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了交易市場。這裡人聲鼎沸,叫賣聲嘈雜不堪,還有叫價之人的爭吵聲。不過還好,雖然有爭吵,但是並沒有出現鬥毆逞凶的狀況。
看到這張廣不由得說道:“這裡的民眾素質都挺高啊,居然沒有一言不合打起來的。”花薔二人點了點頭。
“喲,三位是第一次來這吧。”三人面前出現了長相一般自來熟的人。
三人一看就知道這人是幹嘛的,張廣便問他:“你收費多少?”
“不貴,看您需要咱多長時間了?咱一般是十顆靈米一刻鍾。”
張廣三人一合計,手上的靈米也只剩二十七顆了,但是一想他們人身地不熟的還不如找個這種人,於是就準備雇他一會。
這時張廣像想起了什麽:“等等,我能問一下,如果在這擺攤需要支付靈米嗎?”
聽到這問題那個人讚許的看了張廣一眼:“您猜得沒錯,確實需要付租金。知道這為什麽沒人鬧事嗎?就是因為這所有擺攤的商戶全部付了租金,所以他們受這裡保護。租金也不貴,就二十五顆靈米。”
聽到這個數據三人拍了拍胸脯,幸虧張廣及時問了,不然他們連攤子都擺不起。
張廣轉過頭看向那個人,道歉道:“實在對不起,我們的靈米只夠擺攤的。”
那人也不生氣,他看了看張廣背後背的巨大包裹,說道:“這樣吧,我吃些虧,你看你們問的問題值多少錢,給個大概數就完了。”
“什麽?問幾個問題就要錢?”花薔有些炸毛。
那人看到也不驚慌:“這位姑娘,你難道不知道信息很值錢嗎?”
張廣攔住了不服的花薔,並對她說道:“這位小哥說的不錯,信息確實很值錢,可是拋去擺攤的,我們也只有兩顆靈米了。你如果要就拿去,不要的話你再想想其他辦法。”
“兩顆?”這人摸了摸頭,似乎在說我怎麽碰到這麽夥人啊,他想了一會:“這樣吧,不知道你們能否告訴我,你們要賣的東西是什麽嗎?這樣我也好從中估計一下你們這東西好不好賣。”
張廣一聽反正背後這東西也是要賣的,況且還能讓他估計一下好不好賣,何樂而不為呢?
他便把背後的妖獸取了下來,然後告訴他:“就是這,接近三階的飛禽妖獸。”
“接近三階?還是飛禽妖獸?”那人急忙打開了布包看了看,雖然他的實力不到二階,但是他的眼光還是狠毒辣的。他看到那妖獸的第一眼就知道這隻妖獸絕對比普通的二階要強,而且強很多,況且還是飛禽系的。眾所周知,在沒有能力禦空的情況下,飛禽妖獸是比地上的妖獸要更難捕殺的。而且他還看出這隻飛禽妖獸也並不是那種麻雀進化而成的,而是斑鳩,這更加增加了這隻妖獸的價值。
他抬了抬頭看向三人,好像要重新認識他們一樣。如果這隻妖獸是他們殺得,那麽證明他們其中一定有人實力至少達到了三階,三階啊他們這整個聚集地最強者的也就是接近四階的賈大人。他重新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幸虧我的業務素質比較高,不然得罪一個至少是三階的大人那可難受了。
而張廣三人也看出了了對方似乎有些忐忑的樣子,他馬上問道:“怎麽呢?難道這東西在這不暢銷?”
花薔則是心想:我去,這裡的東西都這麽高端嗎?快三階的妖獸都沒人要?
“不是,不是,三位大人誤會了,只是小子被驚訝到了。”
“嗯?你不怕我騙你?”
“說道實力小子可能很弱,
但是說道眼力見小子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這下張廣三人算是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意思,顯然是對方估計到了他們三人的實力,因此他的稱呼才更加恭敬了。不過他們三個也沒有因他看出了自己的實力而盛氣凌人,只是花薔還是有些耿耿於懷罷了。
那人也看出了這妹子還在為剛才的事有些不舒服,他立馬向花薔道了歉,然後更是咬牙說免費給他們當“導遊”。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沒有要求你這樣做。”花薔聽說可以省錢頓時就開心起來了。
那人趕忙點著頭:“是的,是我自願的。”
“你別聽這小姑娘的,我們該給還是會給的。就照你之前說的價格,不過需要賣了東西,怎麽樣?”
聽到還可以繼續賺錢,那人趕忙答應了,他也看出那小姑娘挺聽面前這位的話的。同時他也斷定那個他們團體中的高手就是這位快三十歲的壯漢了,至於那位一直沒有說話的氣質小哥則下意識的沒有算在其中。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最有話語權的一般都是最強的那個不是嗎?
“小子叫張謙,大家都叫我小張,三位大人這麽叫我就行了。”一談到工作,張謙就立馬進入了工作狀態,他慢慢的向三人講述著這個聚集地是如何產生的, 最強的是誰,最大的首領是誰等等。
這讓三人都感覺到了他們花的錢是值得的,就算是有些摳門的花薔也沒有在說什麽了。
他們擺好攤位後,張謙告訴了他們這裡這類妖獸的價格。二階妖獸的肉一般價格都在每斤一兩靈米至二兩靈米之間,而這飛禽妖獸估計還要再貴一點點,估計差不多也就每斤二兩靈米,而一兩靈米就是一百顆。至於他的骨頭,會更貴,大概是半斤靈米換一斤。但這是二階頂峰的妖獸,價格估計會叫到七兩至八兩。
聽到這裡花薔直接說道:“張謙,對不起,我一直覺得雇你的用出不大,現在我向你道歉。”她心裡還是有些後怕,若是沒有雇傭這張謙,那麽這妖獸的價格以他們這一問三不知的樣子,加上急用靈米,一定會賣得特別便宜,那這得虧多少啊。
張謙聽到花薔的道歉有些手足無措,似乎他第一次被人道歉,而且還是實力強大者。是的,他們這一行其實可以說是毫無尊嚴可言,在災後這個以力量為尊的世界裡,弱者當然得不到尊敬,這也是為什麽他的話語基本都用的敬語的緣故,因為他害怕萬一碰到脾氣比較暴躁的的修煉者,因為語言不敬而記恨他。
張廣拍了拍他的肩膀:“張謙,你沒必要這樣,這個道歉是你應得的。”
“是的,而且你也別這麽看輕自己,在我看來只要是自己勞動所得,那麽大家就都平等的。”花薔說道。
張謙笑著接受了花薔的道歉,這下他更加賣力了,他甚至還幫張廣他們吆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