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見艾神話轉過身,微微的抬起手,然後一揮。
不嫌熱鬧的群眾們:這是什麽動作啊?挑釁嗎?
就連被他打的人看到這一幕的第一個想法也是這樣,可是在這個想法在他腦子裡形成的那一刻,他的臉部突然遭受的重擊。
啪!
那個人甚至隨著重擊往後退了幾步,退了幾步之時甚至從他的口中飛出了幾顆牙齒。
然後他一臉懵圈的摸著自己的臉,然後嘴裡說著:“是誰?是誰在攻擊我?”然後他突然反應過來艾神話剛才的那個動作,“是你,是你,對嗎?”由於臉部遭受到重擊,他的話語有些模糊,但是眾人也不難猜出他想表達什麽。
然而愛神哈根本就沒有理他的質問,而是把手向另一個地方又揮了一下。
啪!!
“啊!”那個人再次的後退了,而且同時他另一邊的牙齒也再次的人掉落了幾顆。
“果,果然就是你,”這個人舉起了拳頭,然後看向了艾神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吞了口唾,像是想到了什麽,又再次放下了,然後向坐在前面登記的軍人說道:“軍人先生,看到沒?他動手了,快,快取消他的參賽資格。”
本來他們這條隊伍是章如一條長龍的,但是經過這麽一鬧,一些想看熱鬧的民眾們也顧不得排隊了,反而脫離了隊伍來看這件事怎麽收場。
“這,這人不是那個今天早上殺了那個預備王將的人嗎?”
“好像是叫叫什麽來著?”
“叫艾神話。”
“對,就是這個名字。”
“那後邊的那個人是傻缺嗎?這人他也敢惹?他以為他是王將級人物?還是嫌命長了?”
“可不是嗎?要知道上一個和他對戰的人已經死的不成人樣了啊,想起那畫面,嘖嘖,都感覺全身發麻。”
....
民眾們討論著,而他們的聲音又沒有刻意壓低,作為當事人的挨打路人甲當然也聽見了。王將是什麽人啊?那可是這個基地最頂峰的戰鬥力之一啊,即使他沒有見過王將的戰鬥,可是就算他判斷也能判斷出來王將的實力不是他能夠抗衡的啊,何況眼前這個,據說殺了王將的人,那捏死我不跟捏死一隻臭蟲一樣?在路人甲想清楚後頓時就感覺自己要沒了。什麽?你說他不敢沒事兒就殺個人?那可不好說,鬼知道眼前的這位性格怎麽樣?王將可不僅僅是個稱號,他還代表這擁有人的的地位以及實力。
而他現在要做的事就是盡量的減少對面的怒火,盡量安撫他。
而在此時正好,巡邏隊的人在看到這邊出現事故後也過來的詢問了。
“是你報告說這人毆打你嗎?”
路人甲哪敢答應,他慌忙的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沒有。”
巡邏隊當然不可能聽信一個人的一面之詞,反正這裡有他們軍隊的人,雖然所處系統不一樣,但是畢竟是自己人不是?
小隊長馬上跑到坐在那的記錄官前,互相敬了個禮,然後就問起來。
那個記錄官饒有興趣的看到這一幕,看得路人甲心中發慌,汗液橫流,同時向軍官搖著頭,希望他不要說出來,可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就是一普通人,憑什麽能夠讓他這麽做呢?然後,他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樣,在軍官尚未開口之際,突然跪了下來。
“啊,隊長,對不起,我欺騙了你,是我先動的手,這位先生只是讓開了。然後後我就誣陷了他。
我妨礙了公務,你懲罰我吧,把我關進拘留所關幾天吧,同時取消我的參賽資格,這些我都沒有怨言。”認錯態度極其認真,事情敘說極其“合理”,搞得艾神話都以為事情是真的這樣了。 巡邏隊的小隊長和那個報名的軍官嘴角有些抽搐:你是當我瞎嗎?
小隊長問道:“那你的嘴巴是怎麽回事?”
“摔的。”
“意思說兩邊一起摔?”
“是的,自己不小心。”
小隊長雖然看出了事情並不是這樣,但是既然有一方主動背鍋,他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煩,於是點了點頭,把他帶走了。
看熱鬧的群眾們本來以為能夠看到什麽讓人震撼的場面,不管是聽過艾神話名號,還是看過他戰鬥的,都想再看或者親耳看到這位王將級戰力的英姿,結果路人甲認慫了,讓他們不禁感覺到了可惜。
“這小子挺聰明的啊。”
“那可不,相對於涼涼,失去參賽資格算好的了。”
“可惜沒有看見這位大人的戰鬥場面啊。”
“額,我看見了。”一位排隊離艾神話他們比較近的人說道。其實不光是他,那些排在路人甲後面的一部分人都看見了,畢竟都不是盲人不是嗎?
“兄弟,是什麽情況?能跟我說說嘛?”
“剛才發生了這樣的事....”
在這些吃瓜群眾人互相轉述之時軍官向艾神話問道:“你不怕,剛才那人透露出實情嗎?”
艾神話一笑:“當然不,畢竟你們軍方是講道理的,拿人也要拿出證據不是嗎?沒證據拿人,那可是犯了你們的規矩。 ”然後他就瀟灑的轉身離開了。
向外走之時他們還聽見了眾人關於艾神話的悄悄話。
“什麽?隔了三米遠,手一揮那個人的臉就被打了?這麽詭異?”
“可不是嗎?我告訴你,今天早上他與張參謀的戰鬥更加的詭異,先開始他一直被....後來他打了個響指,那個張參謀就突然暴斃了,死狀還十分淒慘。”
“我的天,那這位殺人的方法豈不是沒人能夠防范?”
“或許是我們的實力差吧,所以才看不出來,那些頂層的王將和守護神肯定看出來了。”
“嗯,沒錯。不過,起碼讓我們知道了,這位不能惹,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顯然那些頂層人士在他們的眼裡實力已經是到了他們認知的極限了。
“神話,這下,你又出名了。”
“沒辦法,珍珠在哪裡都是那麽耀眼。”
“自戀,”花薔白了一眼,“哦,對了,剛才他們說你那一招能夠被那什麽王將,守護神看出來,是真的嗎?”
“不是,你沒有發現我那招有些熟悉嗎?”
“熟悉?”花薔有些疑惑。
“老趙的那招把冰屬性打入肉體裡面,然後爆炸還記得嗎?”
“哦~”花薔像突然想起什麽的,然後她看向了老趙,顯然是在向他求證。
老趙點了點頭,“沒錯,在當時我見到的時候我也感覺與我的那招有些相像。”
“老趙,你不用那麽委婉,抄襲就抄襲唄。”
“你還是給了我一些啟發的,比如攻擊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