,收回視線看向滿頭冷汗訕笑不止的掌櫃,嘴角微微上揚。
敬畏的目光躲躲閃閃,如墜冰窟的掌櫃看著冷笑的趙源,冷汗都不敢擦拭:“客官,您是外來……”
“外來人怎麽了?你這店是不招待外來人,還是專門宰外來人?”
“不敢不敢,小的只是想問問客官,您住在何處,如果剛剛傷著了,我湊好了醫藥費給您送去。”
“當我是來你家碰瓷的?看清楚了,樓梯是被白蟻啃壞的,一點消防安全意識都沒有。以後記得時時檢查,下次就不一定遇到我這麽好脾氣的人了。”
“是是是,一定檢查,一定檢查。”
淡淡的看了一眼掌櫃,趙源牽著兩女上樓,靈識放出,極為小心的觀察樓梯,生恐再出意外。
我去,就你這樣還好脾氣,那天下就沒好脾氣的人了。
掌櫃點頭哈腰目送趙源等人上了樓,立刻招手叫來一個機靈的店小二,附耳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吩咐。
包間裡,小愛搶著把招牌菜全點了一份,更是豪爽的喊著大魚大肉盡管上。
店小二遲疑的看著趙源,沒做主的人發話,他可不敢聽一個小屁孩的。
“就按小愛點的菜來一份,放心,我們不是吃霸王餐的人。”
“不敢不敢,先生氣度不凡,一看就知道是大人物……”
“好了,別拍馬屁了,快上菜吧!”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服務行業確實辛苦,沒必要為難底層的服務員。
掌櫃的吩咐過,先緊著趙源幾人伺候,於是他們這邊的菜流水一樣的上。
至於別的客人,不好意思,等我們先伺候好這位爺再說。
吃飽喝足,趙源慨歎:難怪那麽多人喜歡當惡霸,只是欺男就這麽爽,要是霸女……
掃了一眼安靜的兩女,不和諧的畫面立刻被他趕出腦海。
叫來店小二結帳,一直推說掌櫃的嚴令,打死也不準他們收錢。
趙源非常願意替別人考慮,既然收自己的錢會被打死,那就不能為了自己的面子害了別人的性命。
下樓時,壞掉的樓梯已經換了新的。
目光在一樓梭巡一圈,趙源暗笑:還真是哪兒都能發現熟悉的明星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