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孟之果然在房中找到了記載著五絕神功的娟冊,如果說之前絹冊上的武功是埋葬在地底的根莖,那麽這五絕神功就是生長在空氣中,開放在春天的花朵。
這五絕神功乃是和九陰真經類似的武功,其武功博大精深,包含各類武學,乃是由五絕高手嘔心鑽研的不破武功,哪怕以元孟之的見識都不由感歎一句高深莫測。
此行收獲頗豐,元孟之心裡是十分滿意,當下也不再停留,收拾齊全後便離開了地宮。
可元孟之沒看到的是,在他走後,地宮內,一個隱秘的洞窟中,一條瘦削的身影一躍而出。
他一雙目光既有狐的狡詐,又有狼的陰狠,像一隻謹慎膽小的小貓一般,小心翼翼打量著地宮內每一個角落,確定空無一人之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半晌,他便亟不可待的對地宮展開了地毯式搜索。
他的確是一個聰明人,或許比天下間九成九以上的人都要聰明得多,只花了一刻鍾不到,便摸到了那間八角型屋子的所在,更是打開了暗道,下到了裡面。
一個又一個絞盤打開,可惜他只看到一間間空屋子和一堆死屍,最後他來到歐陽亭的屋子,一番翻找後找到了記載著前因後果的娟冊。
“歐陽亭,五絕高手,天下第一,五絕神功!”那少年越看越激動,蒼白的臉上,竟泛起了異樣的紅暈,指尖也開始微微顫抖。
“絕世的寶藏,絕世的武功……本來都該是我的,是我江玉郎的!可惡……不過沒關系,只要我將這消息放出去,自然由那些愚蠢的江湖人去對付他,到時候謀劃一番,武功,寶藏都不會逃出我的手掌心!”江玉郎喃喃自語著,一張臉好似喝醉了酒一般,紅暈滿面。
半個時辰後,元孟之渾身濕漉漉的自峨眉山半山腰一口水井內爬了出來。
誰能想到這一口又深又高的水井之中,竟然隱藏著一條通往世上最大寶藏的通道?
運轉內力將衣服蒸乾,元孟之正要下山,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傳了過來,他神色一動,展開身法,已朝那個方向飛射過去。
正是小魚兒與鐵心蘭,雖然沒了藏寶圖,但鐵心蘭早就將藏寶圖中的位置記了下來,自然也就能夠找到此地。卻不知,她怎麽又會同小魚兒混在一起。
此處乃是峨眉後山,是峨眉山歷代掌門的厝靈之地。
這峨眉派乃是江湖中的大派,擅闖禁地,不管是什麽有緣由,若是不將這些人殺個乾乾淨淨,那又有什麽臉面在江湖中立足。
江別鶴的計謀雖然巧妙,但這些老江湖想必還是能夠看出端倪,只是燕南天的寶藏太過珍重,他們大多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而來。
而一些本是將信將疑,看到了其他人前來,心頭生恐被別人佔了先機,便已經把這假寶藏當做了真寶藏。
於是這一場爭鬥就在所難免了。
小魚兒,鐵心蘭兩人也在被圍攻之中,不過小魚兒武功雖弱,但他頗具應變之道,在劍光環繞之中,也能周旋一二,鐵心蘭卻被逼得是左支右絀,眼見就要被劍光刺中。
元孟之自然不能坐視鐵心蘭出事,畢竟此番得寶還是多虧了鐵心蘭的藏寶圖,於情於理他算是欠她一份人情。
元孟之手指微曲,嗤、嗤、嗤的幾聲風聲傳出,指勁便擊中對面幾人,打的他們倒地不起。
此時元孟之掌心一攝,將鐵心蘭同小魚兒吸了過來。
小魚兒和鐵心蘭心裡一驚,剛想要掙扎開去,但被那人抓中肩膀,渾身的真氣竟然無法動彈,一時之間,駭然欲絕。
“小魚兒我們又見面了。”元孟之微微一笑,輕聲道。
小魚兒臉上頓時浮現出燦爛的笑容,一臉無害的說道:“大哥是你啊,你救了我們。”
說著他又朝鐵心蘭擠了擠眼道:“這位大哥就是拿走了你藏寶圖的人。”
“小鬼你的鬼主意真多,不過在我手上就安分一點,我也不會找你麻煩。”元孟之道。
轉而他又朝鐵心蘭道:“鐵姑娘你好,那天冒昧拿走了你的藏寶圖,還望見諒。”
“你!”鐵心蘭瞪了瞪元孟之,轉而臉色又恢復了:“好吧,今天你又救了我一次,我就不怪罪你了,我們兩清了。”
“如此最好。”
此刻場上又有了變化,只聽到幾道風聲響起,昏暗的燭光,強烈的燈光,一同熄滅。
“誰?”
“又有什麽人闖進來?”
“快!快!快!掌燈。”
忽然間,燈光又亮了起來。
燈光下,卻多了兩個衣衫勝雪的兩個嬌弱的絕色少女,正是移花宮的人。
雙方交涉幾番無果,很快便打了起來,兩道劍光如蛟龍般交剪而來,直刺向少女們的胸腹。
白衣少女卻連瞧也未瞧,直等劍光來到近前,纖手突然輕輕一引,一撥。
誰也看不出她們用的是什麽手法,兩柄閃電般剩來的長劍,竟不知怎地撥了回去。左面的劍刺在右面一人的肩上,右面的劍卻削落了左面一人的發髻,兩個峨眉弟子心膽俱喪,愣在那裡再也抬不起手。
場上嘯雲居士,黃雞大師等人不禁為之聳然失色。峨眉神錫道人大驚失色道:“這莫非就是移花接玉!”
這時兩名移花宮少女之後,突然有一條人影飛掠而出,縱在火光之上,本是燃燒的火把被他掠來的疾風一壓,竟也是黯然失色。
神錫道長隻感覺來者身法之快,竟是平生僅見,眼前只是一花,場中已突然多了一位濁世佳公子,翩翩少年郎。
這少年公子看起來也就十三四歲年紀,身上也不過穿了套簡簡單單的白麻衣衫,但那種華貴的氣質,已非世上任何錦衣玉帶的公子能及。
他負手立於場中,雖然沒怎麽說話,但眾人的眼睛卻都已移不開,這少年公子就好像是一個聚光體,一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鐵心蘭隻瞧了一眼就已呆住,愣神道:“這人是誰?”
元孟之淡淡道:“移花宮,花無缺。”
忽的元孟之又對小魚兒道:“你可知為何移花宮久沒有傳人出世,偏偏現在就有了嗎?”
小魚兒道:“不知。”
“這花無缺此番出世乃是帶著移花宮大宮主邀月的命令,若是見到一個叫做江小魚的人,就將他殺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