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雨,不僅是三高的校花,也是平山郡高中界,公認的市花。
1米7多的個子,在女生中算是俯視天下的高個。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筆直的垂過寬窄適度的肩膀,披在後背上;
潔白的衣領上面,一張白皙水嫩的瓜子臉反射著微微粉嫩的柔光,不胖不瘦;
一雙圓潤筆直的大長腿,從剛過膝蓋的校服裙子下邁出,不粗不細。
別人穿著奇醜無比的校服,在她的身上,形容起來就是,美的無法形容。
她的名字,更被一高和二高寫在了學校的競爭榜上,周思雨是這一屆中,最有可能成為鳳凰島高考狀元的種子選手。據說更有實力窺探全國的文科狀元。
不僅如此,她學習好,還不近視,又是名門之後。
老爸周濤是平山郡有名的房地產大亨,與平山郡大少蔣飛的父親蔣高升平起平坐,並稱平山郡二虎。
老媽梁慧珍是平山郡的財政管理。論關系,還是元海老爸元文發的老同學。
這樣一個大家閨秀,曠世美女,站在元海面前,面帶純潔無邪的微笑,輕聲細語的對元海說“明天周六,我爸不在家。”
一聲細語伴隨悠悠香味刺入耳中,就像一個小蟲子掉到了耳朵眼兒裡,讓元海打了一個冷顫,雞皮疙瘩掉滿教室。
“咕嚕!”
元海愣在那裡,狠狠的咽了一下唾沫,竟然無言以對。
看著元海,滿臉通紅,核桃大的喉結,充滿陽剛的咕嚕一聲,周思雨趕忙補充了一句。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的一些朋友,昨天剛好看見了你的比賽,他們想讓我做東,到我家一起聚一下,都想認識認識你。”
“哦,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元海趕忙鎮定下來。
“以為什麽?”周思雨道。
“我還以為是球星見面會呢,原來就是一個party,你以為是什麽?”
“別貧了,明天下午1點,學校門口集合。不見不散”說完,周思雨輕輕轉身,長發甩起,如同黑色的瀑布,被大風吹過,甩倒了全班的人。
“聽見了嗎?”
“校花約會球星了。”
“我爸不在家~”
“哈哈哈哈”
隨著周圍同學漸漸都來到了教室,校花和球星的事情瞬間被傳開了。
一天三個頭條,元海的鋒芒,蓋過了一切。
他沒有在意這些。哪個球星沒有緋聞,沒有緋聞的球星,不是個好神仙。
索性元海繼續想著張老師的事。
直到班主任來到教室,上課鈴響起,他才發現,陳悅和陳浩還沒來上課!
“這都遲到5分鍾了,他們怎麽還不來?”
元海在來到克拉克星球之前,根本沒有朋友在身邊,所以如今他格外的珍惜這份友情。
“當當當”
有人敲門,陳悅和陳浩走進了教室。
陳悅本就是元海的前桌,一邊往自己的位置走,一邊怒目瞪著元海,隨後坐在了元海的前面。
元海甚至不知道為什麽陳悅要瞪自己。自己做錯了什麽?回頭再看看陳浩,陳浩也氣哼哼的走到了最後一排落座,全班恢復了平靜。
班主任陳天貴轉身面向黑板,拿起粉筆,準備出題。
突然一個紙團從前桌飛射過來。
元海反應迅速,抬起手來兩指張開,在周圍同學的詫異眼神中,好似電影裡的聽聲辨位夾蒼蠅,竟然被他夾住了紙團。
這是兩年多裡,陳悅練就的“打哪指哪彈紙團功”,只是這次本想打到元海的腦門,不想被他夾住了。
“哇!”同學們都目瞪口呆的發出驚呼。隨著老師的猛一回頭,瞬間安靜。
元海趕快低頭,立起教科書,埋頭看字條。
“球星同學,出名了就翹尾巴啦?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早上為什麽沒來老地方集合?——陳悅。”
元海一拍大腿,我去!今天早上竟然忘了和陳家兄妹在小賣部集合了。
“要考試了,我想住校。”元海不用解釋為什麽放鴿子,相比來說,住校的事情更重要。
回傳字條的時候,元海發現自己寫的字,出奇的像賈天宇的筆體。
“孺子可教!字練得不錯。你想好了?那我和我哥也來住校。”陳悅一直和元海之間就大大咧咧的,根本也沒打算追究早上放鴿子的事。
“下課就找陳老師說。”元海再次回傳。
陳悅不用再回字條,這是他們兩年多裡的默契。
看著陳悅微笑,元海平靜,因為個子高而坐在最後一排的陳浩,全都看在了眼裡,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課上到一半,教體育的張遠突然敲門進來,和班主任說了兩句,就招呼元海出去。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元海心裡嘀咕著,出了教室,跟隨張遠來到了體育部辦公室。
“幸好校長沒在這裡。”元海覺得應該和早上打架的事無關。
再看辦公室裡,坐著三個元海從未見過的人。
看樣子,一個穿著運動服,身材魁梧的肌肉男,舉手投足,應該也是練體育的,另外兩個都戴著眼鏡,一個黑西服大大的肚子,一個藍西服,都很像是幹部。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主管教育的郝主任。”
“還有雲山大學招生辦的邢主任,這是雲山大學體育部的白老師。”
“他就是你們要找的籃球天才,元海。”
元海在張遠的示意下,和三個人一一握手。在和肌肉男握手的時候,肌肉男趁機試探了一下元海的握力,結果可想而知,肌肉男後悔了。
“為了不耽誤你上課,我們長話短說。”郝主任看了看手表,緊張兮兮的說。
“我們在網上看了很多關於你昨天比賽的視頻,我們想對你進行一個簡單的測試,如果測試合格,雲山大學想破格吸收你入學。”
雲山大學雖然在全球百名名校裡排名靠後,但在全國來說入榜的只不過3個學校。這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頂級大學。
元海知道他面對的是什麽,這是幾億人的一生夢想,這是萬人爭搶獨木橋的至高目標,這是昂著頭進去,挺著胸出來的最高學府。
雲山大學畢業的學生, 最次也是管理層,鬧好了就是管轄一方的上層人物,鬧不好也是縱橫商海的商界大亨,只要進到這個學校,還沒畢業就一不小心被跨國企業打破頭的高新搶走。
要是知道他能上這個大學,能把爸媽活活樂死,所以為了不讓爸媽有生命危險,更為了可以有機會和陳浩,陳悅考去同一個大學,元海準備獅子大開口,讓他們知難而退。
“專業我挑,學費全免,免試入學,保送博士,公款留學,雙倍獎學金。”
元海把這些說完,臉不紅,心不跳,還饒有興致的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胡鬧!”張遠開始發飆。
“你當你是誰?雲山大學是你家開的啊?打個破籃球,小尾巴翹上天了,回去,等我一會兒收拾你。”
張遠發完飆,剩下的幾人都沒說話,只能暗自搖頭。
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沒想到這個元海開出這樣一堆石破天驚的條件。就是皇太子,也不能這麽搞啊。
元海面色如水,平靜的走出體育部。看了看手表,第一節課就快下課了。
正當他走到教室走廊的時候,距離元海20米處,一個人背對著自己,手插褲兜正站在教室門口。
這人仿佛知道有人走來,慢慢的轉身,元海看清這人的那一刻,滔天的怒氣不由而生,雙手顫抖,恨不得馬上就一掌將這廝拍下無間地獄。
“終於等到你了!”他面無表情的對元海冷酷的說道。
是蔣飛!就是他家害得老媽生意要泡湯。
元海怒氣陡起,雙拳緊握,就要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