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孟之一掌拍出,一股強勁的掌風掃去,只聽哢嚓一聲,那一塊樹皮陷進去了一片,哢哢作響,樹身上出現了一道門戶。
門戶一現,嗤嗤作響,數十點寒星噴射而出。
元孟之面色不動,手上一股柔勁包住來物,一揮手,那一篷寒星便被拋射出去,咄咄聲響,釘入了旁邊一顆巨樹中。
樹身處門戶現開後,出現了一個黑黝黝的洞。
元孟之扔了一顆石頭下去,門戶裡傳來叮當之聲,這聲音如同撞在地板上。
從反饋的聲音來看這洞並不深,元孟之略一思忖,身形一縱,跳了下去。
他一墜落地面,腳下立即傳來一股厚實的觸感,果然是一塊鐵板,緊接著只聽一聲脆響,那鐵板猛然動了起來,竟然直往下墜去。
不過隻一瞬間鐵板便停止了,忽的,元孟之隻覺得腳下一動,那塊鐵板竟移了開去,下方突然出現一個洞穴,布滿了尖銳滲人的尖刃!
這空間極狹窄,在空中更是無處借力,場面一度危險。
可元孟之反應迅速,那鐵板一移開,他的身形就已經動了,腳尖憑空一點,身子就已經掠到了洞穴的邊緣。
一條幽長的地道出現在眼前,踏進地道之中,地道的兩旁是精致的石壁,石壁上鑲嵌著發光的銅燈。
元孟之憑空點兩下,兩道氣勁將石壁兩邊的銅燈打熄。
黑暗裡頓時傳來幾聲低呼,通道盡頭有衣袂破風之聲。
元孟之側耳傾聽,忽的身形一閃來到一人面前,降龍掌掌風呼嘯,一掌便把他拍的昏死過去。
複又有人前來,元孟之大笑,他昂揚的身形如虎入狼群,衝殺進一眾來人之中,一雙肉掌鋪展開來,掌力如風咆哮,只是簡簡單單,直來直去的掌法,卻是擋者披靡,橫掃八方。
幾乎沒有一個人是他一合之敵!
通道上昏倒了一地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是穿著輕紗,搽脂抹粉,容貌俊美的少年郎!
那蕭咪咪在十大惡人中號稱“迷死人不償命”,一生中從未自己動手殺過一個人,全都是別人心甘情願去死的。
江湖上不少名門弟子拜倒她裙下,七大劍派的每個情郎都教她幾招武功,所以她的武藝也算得上當代高手。
他喜歡收集男寵成為她的“妃嬪、皇后”,這些男人就是她的妃子。
元孟之默不動聲的走到通道盡頭,一道門戶出現在眼前,忽的門戶一開,數十道劍光齊齊噴射出來,又疾又快,又毒又狠!
元孟之雙手展開,劃了一道圓,那些劍就被劃入他雙手范圍內,劍尖仿佛被抓住般,任憑那些人如何用力也無法突破一寸。
忽的元孟之內力一吐,一股雄渾之力鋪面而去,數把鐵劍竟紛紛碎裂,化作一道道碎片嵌入對方體內。
大步邁入正廳,正廳建得極是宏偉,寬闊,擺設裝飾更是精致華麗,但卻空蕩蕩的沒有一人,只是廳中心有一方桌,桌上擱置著幾個精致的小菜,一個火爐,爐上竟然還溫著酒!
元孟之走上前去,大聲道:“有客來臨,主人卻藏頭露尾,這也是待客之道麽?”
忽的周圍響起一個柔媚入骨,咯咯嬌笑的聲音:“雖是貴客,也是惡客,客人凶得很,妾身一介弱質女流當然心中害怕,不敢出來了。”
元孟之耳朵一動,朝著左側射了過去。
廊道拐角處,水綠襦裙一閃,元孟之緊追而去。
他身法迅捷,
靈動如風,蕭咪咪卻是地頭蛇,對整座宮殿地形,機關無比的熟悉,總能找到機關,暗箭來阻擋元孟之的去路。 蕭咪咪閃射進一個大廳內,突然停下了腳步,笑意吟吟的看著追來的元孟之。
忽的,她雙手翻飛,一篷細若牛毛的飛針激射出去。
元孟之掌力一催,一股勁風蕩開,擊飛了飛針,腳下一蹬,便如若閃電一般,瞬間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蕭咪咪一驚,兩隻玉手已經如同一道流光一般分了出去,分光如影,讓人分不清真假。
可這兩隻分光手剛剛一伸出,元孟之雙手屈指成爪,抓住了蕭咪咪的手腕,輕輕一捏,內力一吐,雙臂便被廢掉了。
蕭咪咪眼中已全是驚駭之色:“你!”
元孟之油然道:“這座地宮,你住了不少年頭,有些什麽機關,想必清楚得很,我問你答!不要跟我耍什麽花招,要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蕭咪咪雖然是十大惡人之一,但所謂的‘惡’終究還是只能針對他人, 對自己卻是怎麽也‘惡’不起來的。
蕭咪咪無疑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從來都不去嘗試自討苦吃的行為,很快她就一股腦兒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吐了出來,隻恨說得不夠多,不夠快。
一個時辰後,元孟之站在一間奇怪的屋子裡,這間屋子竟是八角型,八面牆,有的是鐵,有的是鋼,有的是石板,竟還有一面是黃金所鑄。
屋子裡只有絞盤,大大小小,形狀不同的機關絞盤,有的是鐵鑄,有的是銅鑄,有的是石造,自然也有的是金子的。
八面牆,每一面牆之後,都藏著一個秘密。
但卻只有七個質地各異的絞盤,只因在那面土牆上沒有絞盤,僅有一個銅質的拉環。
元孟之目光落在那面黃金鑄就的牆上。
黃金的絞盤轉動,黃金的牆壁也隨之移動,現出了道門戶,他的人還未進去,已有一片輝煌的光灑了出來,這金色的牆壁後,竟赫然全都是珠寶,數不清的珍珠銀寶,像是磚塊,垃圾一般堆砌在一起。
“唉。”
元孟之歎了口氣,他本就生在帝王之家,金銀財物要是花點心思自然取之不盡,常人眼中的珍貴珠寶對他來說確是用處不大。
不過要是他只是一個普通武者,自然也就將這些珠寶扔在此地,可他身負系統,還有一處儲物空間沒有使用,元孟之心中一動,右手一揮,滿地的珠寶便消失不見。
心中有感,一念之間他仿佛就“看”到了一處黑漆漆的空間裡躺著無數財寶,手一伸一個元寶出現在手裡,忽的元寶又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