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逍遙收拾好行裝,踏上了去天山靈鷲宮的路。想起自己當初自以為武功大進去救陸家一門的事,心中膽寒。思道:“看來自己離武林高手的境界還遠啊,自己一定要去掉這輕狂的毛病。這不,上次去救陸家,人沒救成,自己險些送了一條命。李逍遙阿李逍遙,再莫如此輕狂了。”一路上,李逍遙邊走邊練習自己的武功。卻沒打算過早的介入神雕的江湖中,他不想自己現在去闖。一來自己武功還未大進,二來不想自己生事,搞亂神雕的世界。導致楊過與小龍女的驚天動地之戀沒能出現,那自己罪過可就大了。隻有自己先閉關幾年,到郭靖開英雄大會之時,才是自己揚名江湖的時候。 行了數月之後,李逍遙到了襄陽城。在歷史上,南宋軍隊憑借著襄陽多次打退了蒙古的進攻。可是,南宋王朝已經腐朽不堪,後來還是被蒙古所滅。此時,蒙古與宋朝處於“蜜月”階段,雙方還沒有戰事。天下尚且太平,城中大街的小攤上,擺著各種雜貨。販夫走卒、世家公子、以及一些江湖人士在大街上穿梭著,一幅安靜祥和之景象。守衛襄陽城的則是南宋著名將軍呂文德,雖說此人是南宋奸相賈似道一夥。但在守衛襄陽上是立了大功,至死也沒投降蒙古。在金庸的《神雕俠侶》中,為了突出郭靖的勇猛,卻是將呂文德寫的太窩囊,不過倒是沒有棄城逃跑。而李逍遙,卻是在一間客棧裡打坐練功。自從上次陸家莊一戰,李逍遙感覺到了自己的不足,發憤的練功。九陽神功隱隱有突破之現象,卻終是碰到瓶頸,若能突破,內力便會無窮無盡。當時,李逍遙在少林寺時,急於求成,全身穴道並未完全打通。導致自己不能完全發揮九陽之力,因此與李莫愁交戰時會耗費大量真氣。不過,當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黃藥師幫他療傷時,打通了全身所有的經脈與穴道。因此在修煉九陽神功時,體內真氣循環速度增加。李逍遙見真氣增加,心中大喜。自知快要突破了,若突破的話,修煉逍遙派的武功則是事半功倍。那樣自己行走江湖就多了一份實力。這是,李逍遙突覺的自己經脈疼痛,心知突破之難處。便平心靜氣下來,思道:“今日就修煉到此吧,若自己再貪多求快。走火入魔了那不是好玩的。”想到這裡,李逍遙起身,打水沐浴了一番,結了帳,繼續北上。
不知不覺間,李逍遙過了黃河,到了北方陝西地界。此時北方的金、西夏早已滅亡,被蒙古佔據。這時,一中年人帶著一個小孩子在官道上行走。李逍遙知道是郭靖與楊過二人,但本著目前不涉入江湖的想法,卻是與他們拉開了距離行走。但心裡卻想目睹即將發生的大戰,卻是暗中跟著他們兩人一路上岡,中午時分到岡頂的一座廟宇。由於李逍遙這一攪合,使得神雕劇情發生了巨大變化。
郭靖見到楊康之子後,甚為激動。心中想起楊康當年慘死鐵槍廟一事,便發誓要好好照顧楊過;讓他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但黃蓉因為楊康死因與他有關,卻心中十分猜忌楊過。
那郭靖黃蓉二人帶著楊過,又找到了他大師父柯鎮惡與女兒郭芙。幾人卻是上桃花島不提。但中途又遇到了歐陽鋒,那歐陽鋒早已瘋癲。但武功是越練越強,幾人竟然未曾鬥過歐陽鋒。楊過在巧合之下,竟然做了歐陽鋒的義子;學得了蛤蟆功。
舟行半日,天色向晚,船只靠岸停泊,船家淘米做飯。郭芙見楊過不理自己,又是生氣又是無聊,倚在船窗向外張望,
忽見柳蔭下兩個小孩子在哀哀痛哭,瞧模樣是兩兄弟。郭芙大聲叫道:“喂,你們在乾甚麽?”回頭見是郭芙,哭道:“我們在哭,你不見麽?”郭芙道:“乾甚麽呀,你媽打你們麽?”一男孩哭道:“我媽死啦!” 黃蓉聽到他說話,吃了一驚,躍上岸去。只見兩個孩子撫著母親的屍身哀哀痛哭。卻是武三通夫人武三娘,只見武三娘滿臉漆黑,早已死去多時。黃蓉再問武三通的下落,這男孩哭道:“爸爸不知到那裡去
啦。”武修文道:“媽媽給爸爸的傷口吸毒,吸了好多黑血出來。爸爸好了,媽媽卻死了。爸爸見媽死了,心裡忽然又胡塗啦。我們叫他,他理也不理就走了。”說著又哭了起來。黃蓉心想:“武三娘子舍生救夫,實是個義烈女子。”問道:“你們餓了罷?”兩兄弟不住點頭。
黃蓉歎了口氣,命船夫帶他們上船吃飯,到鎮上買了一具棺木,將武三娘收殮了。當晚不及安葬,次晨才買了一塊地皮,將棺木葬了。武氏兄弟在墳前伏地大哭。
郭靖道:“蓉兒,這兩個孩兒沒了爹娘,咱們便帶到桃花島上,以後要多費你心照顧啦。”黃蓉點頭答應,當下勸住了武氏兄弟,上船駛到海邊,另雇大船,東行往桃花島進發。
原來這武三通夫婦得知陸家莊之事,卻是找那李莫愁算帳。但他們怎麽是李莫愁的對手?那武三通中了李莫愁冰魄銀針之毒,一時間毒火攻心,難以運功。武三娘見狀,隻得用嘴吸毒。但武三娘因染了毒,卻一命嗚呼了。那李莫愁本來要殺掉他們的孩子,卻是顧及了南帝的名號未曾下手。
楊過到桃花島之後,那黃蓉擔心楊過日後為惡。卻是隻教他諸子百家,卻沒有學任何武功。
一連數日,黃蓉隻是教他讀書,始終絕口不提武功。這一日讀罷了書,楊過獨自到山上閑走,想起歐陽鋒現下不知身在何處,思念甚殷,不禁倒轉身子,學著他的樣子旋轉起來。轉了一陣,依照歐陽鋒所授口訣逆行經脈,隻覺愈轉愈是順遂,一個翻身躍起,咕的一聲叫喊,雙掌拍出,登覺遍體舒泰,快美無比,立時出了一身大汗。他可不知隻這一番練功,內力已有進展。歐陽鋒的武功別創一格,實是厲害之極的上乘功夫,楊過悟性奇高,雖然那日於匆匆之際所學甚少,但如此練去,內力也有所進益。
自此之後,他每日跟黃蓉誦讀經書,早晨晚間有空,自行到僻靜山邊練功。他倒不是想從此練成一身驚人武藝,隻是每練一次,全身總是說不出的舒適,到後來已是不練不快。
他暗自修練,郭靖與黃蓉毫不知曉。黃蓉教他讀書,不到三個月已將一部“論語”教完。楊過記誦極速,對書中經義卻往往不以為然,不住提出疑難。其實黃蓉教他讀書,也已早感煩厭,隻是常自想到:“此人聰明才智似不在我下,如果他為人和他爹爹一般,再學了武功,將來為禍不小,不如讓他學文,習了聖賢之說,於己於人都有好處。”當下耐著性子教讀,“論語”教完,跟著再教“孟子”。
一次,楊過與武三通的兩個兒子武敦儒、武修文起了爭執。楊過情急之下,使出了蛤蟆功。將武修文擊飛了出去,武敦儒見兄弟一動也不動的躺著,雙目翻白,隻道已給楊過打死,大駭之下,大叫:“師父,師父,我弟弟死了,我弟弟死了!”連叫帶哭,奔回去稟報郭靖。郭芙
心中害怕,也急步跟去。
楊過吐出嘴裡沙土,抹去眼中沙子,隻覺全身半點氣力也無,便欲移動一步也是艱難無比,眼見武修文躺著不動,又聽得武敦儒大叫:“我弟弟死了!”心下一片茫然,不知到底出了甚麽事,明知事情大大不妙,卻是無力逃走。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只見郭靖、黃蓉飛步奔來。郭靖抱起武修文,在他胸腹之間推拿。黃蓉走到楊過邊,問道:“歐陽鋒呢?他在那裡?”楊過茫然不答。黃蓉又問:“這蛤蟆功他甚麽時候教你的?”楊過似乎聽見了,又似乎沒有聽見,雙眼失神落魄的望著前面,嘴巴緊緊閉住,生怕說了一個字出來。黃蓉見他不理,抓住他雙臂,連聲道:“快說!歐陽鋒在那裡?”楊過始終一動不動。
那柯鎮惡得知此事,想起四個兄弟與一個弟妹死在歐陽鋒手下。心中火起,逼問楊過歐陽鋒下落。兩人起了大吵起來。郭靖知道楊過在桃花島上呆不下去,便決定讓楊過去終南山。
郭靖見廟門橫額寫著“普光寺”三個大字,便在那兒休息。寺裡僧人見這兩人衣著粗鄙,表情很是冷淡。給了七八個饅頭與他二人。郭靖正吃著饅頭,忽然發現廟前面松樹下有一石碑,心中好奇。走上前去瞧了瞧,只見碑上刻著是長春子丘處機的詩:““天蒼蒼兮臨下土,胡為不救萬靈苦?萬靈日夜相凌遲,飲氣吞聲死無語。仰天大叫天不應,一物細瑣枉勞形。安得大千複混沌,免教造物生精靈。”看著這首詩,郭靖想起了數年前在蒙古的種種。“郭伯伯,在想什麽呢?”卻是楊過在問。郭靖道:“這首詩卻是丘道長所寫,他老人家一生愛國愛民。你父親是丘道長的徒弟,想必看到你爹的份上會好好對你吧。”楊過聽郭靖說起了他爹,問道:“我爹是怎麽死的?”郭靖臉上變色,想起嘉興鐵槍廟中之事,身子微顫,黯然不語。楊過道:“是誰害死他的?”郭靖仍是不答。楊過想起母親每當自己問起父親的死因,總是神色特異,避不作答,又覺郭靖雖然待己甚是親厚,黃蓉卻頗有疏忌之意,他年紀雖小,卻也覺得其中必有隱情,這時忍不住大聲道:“我爹爹是你跟郭伯母害死的,是不是?”郭靖大怒,順手在石碑上重重拍落,厲聲道:“誰教你這般胡說?”他此時功勁何等厲害,盛怒之下這麽一擊,隻拍得石碑不住搖幌。楊過見他動怒,忙低頭道:“侄兒知道錯啦,以後不敢胡說,郭伯伯別生氣。”郭靖對他本甚愛憐,聽他認錯,氣就消了,正要安慰他幾句,忽聽身後有人“咦”的一聲,語氣似乎甚是驚詫。回過頭來,只見兩個中年道士站在山門口,凝目注視,臉上大有憤色,自己適才在碑上這一擊,定是教他二人瞧在眼裡了。
那兩道人道:“大膽狂徒,竟敢在重陽宮前撒野。”郭靖聽了,心想是把自己當成找事之人了。便道:“麻煩兩位道友轉告一下,說是郭靖來訪。”卻是聽得一道人說道:“那郭靖是一代大俠,是桃花島島主的女婿。名聲響徹天下,豈是你這淫賊所能冒充的。”郭靖卻是頭次聽人說他是“淫賊”,道:“二位何故說我是淫賊。”那道士又道:“你不是要上山強娶龍姑娘嗎,何必在這兒冠冕堂皇。”郭靖道:“這姓龍的姑娘是誰,我又不認識,為何要娶她?”那道士道:“淫賊休得狡辯,你若不是娶龍姑娘上這終南山作甚?看劍。”卻是用劍刺向郭靖,郭靖心道:“看來重陽宮有變,不然這道士何故有如此敵意。”打出一招亢龍有悔,將那兩名道士擊倒,帶著楊過向重陽宮奔去。那兩道士見郭靖奔向全真教重陽宮,道:“不好,這淫賊向師父那兒去了,咱倆快去稟告丘師伯。”那郭靖帶著楊過飛至全真教正門,卻見全真教道士布好了“天罡北鬥陣”相對。郭靖見勢不妙,想全真教肯定有大事發生。心道:“看來隻有出手打敗這些道士,才能趕去救全真教。”卻是左手使出“飛龍在天”,右手“潛龍勿用”。將這列陣的七人擊倒。那些道士雖然是全真門徒,卻未曾下山行走江湖。哪見過這等高明的手法?均是被嚇破了膽。有一道士道:“不好,這人會使妖法。大夥兒一塊上啊,殺了他。”其余的道士聽了,卻是列了大小不一的“天罡北鬥陣”向郭靖攻去。郭靖見了,頓覺驚奇。心道:“莫非這馬真人、丘真人、王真人他們重新鑽研了陣法?”郭靖雖然已到中年,卻是長期隱居於桃花島。今見這些道人新組了“天罡北鬥陣”,不覺童心大起。思道:“我今日便闖闖這陣,不使些妖法讓你瞧瞧。豈能盡早趕上終南山?”便對楊過說道:“過兒,你到後邊去罷。郭伯伯要跟他們交手了,傷了你卻是不好。”楊過見郭靖如此關心自己,心下感動。郭靖見楊過躲開後,大喝一聲,運足了內力向那些道士駛去。那些道士見郭靖衝進陣中,卻是相互變了陣法,向郭靖攻去。郭靖卻也不慌,使出一招“亢龍有悔”。這一掌卻是剛猛至極,那些道士被重重地摔在地上。郭靖見狀,左手使出一招“潛龍勿用”,右手一招“龍戰於野”。硬生生地將兩大陣,兩小陣瓦解。全真教中有一道士,卻看出了端倪。道:“閣下果然好身手,卻為何自甘墮落做那淫賊?”郭靖道:“在下郭靖,卻是丘真人的故人,今日前來拜訪。”那道士欽佩郭靖的武功,又見其言語誠懇。想道:“莫非真是丘師叔故人大俠郭靖?但眼下重陽宮大敵當前,還是謹慎為妙。”便道:“你為何執意要見丘師叔?”郭靖道:“晚輩數十年前曾受馬真人、丘真人大恩,今日特來相報。”那道人聽了,心中一冷;道:“隻怕我師父玉陽子王真人也與閣下有恩罷。”原來江湖上於“恩仇”二字,看得最重,有時結下深仇,說道前來報恩,其實乃是報仇,比如說道:“在下二十年前承閣下砍下了一條臂膀,此恩此德,豈敢一日或忘?今日特來酬答大恩。”而所謂有事相求,往往也不懷好意,比如強人劫鏢,通常便說:“兄弟們短了衣食,相求老兄幫忙,借幾萬兩銀子使使。”此時全真教大敵當前,那道人有了成見,郭靖好好的一番言語,他都當作反語。但這郭靖卻未聽出這道人言語的敵意,心想:“原來他是王真人弟子,當年在趙王府時承蒙王真人相救。今日卻也拜見一番。”便對那道人道:“王真人與閣下卻是有大恩。”
那七名道人都是玉陽子王處一弟子,聽得郭靖這番言語;眉頭緊皺,組成了天罡北鬥陣使劍向郭靖刺去。分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位,那領頭道人為天樞。郭靖心想:“我對他們到不曾有冒犯,卻為何這般對我。”當下身法變化,搶佔了北極星位。朗聲道:“在下的確是郭靖,不知各位如何才能相信。”那天樞道人說道:“你破了我們的陣法,若能奪走我們的劍我們便相信。”天璿道人忽道:“狗淫賊,你要在那龍家女子跟前賣好逞能,難道我全真教真是好惹的麽?”郭靖怒道:“甚麽姓龍的姑娘,我郭靖素不相識。”天璿道哈哈一笑,道:“你自然跟她素不相識。天下又有那一個男子跟她相識了?你若有種,就高聲罵她一句小賤人。”郭靖一怔,心想那姓龍的女子不知是何等樣子,自己怎能無緣無故的出口傷人,便道:“我罵她作甚?”三四個道人齊聲說道:“你這可不是不打自招麽?”郭靖平白無辜的給他們硬安上一個罪名,越聽越是胡塗,心想隻有硬闖重陽宮,見了馬鈺、丘處機、王處一他們,一切自有分曉,當下冷然道:“在下要上山了,各位若是阻攔,莫怪無禮。”七道各挺長劍,同時踏上兩步。天璿道大聲道:“你莫使妖法,咱們隻憑武功上見高低。”郭靖一笑,心中已有主意,道:“我偏要使點妖法。你們瞧著,我雙手不碰你們兵刃,卻能將你們七柄長劍盡數奪下了。”七道相互望了一眼,臉上均有不信之色,心中都道:“你武功雖強,難道不用雙手,當真能奪下我們兵刃?你空手入白刃功夫就算練到了頂兒尖兒,也得有一雙手呀。”天樞道忽道:“好啊,我們領教閣下的踢腿神功。”郭靖道:“我也不須用腳,總而言之,你們的兵刃手腳,我不碰到半點,若是碰著了,就算我輸,在下立時拍手回頭,再也不上寶山羅。”七道聽他口出大言,人人著惱。那天權道長劍一揮,立時帶動陣法圍了上去。郭靖斜身疾衝,佔了北極星位,隨即快步轉向北鬥陣左側。天權道識得厲害,急忙帶陣轉至右方。凡兩人相鬥,必是面向敵人,倘若敵人繞到背後, 自非立即轉身迎敵不可。此時郭靖所趨之處,正是北鬥陣的背心要害,不須出手攻擊,七名道人已不得不帶動陣法,以便正面和他相對。但郭靖一路向左,竟不回身,隻是或快或慢,或正或斜,始終向左奔跑。他既穩穩佔住北極星位,七道不得不跟著向左。郭靖越奔越快,到後來直是勢逾奔馬,身形一幌,便已奔出數丈。七道的功夫倒也大非尋常,雖處逆境,陣法竟是絲毫不亂,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個部位都是守得既穩且準,隻是身不由主的跟著他疾奔。郭靖也不由得暗暗喝采:“全真門下之士果然不凡。”當下提一口氣,奔得猶似足不點地一般。
七道初時尚可勉力跟隨,但時候一長,各人輕身功夫出了高下,位當天權、天樞、玉衡的三道功夫較高,奔得較快,余人漸漸落後,北鬥陣中漸現空隙。各人不禁暗驚,心想:“敵人如在此時出手攻陣,隻怕我們已防禦不了。”但事到臨頭,也已顧不到旁的,隻有各拚平生內力,繞著郭靖打轉。世上孩童玩耍,以繩子縛石,繞圈揮舞,揮得急時突然松手,石子便帶繩遠遠飛出。時天罡北鬥陣繞圈急轉,情形亦複相似,七道繞著郭靖狂奔,手中長劍舉在頭頂,各人奔得越快,長劍越是把捏不定,就似有一股大力向外拉扯,要將手上長劍奪出一般。突然之間,郭靖大喝一聲:“撒手!”向左飛身疾竄。七道出其不意,隻得跟著急躍,也不知怎的,七柄長劍一齊脫手飛出,有如七條銀蛇,直射入十余丈外的松林之中。郭靖猛地停步,笑吟吟的回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