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跳梁小醜罷了,難怪也只能蜷縮於苗疆,便是沒有無花你們也不是我的對手。”
“什麽?你……”金長老脾氣暴躁,大喝道:“好小子,真以為我五毒教怕了你麽?”
他眼睛一瞪,手中念珠是齊齊打了出去,但與先前有些不同,那念珠如今經他手一過,已是青黑如墨,沾滿了劇毒。
元孟之提刀在手,“刷刷刷”三刀便如羚羊掛角,恰到好處的封住了珠子的去路。
空中便是驚爆起三聲炸響,揚散的粉末飄下,一些毫無防備的人頓時遭了殃,口中立吐白沫,倒地掙扎哀嚎。
好在一旁的銀長老出手解毒,這才免了那些人的死劫。
金長老看著元孟之陰惻惻道:“你武功確實高強,不過我五毒教最擅長的是毒,尤其是蠱毒,不知道你能不能防得住。”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論毒?”
可不等元孟之應聲,又是一道橫穿而來的聲音,那聲音冷漠又傲慢,言語可算是辱人至極,很是不屑,而且,還是個女人。
女子高挽雲鬢,著一身雪白輕紗長袍,款款緩步而來。
只是待有人發現她腰間的銀色絲絛後無不是失聲倒退。
“神水宮?”
便是咄咄逼人的金銀二老見到來人更是聽到那一番話,臉色雖說青了又白,白了又紅,但卻連吭聲都不敢。
這世上,世人猶分善惡,江湖亦分正邪黑白,只不過,萬事萬物皆有例外,這其中便要算“水母陰姬”所創的“神水宮”,無分正邪黑白,皆是懼之如虎,身在江湖,卻是凌駕於江湖之外。
傳聞其“天一神水”毒過天下萬千毒藥,僅僅一滴便能毒死數位一流高手,“五毒教”雖說獨霸苗疆,與之相比卻也是遜色太多。
“哈哈哈,諸位黑道高手也是凶名赫赫,怎麽被一個女子壓的不敢說話?前有移花宮,後有神水宮,怎麽滿江湖的男兒都死絕了嗎?”見場上無人說話,一時間靜謐無聲,元孟之不住嘲諷道。
那神水宮女子冷笑不止,嘴冷眸一掃在場所有人,譏誚道:“這話說的倒也不錯,江湖當真是無人了,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便是藏頭露尾的鼠輩,要麽便是朝廷的走狗,真是可笑。”
這話一出場上眾人皆是變了臉色,暗自皺眉,習武之人行走江湖便是沒了性命但也不能丟了臉面與血性。
“小娘皮好大的口氣,若是水母陰姬來次自然還有資格說這話,你一個狗仗人勢的東西也敢大放厥詞?”
一道莫測飄忽的聲音再起,就見人群中一鬼魅身影攜一道寒光而至,使的居然是一手可怕的快劍,引得眾人驚呼,只是此人面目不顯被黑布所掩,竟無人識得,此人眨眼間便和神水宮的女子戰了起來。
兩人這一動手場上氣氛頓時一變,金銀二老目光凶狠的望向元孟之,毫不猶豫的衝了上來,連帶著還有幾個對寶藏垂涎的人也不再躲藏。
“阿彌陀佛,既如此這位施主便和小僧過過招吧!”說著無花身形一展便如在世謫仙般找上了一位老者,此人面如鷹隼,血肉干癟的雙手骨節奇粗,指尖指甲隱成青黑,顯然練的是大力鷹爪功之類的手上功夫。
“好,丐幫也來領教前輩們高招!”
青年劍眉星目,腳下兔起猿縱,一個箭步便已自一處角落撲了出來,袖中兩柄短劍悄然滑入掌中,竟是一心二用,他左手使的乃是“判官筆”獨有的“如意八打”,
右手使的卻是“疾風十三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丐幫”新任龍頭幫主,南宮靈。
場上到處燃起戰火,元孟之此處自然不會落下,看著包圍過來的一眾人,他只是冷冷一笑,體內真氣積蓄,猛然吸了一口氣,口中驟而爆發出一聲雄渾激昂的吼聲。
霎時,一股悚然氣機是以元孟之為中心席卷向周遭。
只見他周身方圓三兩丈內,地面無聲無息裂開一條條狹長溝壑。
吼聲聲傳數裡,街道上的燈籠火把盡數被一股無形勁氣撲滅。
九成的武者直接被元孟之的獅子吼震暈,連反應都來不及,剩下的武者也大多鼻孔耳朵流血,受了內傷,心慌意亂。
也只有類似金銀二老這般身負上乘內功,且真氣雄渾,才堪堪運功抵擋住這一記獅子吼,不過也是胸悶憋氣, 手腳酸軟。
元孟之提刀在手,渾身氣勢頓時一變,若說之前他是一個勇猛無畏的戰士,此刻就變成了一個雄霸天下的霸者。
場上一股鎮壓萬物唯我獨尊的霸意漸漸滋生,更有視蒼生為螻蟻的心緒滋長,元孟之雙目漸漸瘋狂。
長刀斬出,猩紅色的詭異煞氣在刀身上凝聚,跟金銀二老相撞,頓時爆發出了一股巨響來,二老的身形竟然直接被轟飛了數步。
帶著猩紅色刀氣的長刀劈落,瞬息之間將金銀二老周身所有閃避的方位全都封,好似一座巨山般壓來,他直接以力壓人。
金銀二老駭然,連忙拿出手中兵器抵擋,一道光華斬出,一刹那,他們頭顱連同兵器是倏然被一並洞穿,顱腔內濺出的血水淋了周圍人一身。
便在此刻,一柄劍,數道指勁,兩柄短劍,一把長刀和諸多高手齊齊襲至。
元孟之不閃不避,金剛不壞神功開啟,猩紅刀氣直直劈砍而出,向四面八方散開。
那劍客瞳孔一縮,長劍折斷,人影倒飛而去,幾個空手之人則是來的急退的更快,身形如飛燕般自空中折身而回,身上閃過幾處血花。
慘嚎中,那些妄想名揚天下的江湖好手如今是一個個成破布般倒地而亡,渾身炸開數十抹淒豔血花,一片血肉模糊,場上到處是殘肢斷骸,身後被波及者更是不在少數,一時間哀嚎遍地。
“快退!!!”
悚然中,剩下的人一個個忙不迭的急退開來,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瞬間反轉的局面,看的無數人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