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逍遙與陸無雙溫存了一會兒之後,卻是向無色禪師告別,離開了少林寺。“大哥,我們這是去哪兒?”陸無雙問道。“當然是去大勝關,到郭靖的英雄大宴上湊湊熱鬧,同時也會一會那些在英雄大宴上搗亂的人。”李逍遙答道。“搗亂的人?”陸無雙有點不明所以,問道。“是啊,我們已經解決了兩撥日本武士,從他們口中得知了他們要製造內亂的陰謀。雖然我們解決了兩撥,但是還有其他的日本人會繼續進行他們的破壞行動。所以,我們要趕到大勝關,把這些人都揪出來。”“這些倭鬼真是可惡。”陸無雙氣憤道。“是啊,這個國家的人堅韌不拔,但又厚顏無恥,而且還癡心妄想。”李逍遙道。“堅韌不拔,我也看得出來,那些人寧可戰死也不向大哥說出他們的主公是誰,領頭的那名武士竟然自殺,真的是很有氣節。但大哥說他們厚顏無恥,又癡心妄想,是怎麽回事?”陸無雙問道。“他們雖然在唐朝時學中原禮儀,可是他們竟然父與女、母與子、姐與弟、兄與妹之間卻能乾出一些亂倫之事;自然是厚顏無恥了。”李逍遙道。“什麽?他們竟能做出這事?”陸無雙嚇了一跳,這個時期禮教大防甚重,就連陸無雙這些江湖人士都不能完全藐視。如今聽到這些事情,自然很是吃驚。“恩,他們真能做出這事。當初我在日本遊歷時,卻是無意中撞見。後來就見怪不怪了。”李逍遙道。“恩,好啊,大哥竟然看人家行人倫之事,真不知羞。”陸無雙此時臉紅道。“那不怪我,我是無意中看見的。當時由於這個錢使完了,所以我去當了飛賊。然後就...就...”李逍遙此時卻有些支支吾吾。“好了,我不會怪大哥的,沒想到大哥還當過飛賊。”陸無雙笑道。“好了雙兒,怎們快點,不然錯過英雄大宴就不好了。”李逍遙總算胡扯一通將後世從島國愛情動作片上看到的東西給敷衍了過去,卻是快馬加鞭,與陸無雙一同趕往大勝關。 “八嘎,你們都是飯桶,我不是說要隱秘進行嗎?”此時,在某地的一處院子內,一個日本商人打扮的人在哪兒大聲的訓斥一幫人。那些人全都做武士打扮,垂著頭一言不發。“龜田大人,我們一直很隱秘,好像是他們要調戲兩名江湖女子引起了憤怒,所以才被中原武林人士所殺。”一名武士道。“八格牙路,他們真是一幫混帳,明知我們的行動關系到日本國的千秋大業,他們竟然在這兒調戲女人。幸虧他們死了,不然泄露了我們的行蹤,整個計劃將會失敗,日本國再也無崛起的機會了。我龜田一太郎也隻能切腹向幕府謝罪。”這自稱龜田一太郎的人道。“大人說的極是,我們都明白。”那名武士道。“從今以後,我希望你們約束自己的行為,不要惹是生非,若再讓我聽到。你們統統自裁謝罪。”龜田一太郎道。“是,謹遵大人命令。”眾武士答道。
這龜田一太郎是日本北條家族的一名將領,又是刀術高手。因其為人沉穩,又善於審時度勢。所以被北條家族派到這兒執行任務。在得知自己的兩撥人馬被滅後,大驚失色。心想肯定是計劃泄露,但通過打聽才知是他們調戲女子被殺,心中總算松了口氣。但他要知道李逍遙懂得日語又聽到了他們的計劃,恐怕再也松不下來了。
所以這些日本人謹慎了很多,這也是李逍遙最近找不到他們的原因。但是他已經知道日本的計劃,卻也沒有任何著急之感。心想自己做的非常隱秘,就算他們知道這些人被殺。
恐怕也想不到是有人識破他們陰謀被殺吧,隻能是因為調戲姑娘。因為當初殺藤田一夥人就是以言語中侮辱陸無雙與小龍女二人為理由殺得,並且其他人也看的清清楚楚(就算聽不懂話,從表情上能看出來啊)。因此覺得這些人還會執行計劃,所以到大勝關守株待兔,一網打盡。故而加快腳步向大勝關趕去。 “大哥,我忘了一件事給你說。”陸無雙此時突然想到了什麽,對李逍遙道。李逍遙聽了,覺得驚奇,問道:“啥事?”“大哥,我從李莫愁哪兒跑出來的時候,偷了她的《五毒秘傳》。”陸無雙說著,又從懷中拿出來了一本書遞給了李逍遙。李逍遙拿著書,只見書面上赫赫然寫著“五毒秘傳”四個大字。那陸無雙道:“大哥,這上面記載著五毒神掌的修煉以及解毒方法。還請大哥盡快將它記下,這樣就不怕李莫愁的五毒神掌了。”“原來是這樣,雙兒倒也挺關心我的。不過我練成了九陽神功,早已百毒不侵。還不若把易筋經和凌波微步教給雙兒,這樣她也算是能逃得過李莫愁了吧。反正我在臨走時偷偷地潛入了藏經閣記下了易筋經全部,不練白不練。”李逍遙心道。便對陸無雙說道:“雙兒,大哥我已經百毒不侵了。隻是雙兒卻還要修煉一下易筋經和凌波微步,這樣雙兒也不怕那李莫愁的五毒神掌了。”“真的嗎,大哥?”陸無雙問道。“是啊,易筋經練完則是脫胎換骨,我在臨走時偷偷地潛入藏經閣瀏覽了易筋經全文,將那心法記熟於心。若是練成,內力當會增加,還有百毒不侵之功。凌波微步則是一門絕頂輕功啊,你要學會,咱倆的輕功可是天下無敵了。”陸無雙大喜,道:“謝謝大哥了,我會努力地練功,絕不辜負大哥心意。”李逍遙望著陸無雙那天真可愛的樣子,隻是笑了笑,不再言語。
這時,他們已經進入了大勝關地界,只見路上皆是前往大勝關參加英雄大宴的武林人士。“大哥,好多的人啊。”陸無雙道。“郭大俠當年在襄陽逼退蒙古士兵侵犯,早已經名滿江湖。此次,蒙古將要南下攻宋。郭大俠再次挺身而出,江湖人士仰慕郭大俠威名,所以都趕來參加了。”李逍遙道。“原來是這樣,看來這郭大俠當真是一帶豪傑。”陸無雙道。“郭大俠當年居住於漠北,本身是蒙古國的金刀駙馬,又做過西征右軍元帥。但得知蒙古將要南下攻宋,卻是拋棄了種種榮華富貴。與丐幫的黃幫主前往襄陽抗敵,保住了襄陽城數萬百姓的性命。可稱得上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了。”李逍遙道。“這位大哥卻是好評價,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正好對應郭大俠。”卻是一位姑娘聽到此言,對李逍遙的言語感到佩服。李逍遙望去,這姑娘說話時臉上肌膚絲毫不動,若非聽到聲音是從她口中發出,真要以為他是一具行屍走肉的僵屍。但說也奇怪,她話聲卻極嬌柔清脆,令人聽之醒倦忘憂。“大哥,這女子怎生得如此醜陋,可聲音卻極其動聽。”陸無雙瞅了瞅這姑娘臉,便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雙兒不得無禮,怎能這樣說人家姑娘。”李逍遙見陸無雙如此,卻是在一旁訓斥。“這位大哥休怪,這姑娘倒也是心直口快之人,卻也無妨。”那姑娘道。李逍遙笑道:“姑娘卻是為人大氣,在下佩服。”那陸無雙也知道自己言語唐突了這位姑娘,卻也是道歉:“這位姐姐,我是口快了點,但並無惡意,還請姐姐原諒。”那女子道:“此處多有不便,咱們還是去找間客棧去聊吧。”“那好,按照姑娘之意,我等前去。”李逍遙道。
三人卻是找了一間客棧,坐在一起閑聊。陸無雙道:“不知姐姐師從何門何派?”那女子道:“家師有命,不能相告。還請姑娘原諒。”“既是師門之命,我也不問了。”陸無雙道。李逍遙見狀,心道:“今日你見的都是兩位故人,為何還如此?看我試一試你。”便對那姑娘道:“姑娘,在下在這兒多謝數年前姑娘照顧我之大恩。”“李大哥真是好眼力,卻是認出我來了。”那女子聽得此言,笑道。心中卻是大喜,心道:“沒想到他還記得我。”那陸無雙聽得李逍遙此言,心道:“莫非是表姐?”便問那女子道:“表姐,是你嗎?”那女子一怔,道:“表妹,是我。我此時不便露出真容,還請表妹見諒。”“表姐,真的是你。”陸無雙喜道。“太好了,我們終於又團聚了。”說著竟是流下淚來,那女子也是低著頭,眼中盈盈有淚光。
這女子便就是陸無雙表姐程英了,當初被東邪黃藥師收為徒弟,卻是非常喜愛,任由程英選擇武學進行鑽研。卻也是將黃藥師一生所學學的七七八八,武功也算是一流高手行列。卻是思念幼時她所照顧的李逍遙和玩伴陸無雙,便是辭別了黃藥師來到了中原。後見到李逍遙與陸無雙一起,卻又暗自神傷,一直不與他見面,獨自行走江湖。卻是在大勝關見到李陸二人,終於是忍不住與他們相見。
那李逍遙見這兩人相認,心中也是大喜。端起酒杯敬道:“雙兒,程家妹子,李逍遙在這兒恭祝你們二人相認了。”陸程二人見狀,也是端起酒杯道:“多謝大哥美意。”那程英問道:“不知大哥是如何認出我來的?”李逍遙道:“哈哈,妹子所持玉簫、所帶之人皮面具均是桃花島島主黃老前輩之物,我當時可曾聽得老前輩收你為關門弟子。今日見你如此,便是知道妹子是誰了。”“李大哥果然聰慧,小女子佩服。”程英道。“程家妹子,一別六年,你也長這麽大了。當初見你時,你才九歲。”李逍遙道。“是啊,李大哥,當初陸家遭難,你與我們素不相識,卻仍是挺身而出。若不是大哥,恐怕我們早已被那女魔頭殺了,還能坐在這裡。”程英也是感歎道。“唉,只可惜當初我小看李莫愁了,自以為在少林寺學了幾手功夫就天下無敵,沒想到還是敗在她手上。沒能救下陸莊主夫婦的性命,恐怕也是我最遺憾的事了。”李逍遙說到這裡,卻是輕輕歎了口氣。“大哥休要責怪自己,當初大哥才十四五歲,卻能與李莫愁那女魔頭相鬥數十回合,已是不易了。我爹娘橫遭此禍,也是天意。”陸無雙安慰道。“是啊,李大哥,更何況現在李大哥武功不弱,何愁對付不了李莫愁。”程英笑道。兩人均是在安慰李逍遙。李逍遙見此,看了看二人,一個刁蠻俏皮但又明理,一個溫柔大方善解人意。心道:“若有知己如此,夫複何求啊。”
三人自是聊了一會兒,吃喝完後又上路了。陸無雙與程英見面後,自是欣喜萬分。兩人手拉著手在街上亂逛,見有好看的東西便是拿錢要買。李逍遙本著怎能讓女孩子花錢的原則,卻均是自己掏錢買。反正不夠了他也會當一回飛賊取他幾筆錢。“不管那個時代,這女子都喜歡逛街啊,隻是宋代禮教大防,除了這些江湖女子和貧苦人家的女子能上街外,那些大家閨秀恐怕再是出不得門了。”李逍遙見這兩人逛街時歡天喜地的樣子,心中感歎道。“哎呀,這小娘子不錯。隻是旁邊那丫頭卻是醜了,不過這身段倒是挺美的。”這時從街的另一頭,走來了一支人馬,那街上的行人都慌慌張張的躲開了。領頭的卻是一個公子哥模樣打扮得人,搖著折扇,甚是囂張。見到了陸無雙與程英時,被陸無雙的美貌吸引,因為程英帶著面具,顯得很醜,自是把程英忽略了。陸無雙見這些人甚是囂張跋扈,心中不平。卻站在那公子哥模樣的人面前喝道:“你是哪兒的少爺,怎麽如此囂張無禮。”那公子哥見陸無雙如此,笑道:“小娘子性子夠烈,公子我喜歡。在下是這兒王大善人的二兒子,你叫我王公子即可。”“原來是王公子啊,失敬失敬。不過本姑娘和我表姐急著有事,還請王公子相讓。不然的話,休怪本姑娘不客氣。”陸無雙見這人一臉的紈絝子弟樣,心生厭惡,對那王公子喝道。“姑娘哪裡的話,小生今日見姑娘貌美,卻是心生愛慕。想請姑娘到我府上一住,與姑娘成百年之好。”王公子道。“你休要無禮,本姑娘對你這人瞧不上眼,你還是快快讓開,別惹我發火。”陸無雙見這王公子還是糾纏不休,心中惱怒,當下拔出了劍。“臭娘們,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若跟了我,我讓你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不跟我走,你今日別想離開了。”那王公子見狀,便用言語威脅陸無雙,想要其屈服。
隻聽的“啪”的一聲,那王公子突然被人打了一巴掌。“他媽的,是哪個混蛋打我。”王公子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破口大罵道。“是你爺爺我。”卻是李逍遙站在這王公子面前道。“你為何剛才出言相辱我妻子,是不是覺得自己命太長了,想讓你爺爺我送你上西天。”“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這王大善人的公子,我要是受了傷,我爹一定饒不了你。”王公子見李逍遙殺氣逼人,便抬出了他父親的名號威脅。“呵呵,我管你是誰的兒子,你今天出言侮辱我妻子,我照打不誤。”李逍遙冷笑道,又是一腳將這王公子踢飛了出去。
“哎吆喂,痛死我了,你們快上啊,給我抓住他。把他娘子也抓來。”那王公子此時被李逍遙踢痛,便下令讓他的家丁們去抓李逍遙和陸無雙。眾家丁見狀,紛紛向這二人方向湧去。李逍遙冷笑了一聲,一拳打向了最先過來的那人。隻聽得“啊”的一聲慘叫,那人鼻梁骨被砸裂,李逍遙又朝他腹部一腳,這人便飛了出去,倒在旁邊打滾。另外幾人見狀,一起湧向了李逍遙。李逍遙不慌不忙,卻是飛起幾腳,把那幾個人踢倒在地。陸無雙與程英二人聯手,那些家丁也奈何不得。一時間街上雞飛狗跳,甚是混亂。陸無雙此時的功夫,那些家丁怎能奈何?只見她手中長劍飛舞,所有的人都被劃傷了右臂,一個個在那兒哀嚎。程英以玉簫為劍,招招攻人軟肋,打得那些家丁異常狼狽。眾家丁見狀,一時間都不敢上前。
“你們快打呀,抓住他們。”那王公子見眾家丁都不敢上前,一個勁兒的在哪兒叫喊。“公子,他們都太厲害了,我們打不過他啊。”一家丁道。“你們都是廢物,這麽多人也抓不住他們三個,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王公子氣得大罵。眾人都低下了頭,心道:“有本事你去打啊,自己已經招惹了江湖人士,還不知死活。”而李逍遙,卻是一步步向前走去。那王公子也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煩,在哪兒跪求道:“大俠饒命啊,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俠,還請大俠饒命。”李逍遙見這人嚇得渾身哆嗦,喝道:“滾,再讓我見到你調戲女子,老子見你一次揍你一次。”“謝謝大俠,謝謝大俠。”那王公子如蒙大赦,卻是灰溜溜的帶著家丁們離開了。
“雙兒,程家妹子,你們沒事吧。”李逍遙道。“大哥,我們沒事。”陸無雙道。“表妹,你和李大哥已成婚了?”程英問道,卻是她剛才聽到李逍遙言及陸無雙是他妻子,便開口相問。“表姐,還沒有,隻是大哥他願意娶我。”陸無雙臉紅道。“那我可要恭喜表妹了,李大哥可是個好人,他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程英道。“是啊,李大哥他真是好人,這一路上他一直照顧我,還把他所學的高深武功也教給了我。”陸無雙喃喃道。“你們在說什麽呢,我也來聽聽。”李逍遙見這兩人竊竊私語,卻是大喊了一聲。“沒說什麽,這是我們女兒家的事情,不能給你說的。”陸無雙道。“那既然是你們的私事,我也不聽了。”李逍遙道。“李大哥,現在天色不早了,還請李大哥與我表妹到我家中一敘。”說話的卻是程英。“表姐也有家了?”陸無雙問道。“我是在這兒附近搭了一間茅草屋,閑時便在那兒住了,如今天色已晚,所以想請李大哥和表妹到我家中一敘。”程英道。“既是程家妹子相邀,我也不好推脫。自是恭敬不如從命了。”李逍遙道。“那我們就走吧。”程英道。卻是領著李逍遙與陸無雙二人前去。
三人到了一茅屋前,只見這院子收拾的異常乾淨,中間搭了四座茅屋。旁邊的地上種著許多叫不上名來的花,院子裡也是花香迷人,令人心曠神怡。“程家妹子真是好細心啊。”李逍遙讚道。程英卻是低下了頭,但眼神中卻露出了歡喜的光芒。那陸無雙見程英始終帶著面具,便道:“表姐,你怎麽老帶著那勞什子面具,還是把它摘了吧。”程英道:“我這面目,怕是見不得人,所以不敢摘了。”陸無雙笑道:“表姐,我與大哥都是熟人,你也不必老帶著這面具。還是摘了吧。”程英道:“我這面目真是見不得人。”那陸無雙笑了一聲,卻是摘下了程英的面具。卻是露出一張非常俊俏的臉來,只見這張臉清麗秀雅,容色極美,淡雅宜人,風致嫣然,一雙妙目明淨澄澈,在黑夜中炯炯生光,雪白晶瑩的鵝蛋臉上有一個小酒窩,臉紅時顏若玫瑰,端莊中透著幾分女兒家的嬌羞柔嫩,一身青衫的她,秀美而又恬靜,總是給人帶來淡淡的感覺。“表妹,你胡鬧什麽。”程英害羞道。第一次被李逍遙瞧見真面目,自是有幾分羞澀。“程家妹子好啊,當真是淡雅宜人,風姿嫣然。”李逍遙見到程英美貌,忍不住出生讚道。程英聽得李逍遙出言誇她美貌,心中歡喜。陸無雙道:“你這樣不是好多了, 大哥這兩句形容你容貌,當真是相配啊。”“表妹啊,休要再胡鬧了。”程英道。“好了,表姐,咱們還是進屋吧,一直這兒站著,也不好吧。”陸無雙道。“我也忘了,你們都在外邊,那就進屋聊吧。”言罷,三人便進入了程英的家中。
進屋後,程英道:“大哥,表妹,你們現在這兒坐著,我去給大家做飯。”“那好啊,我今天也嘗嘗程家妹子的手藝,我便與雙兒在這兒等著了。”李逍遙道,當下也是與陸無雙坐在案幾旁閑聊。少時,那程英將飯菜端了上來,放在了案幾上。雖說隻是普通的家常便飯,但也做的香氣撲鼻。“大哥,表妹,家中隻有這些,還請大哥表妹原諒。”程英笑道。“妹子哪裡的話,這飯菜如妹子一般淡雅宜人,怎能說的上不好?”李逍遙道。說完夾了一塊豆腐送入口中,卻是入口滑膩,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妹子果然好手藝,誰要是娶上妹子,那他就有口福了。”李逍遙讚道。程英聽得李逍遙讚她手藝,歡喜萬分。
夜半時分,月光冷清清的灑落在院中。院中有一青衣女子,對月吹簫。卻聽得簫聲柔美婉轉,卻又似人訴說,隱隱有哀怨之意。又似對人傾訴,情緒激蕩。或高或低,忽徐忽疾。李逍遙此時也未入睡,聽得有人吹簫,卻是走出了屋外,看了看吹簫之人,卻是程英。李逍遙心道:“你的心意,我何嘗又不知?數年來,不僅是你思念著我,難道我能忘了你嗎?當初那個在我身旁照顧我的小女孩。”想到這裡,默默地注視著程英,心中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