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吧”火皇一聲令下之後,周圍聚集過來的,大約百多位火靈族戰士,便是一起出手。
上百道火焰從他們手中噴射而出,匯集在核心的冰層之上,這冰層雖然最厚,溫度也是最低,但是面對火焰的炙烤,還是在快速的升溫,並且外層的冰層,也是最快開始融化的。
隨著冰層不斷的升溫,核心部分,水盾甚至開始了運轉。
許多冰層本來依附在水盾之上,隨著水盾運轉,天空開始落下大塊大塊的冰棱,在下面的水靈族,火靈族之人不得不各自撐起防禦,避免被天空落下的冰棱直接砸死。
在入口處,那被打開的洞口,也因為水盾的重新運轉,在快速的合攏。
越王辛有些緊張,看了提拉一眼,但提拉只是搖了搖頭。
那洞口漸漸的閉合了,進入水盾之中的三百位火靈族戰士,徹底被隔絕其中。
此時此刻,水盾之中,核心層已經被融化的只剩下幾米的距離,周圍接近四百位水靈族之人,他們彼此相視,都從對方眼睛中,看到了一絲戰意。
剛才發動禁器,結果最終的結果是讓火靈族進入了水盾之中,現在水盾正在修複之中,火靈族這些人已經被困在水盾之中,如果能夠將這裡面的火靈族之人殺死,那麽水靈族贏得這場戰爭的機會,將會倍增。
戰爭,從來都是不分正義和邪惡的。
所謂勝者王,敗者寇。
失去生命的人,注定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有一個國家曾經說過,若是我不存在了,世界也不需要存在。
但事實是,即便幾千年後這國家已經滅亡,可世界依然會好好的繼續下去。
人不能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人活著不是因為你必須活著,而是因為你想要活著。
人求活,國求存,此道也。
然,人死如燈滅,國破山河在。
故而人欲求活而終可活,依然會死。
國欲求存而終可存,依然會亡。
事無絕對,人不可永生,國不可永存。
此道也。
求之而得之不得,道之而道非可道。
此,道也。
此時此刻,水靈族族人心中,殺意陡生。
他們默默的拿起了武器,準備在火靈族徹底融化核心層,釋放出水祖,冰女之時,將之一網打盡。
但火靈族之人,亦擁有敏銳的感應。
那火皇,心中也是警兆突然興起,他回頭看了一眼。
雖然只是看到了幾位水靈族之人,在看著自己的武器。
但是這一瞬間,已經是心知肚明。
潛意識中,明白水靈族有了滅絕火靈族之心。
所以接下來來融化起那冰層來,不由就是減慢了速度。
終究是開口,對身邊自己的女兒火靈說道,“靈兒,你感覺到了嗎?”
“嗯”那火靈,微微點頭。
她有著一頭火紅色的短發,幹練清爽,此刻神情凝重,減慢自己融化冰層的速度,說道,“父親,怎麽辦?”
水靈族殺心昭昭,路人皆知。
火靈族本是為了解救水靈族而來,如今卻深陷險境。
一旦水盾完全運轉,處於水盾之中的火靈族,必然受到極為嚴重的實力壓製,一旦在此種情況下,和水靈族作戰,必然處於極為不利的地位。
此時此刻,火皇心中也都不安。
思慮片刻,終於是開口,說道,“事到如今,只能是挾天子,令諸侯!”
火靈族處於不利地位。
若是解救出水祖,冰女,之後,再將兩人拱手放出,那麽火靈族滅亡,幾乎就是板上釘釘之事。
為今之計,只能是在冰層融化之時,同一時刻,將水祖,冰女,握在手中,如此才能讓其余水靈族之人,投鼠忌器。
眼看冰層融化在即,火靈族諸多戰士,竊竊私語。
終於,最後一層冰層,也都瞬間融化。
在這一瞬間,火皇便是出手,直接以一道火焰鎖鏈,纏繞向水祖。
而火靈出手,以火焰鎖鏈,纏繞冰女。
那水祖,冰女,其實早已恢復思維,他們自然能看到水靈族之人,各種小動作暗示。
一被解救出來,便是欲要逃走。
水祖,冰女,瞬間與火皇,火靈交手。
這一瞬間,便是體現出個人修為的強弱。
那水祖,極強,直接揮手打出一個巨大的冰球,逼得火皇不得不退,等到擊破冰球,水祖已經逃出了包圍。
那冰女,則是發出了一片冰棱,火靈疲於應付,步步後退。
冰女冷笑一聲,向著水祖方向逃去。
“給我回來!”不了火皇怒吼一聲,從那冰球碎屑之中闖出,一把抓住了冰女肩膀,直接拉著她,重新回到了火靈族包圍圈之中。
“動一下,就死。”火皇手上帶著火焰,抓住了冰女的脖頸。
陣陣冰雪融化之聲,從接觸之處傳出,冰女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畢竟是和父親相當的力量,冰女根本掙扎不開。
而另外一邊,水祖眼看女兒被脅持,本來準備好立刻滅絕火靈族的計劃,也因此而陷入兩難境地。
旁邊諸多水靈族人,目光之中殺意衝天,而那冰女,眼露絕望之色,看向父親的目光,有著一絲哀求。
此時此刻,水祖不知應該滅火靈,還是應該救冰女。
族群之利,與自己女兒之命,孰輕孰重。
但就在此時,那火皇說道,“水祖,今日方知水靈族,是如此無恥之輩。”
水祖臉上無光, 火靈族為了救水靈族而隻身入險境竟,恰恰使得水靈族暴露其心,水祖隻覺得,女兒之命,危在旦夕。
就在此時,水靈族中一人高喝,“火皇,什麽叫我水靈族無恥?分明是你們火靈族圖謀不軌,快快放了我族冰女,兩族本無仇恨,因何生恨?”
火皇眉頭一皺,明明水靈族意圖在先,如今直接將黑鍋,甩在火靈族頭上。不過是想要火靈族放掉冰女,自投羅網。
兩族之人此刻根本無法互信,火皇當然不可能放掉冰女,此刻開口說道,“你們先撤去水盾,再說別的。”
水祖愣了一下,說道,“撤去水盾?恐怕撤去之後,你們直接就滅了我水靈族了。”
火皇皺眉,說道,“不願撤去水盾,那也可以直接給我們一個出口,我等自行離開,冰女會在我們離開之後,放歸你方。”
水祖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火皇,臉上帶著一絲勉強的笑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