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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之至愛與天下》第15章 有女無雙
那李逍遙救下小龍女之後,卻直接下山去了。直接往大勝關趕去,心裡對那英雄大宴充滿期待。此時的李逍遙,早已將那九陽神功練至大成。又習得了北冥神功,還參悟了新的刀法。自是不比當今一流高手差。並且還有各種拳法壓身,此時不去何時去?  行走了數日,卻出現了兩條岔路。心中突然想到:“這陸無雙不就是在這時出現嗎?好像我走左邊就能到,也會一會這姑娘。數年沒見,不知還記得當年我與李莫愁相鬥之事。罷了罷了,想必卻是早已忘了我罷。”竟是神色中有一絲悲痛。又想到:“她隻不過是個九歲小女孩,我怎麽突然會這麽想她?切莫誤了正事,走吧。”當下加快腳步,向左邊的岔路走去。

  輾轉幾日,到了一小鎮,卻是房屋整齊。此時李逍遙肚中饑餓,便找了一家客店。叫道:“來一壺酒,兩個小菜。再切二斤熟牛肉,加兩個饅頭。”那小二笑道:“這位客官真能吃,想必是數日趕路,累壞了吧。”李逍遙笑道:“你這小二倒是機靈,給你一塊銀子。”卻是將一塊五兩的銀子拋給了小二。那小二道:“這位爺,多謝了,你可真是大手筆。我去拿酒拿菜。”不一會兒,將李逍遙所點之菜拿了上來。那李逍遙倒也是餓壞了,抓起兩個饅頭就啃。

  這李逍遙正吃著飯,忽然進來兩位道士。都是二十六七歲年紀,臉頰上都包了繃帶,走到李逍遙之旁的桌邊坐下。一個眉毛粗濃的道人一疊連聲的隻雇快拿酒菜。那店伴含笑過來,偷空向李逍遙眨下眼睛,歪了歪嘴。他隻作不見,埋頭大嚼。那兩道士瞅了李逍遙一眼,發現他桌旁放著一把刀。心中一緊,卻又看是個少年郎。心道:“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少年,沒甚大礙。”卻是低下頭細細交談。

  那李逍遙內功大成後,卻是耳朵極其靈敏;將那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隻聽那濃眉道人道:“皮師弟,你說韓陳兩位今晚準能到麽?”另一個道人嘴巴甚大,喉音嘶啞,粗聲道:“這兩位都是丐幫中鐵錚錚的漢子,與申師叔有過命的交情,申師叔出面相邀,他們決不能不到。”李逍遙自然知道這二人是誰,也不多說。心想:“不知那無雙小姑娘今在何處?”又聽那濃眉道人道:“說不定路遠了,今晚趕不到……”那姓皮的道人道:“哼,姬師兄,事已如此,多擔心也沒用,諒她一個娘們,能有多大……”那姓姬的道人忙道:“喝酒,別說這個。”隨即招呼店伴,吩咐安排一間上房,當晚就在店中歇息。

  李逍遙聽了二人寥寥幾句對話,料想隻消跟住這兩個道人,便能見著這陸無雙。想到此處,心中歡欣無限。待二人進房,命店伴在他們隔壁也安排一間小房。

  那店伴掌上燈,悄聲在李逍遙耳畔道:“客官,你可得留神啊,有一位白衣姑娘割了那兩個道爺耳朵,他們準要報仇。”李逍遙悄聲道:“那姑娘好暴的脾氣。”那店伴陰陽怪氣的一笑,低聲道:“就是啊,那姑娘正在店中吃飯……嘿嘿,那丫頭可真厲害,那道爺坐在她旁邊,就隻向她的腿多瞧了幾眼,她就發火啦,拔劍跟人家動手……”他滔滔不絕,還要說下去,李逍遙聽得隔壁已滅了燈,忙搖手示意,叫他免開尊口,心中想到:“你們瞧了她的跛腿,當然要承受這姑娘的怒火了。”

  他等店伴出去,熄燈上炕,這一晚是決意不睡的了,默默記誦了一遍九陽神功。

  這般靜悄悄的守到中夜,突然阮子中登登兩聲輕響,有人從牆外躍了進來。

接著隔房窗子啊的一聲推開。姓姬的道人問道:“是韓陳兩位麽?”院子中一人答道:“正是。”姬道人道:“請進罷!”輕輕打開房門,點亮油燈。楊過全神貫注,傾聽四人說話。隻聽那姓姬的道人說道:“貧道姬清虛,皮清玄,拜見韓陳兩位英雄。”李逍遙心道:“全真教以『處志清靜』四字排行,這兩個牛鼻子是全真教中的第四代弟子,不知是誰的門下。我怎忘了。”聽得一個嗓音尖銳的人說道:“我們接到你申師叔的帖子,馬不停蹄的趕來。那小賤人當真十分了得麽?”姬清虛道:“說來慚愧,我們師兄弟跟她打過一場,不是她的對手。”  那人道:“這女子的武功是甚麽路數?”姬清虛道:“申師叔疑心她是古墓派傳人,是以年紀雖小,身手著實了得。”李逍遙心道:“古墓派,當然,你們這班道士不好好練功,打贏她比登天難。”

  隻聽姬清虛又道:“可是申師叔提起古墓派,這小丫頭卻對赤練仙子李莫愁口出輕侮言語,那麽又不是了。”那人道:“既是如此,料來也沒甚麽大來頭。明兒在哪兒相會?對方有多少人?”姬清虛道:“申師叔和那女子約定,明兒正午,在此去西南四十裡的豺狼谷相會,雙方比武決勝。對方有多少人,現下還不知道。我們既有丐幫英雄韓陳兩位高手壓陣助拳,也不怕他們人多。”另一個聲音蒼老的人道:“好,我哥兒倆明午準到,韓老弟,咱們走罷。”

  姬清虛送到門口,壓低了語聲說道:“此處離重陽宮不遠,咱們比武的事,可不能讓宮中馬、劉、丘、王幾位師祖知曉,則我們會受重責。”那姓韓的哈哈一笑,說道:“你們申師叔的信中早就說了,否則的話,重陽宮中高手如雲,何必又來約我們兩個外人作幫手?”那姓陳的道:“你放心,咱們決不漏風聲就是。別說不能讓馬劉丘王郝孫六位真人得知,你們別的師伯、師叔們知道了恐怕也不大妥當。”兩名道人齊聲稱是。李逍遙心道:“明日去看看無雙小姑娘。”

  隻聽那四人低聲商量了幾句,韓陳二人越牆而出,姬清虛和皮清玄送出牆去。

  次日,李逍遙向小二結了帳,問清豺狼谷的地方之後,悄悄地向豺狼谷走去。心道:“就在這兒看著,時機一到再出手相救不遲。”自己則躲在大樹上面。

  過了一會,谷口進來三個道人。其中兩個就是昨日在客店中見過的姬清虛與皮清玄,另一個約莫四十來歲年紀,身材甚矮,想來就是那個甚麽“申師叔”了,凝目看他相貌,依稀在重陽宮曾經見過。跟著山後也奔來兩人。一個身材粗壯,另一個面目蒼老,滿頭白發,兩人都是乞丐裝束,自是丐幫中的韓陳二人。五人相互行近,默默無言的隻一拱手,各人排成一列,臉朝西方。

  就在此時,谷口外隱隱傳來一陣得得蹄聲,那五人相互望了一眼,一齊注視谷口,隻聽得蹄聲細碎,越行越近,谷口黑白之色交映,一匹黑驢馱著一個白衣女子疾馳而來。李逍遙心中一動,心道:“是她嗎?”只見那女子馳到距五人數丈處勒定了黑驢,冷冷的向各人掃了一眼,臉上全是鄙夷之色,似乎不屑與他們說話。

  姬清虛叫道:“小丫頭,瞧你不出,居然有膽前來,把幫手都叫出來罷。”那女子冷笑一聲,刷的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柄又細又薄的彎刀,宛似一彎眉月,銀光耀眼。姬清虛道:“我們這就隻五個,你的幫手幾時到來,我們可不耐煩久等。”那女子一揚刀,說道:

  “這就是我的幫手。”刀鋒在空中劃過,發出一陣嗡嗡之聲。

  此言一出,六個人盡皆吃驚。那五人驚的是她孤身一個女子,居然如此大膽,也不約一個幫手,竟來與武林中的五個好手比武。那姬清虛指著那姓韓的道:“這位是丐幫中的韓英雄。”指著那姓陳的道:“這位是丐幫中的陳英雄。”又指著“申師叔”道:“我們師叔申志凡道長,你曾經見過的。”那女子全不理睬,眼光冷冷,在五人臉上掃來掃去,竟將對方視若無物。

  申志凡道:“你既隻一人來此,我們也不能跟你動手。給你十日限期,十天之後,你再約四個幫手,到這相會。”那女子道:“我說過已有幫手,對付你們這批酒曩飯袋,還約甚麽人?”申志凡怒道:“你這女娃娃,當真狂得可以……”他本待破口喝罵,終於強忍怒

  你,問道:“你到底是不是古墓派的?”那女子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牛鼻子老道,你敢跟姑娘動手呢還是不敢?”申志凡見她孤身一人,卻是有恃無恐,料得她必定預伏好手在旁,古墓派的李莫愁卻是個惹不得的人物,於是說道:“姑娘,我倒要請問,你平白無端的傷了我派門人,到底是甚麽原因?倘若曲在我方,小道登門向你師父謝罪,要是姑娘說不出一個緣由,那可休怪無禮。”

  那女子冷然一笑,道:“自然是因你那兩個牛鼻子無禮,我才教訓他們。不然天下雜毛甚多,何必定要削他們兩個的耳朵?”申志凡愈是見她托大,愈是驚疑不定。那姓陳乞丐年紀雖老,火氣卻是不小,搶上一步,喝道:“小娃娃,跟前輩說話,還不下驢?”說著身形

  幌處,已欺到黑驢跟前,伸手去抓她右臂。這一下出手迅速之極,那女子不及閃躲,立時被他抓住,她右手握刀,右臂被抓,已不能揮力擋架。

  不料冷光閃動,那女子手臂一扭,一柄彎刀竟然還是劈了下來。那陳姓乞丐大駭,急忙撒手,總算他見機極快,變招迅捷,但兩根手指已被刀鋒劃破。他急躍退後,拔出單刀,哇哇大叫:“賊賤人,你當真活得不耐煩啦。”那姓韓你丐從腰間取出一對鏈子錘,申志凡亮出長劍。姬清虛與皮清玄也抓住劍柄,拔劍出鞘,鬥覺手上重量有異,兩人不約而同“咦”的一聲,大吃一驚,原來手中抓住的各是半截斷劍。

  那女子見到二道狼狽尷尬的神態,不禁噗哧一笑。只見那女子一彎腰,刷的一刀,往皮清玄頭上削去。皮清玄急忙縮頭,那知也這一刀意勢不盡,手腕微抖,在半空中轉了個彎,終於劃中皮

  清玄的右額,登時鮮血迸流。其余四人又驚又怒,團團圍在她黑驢四周。姬皮二人退在後面,雙手各執半截斷劍,拋去是舍不得,拿著可又沒用,不知如何是好。

  那女子一聲清嘯,左手一提將疆繩,胯下黑驢猛地縱出數丈。韓陳二丐當即追近,刀錘紛舉,攻了上去。申志凡跟著搶上,使開全真派劍法,劍劍刺向敵人要害。李逍遙看他劍法雖狠,但比之尹志平、趙志敬等大有不如,料來是“志”字輩中的三四流腳色。

  他此時心神略定,方細看那女子容貌,只見她一張瓜子臉,頗為俏麗,年紀似尚比自己小著幾歲,喃喃道:“幾年沒見,你都這麽大了。”

  起初十余招那少女居然未落下風,她身在驢背,居高臨下,彎刀揮處,五人不得不跳躍閃避。又鬥十余招,姬清虛見手中這柄斷劍實在管不了用,心念一動,叫道:“皮師弟,跟我來。”奔向旁邊樹叢,揀了一株細長小樹,用斷劍齊根斬斷,削去枝葉,儼然是一根木棒。皮清玄依樣削棒。二道左右夾攻,挺棒向黑驢刺去。

  那少女輕叱:“不要臉!”揮刀擋開雙棒,就這麽一分心,那姓韓乞丐的鏈子錘與申志凡的長劍前後齊到。那少女急使險招,低頭橫身,鐵錘夾著一股勁風從她臉上掠過。當的一聲,彎刀與長劍相交,就在此時,黑驢負痛長嘶,前足提了起來,原來被姬清虛刺了一棒。

  那姓陳乞丐就地打個滾,展開地堂刀法,刀背在驢腿上重重一擊,黑驢登時跪倒。這麽一來,那少女再也不能乘驢而戰,眼見劍□齊至,當即飛身而起,左手已抓住皮清玄的木棒,用力一拗,木棒斷成兩截。她雙足著地,回刀橫削,格開那姓陳乞丐砍來的一刀。李逍遙心道:“她腿還是受傷了?”

  原來那少女左足微跛,縱躍之間顯得不甚方便,一直不肯下驢,自是為了這個緣故。此時他耳聽得兵刃相交叮當不絕,只見相鬥情勢已變,那少女東閃西避,已是遮攔多還手少。突然那姓韓乞丐鐵錘飛去,那少女側頭讓過,正好申志凡長劍削到,玎的一聲輕響,將她束發的銀環削斷了一根,半邊鬢發便披垂下來。那少女秀眉微揚,嘴唇一動,臉上登如罩了一層嚴霜,反手還了一刀。

  李逍遙見了,心知出手時機已到,卻是發出了五枚石子。將那圍攻這少女的五人擊倒。從那樹上跳了下來,道:“五位如此欺負一女子,當真是好作為。”那陳姓乞丐看出了端倪,道:“彈指神通,你是桃花島島主弟子嗎?”李逍遙笑了一聲,道:“這位丐幫英雄倒是好眼力,我卻得到他老人家傳授技藝。”陳姓乞丐道:“原來真是桃花島弟子,但今日我等與這姑娘結怨,還請少俠不要插手。”李逍遙道:“想來是有什麽誤會,大家卻是說清楚。何必動刀動槍的。”“這兩位道長不知為何,被這姑娘割了右耳。”陳姓乞丐道。“想必是兩位道長衝撞了這姑娘了。”李逍遙道。那兩道士聽了,怒道:“我們不就是看了她左腿幾眼,誰知道她是跛子。”“賊道士,你再說一遍。”那少女卻是對此深有忌諱,此時目含殺意的盯著那兩道士。李逍遙道:“原來如此,你們看了她傷腿,雖說無意,但也卻是不對,向這位姑娘陪個罪,將此事了了吧。”那申志凡道:“我兩師侄不過無意中看了她,為何還要我師侄對這賤女人道歉?”“你說誰,誰是賤女人了?”那少女此時卻是徹底暴怒。李逍遙道:“全真教好歹是名門正派,怎得對一女子糾纏不休。更何況你師侄無禮窺視這姑娘傷處在先,我讓他們道歉,便是要化解這段恩怨。有何不可?”申志凡道:“可我師侄耳朵被這賤女人削了。”李逍遙道:“那也是你們這兩個徒弟咎由自取,若不是起初無禮。怎能會落地這個下場?”申志凡怒道:“你這臭小子,以為你是桃花島弟子了不起了。處處為這賤女人辯護,是不是有和這賤女人有奸情。”

  隻聽的“啪”的一聲,那申志凡臉上挨了一巴掌。那李逍遙此時怒火衝天,罵道:“臥槽泥馬勒戈壁的,你這臭道士好生無禮。我好心好意為你們化解恩怨,你這不領我情,反而侮辱我和這位姑娘。今天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你們還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說完,拔出了背上的橫刀。那少女聽得李逍遙罵人方式甚是有趣,竟然“撲哧”笑出一聲。

  那申志凡見李逍遙拔刀而來,卻是與他兩師侄迎上前去相鬥。那丐幫之人見事情如此,卻不好參與。此時,李逍遙將那套刀法使了出來。只見刀光閃閃,呈血紅色狀態。氣勢逼人,把那三個道士弄得喘不過氣來。隻能依靠躲閃,借機而攻。這李逍遙或刺、或砍、或劈、或挑、或掃,將那刀法施展的非常霸氣,卻又招招透著微妙之處。這時,隻聽得李逍遙大喝一聲,那三名道士全身衣服被震得七零八落,模樣甚是狼狽。

  李逍遙見已將他們逼得如此,卻是收起了刀。道:“三位道長還請罷手,休要再糾纏這位姑娘。”他們此時已狼狽不堪,隻能就此罷手。那丐幫中人見桃花島人出手,心中顧慮丐幫黃幫主面子。也道了聲離開了。

  那少女見李逍遙容貌俊美,又出手將她相救。便湊過前去問道:“公子,你是哪派中人?”那李逍遙轉過身去,對這少女道:“在下李逍遙,天山靈鷲宮中人。”那少女仔細瞧了瞧李逍遙,突然叫道:“恩人,是你?”李逍遙笑道:“陸家妹子,你認得我了?”那少女道:“當年恩人為救我陸家,被李莫愁那惡女人所傷。當初之事歷歷在目,我還以為恩人已死,沒想到在這兒見到你了。”李逍遙道:“陸家妹子,我當年未能救下陸家一家,弄得你家破人亡。心中慚愧啊。”那少女道:“是李莫愁那惡女人,不是恩人的事。我那表姐不知道還在哪兒?”竟是言語哽咽。這女子就是那陸無雙了,當年被李莫愁擄走,知道落在這女魔頭手中,生死系於一線,這魔頭來去如風,要逃是萬萬逃不走的,於是一起始便曲意迎合,處處討好,竟奉承得那殺人不眨眼的赤練仙子加害之意日漸淡了。李莫愁有時記起當年恨事,就將她叫來折辱一場。陸無雙故意裝得蓬頭垢面,一蹺一拐。李莫愁見了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胡亂打罵一番,出了心中之氣,也就不為已甚。陸無雙如此委曲求全,也虧她一個小小女孩,居然在這大魔頭門下挨了下來。

  她將父母之仇昱藏心中,絲毫不露。李莫愁問起她的父母,她總是假裝想不起來。當李莫愁與洪凌波練武之時,她就在旁遞劍傳巾、斟茶送果的侍候,十分殷勤。她武學本有些根柢,看了二人練武,心中暗記,待李洪二人出門時便偷偷練習,平時更加意討好洪凌波。後來洪凌波乘著師父心情甚佳之時代陸無雙求情,也拜在她門下作了徒弟。如是過了數年,陸無雙武功日進,隻是李莫愁對她總是心存疑忌,別說最上乘的武功,就是第二流的功夫也不肯傳授。倒是洪凌波見她可憐,暗中常加點撥,因此她的功夫說高固然不高,說低卻也不低。這日李莫愁與洪凌波師待先後赴活死人墓盜“”,陸無雙見她們長久不歸,決意就此逃離魔窟,回江南去找當年救她一家但被李莫愁打傷的少年。臨走之時,心想一不作,二不休,竟又盜走了李莫愁的一本“五毒秘傳”, 那是記載諸般毒藥和解藥的抄本。

  她左足跛了,最恨別人瞧她跛足,那日在客店之中,兩個道人向她的破足多看了幾眼,她立即出言斥責,那兩個道人脾氣也不甚好,三言兩語,動起手來,她使彎刀削了兩個道人的耳朵,才有日後豺狼谷的約鬥。。

  “妹子莫哭,你表姐還活著。”李逍遙安慰道。“我表姐活著?”陸無雙道。李逍遙當下將她表姐之事講了出來,陸無雙聽了,道:“太好了,表姐還在。沒想到恩人也與那老前輩有緣。”“陸姑娘,這腿傷是怎麽回事?”李逍遙問道。陸無雙道:“當年與表姐逃跑時不甚摔傷,卻是成如今模樣。”李逍遙道:“我卻沒有學得少林寺《易筋經》,不然你這腿傷我自是能治好。不過妹子放心,我會帶你去少林寺,求我師父無色禪師將你腿傷治好。”陸無雙聽得李逍遙言語,不甚感動。道:“多謝恩人。”李逍遙道:“妹子還是稱我為大哥吧,這恩人聽得我別扭。”“是,大哥。”兩人卻是結伴而行。

  到一家客棧時,李逍遙與陸無雙二人坐下,卻看見身穿杏黃色道袍的兩個道姑也在此客棧中,陸無雙大驚失色,道:“她來了。”“小賤人,你倒是跑得快。”那中年道姑卻是看見了陸無雙。“哎呀,還找了個奸夫。”“喂,李莫愁。臥槽你大爺的,你這人老珠黃的老娘們,老處女怎麽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是不是一輩子守寡,看人家成雙成對你寂寞了?”李逍遙笑道。那李莫愁縱橫江湖數年,何曾聽得這等言語,當下心頭火起,一掌向李逍遙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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