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余在原地躺了一會兒,勉強能動之後爬到類的屍體旁邊,靠著類的屍體問苦乙:“爽不爽?”
“爽!”苦乙扯著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然後又噴了一口鮮血。在身邊的袋子裡摸索了一下,掏出兩個藥丸,遞給陳余一個,“來,這是我們部落的巫醫製的療傷的藥丸,吃下去,一會兒咱們還要去找個好東西呢!嘿嘿!”
陳余拿著藥丸聞了聞,還挺香的,張口就吞了下去。然後就感覺一股暖流慢慢的沁潤著整個五髒六腑,傷勢瞬間好了一絲。
苦乙在旁邊笑道:“你就不怕我害你?”
“害就害吧!反正就算現在有人來殺我,我也毫無還手之力!”
“哈哈……不錯,老子現在也毫無還手之力,所以用不著害你。你這個兄弟老子認下了!”苦乙笑著道。
說完苦乙也爬過來,和陳余並排靠著類的屍體,兩人猶如躺屍一般一動不動等著肚子裡的藥力發揮。
過了會兒,剛才在戰鬥中掉落的天狗不知道又從哪裡鑽了出來,對著類的屍體又撅著屁股嗚嗚低吼,看樣子還準備撲上去撕咬。陳余沒好氣的將它再一次拍飛,但力氣卻輕了不少,大難不死,現在看著這個慫貨也覺得可愛起來了!
苦乙睜眼看著這一幕好笑,將還在類咽喉處插著的長刀抽了出來,在類的胸口開了個口子,伸手進去摸索了一會兒,然後一臉喜色的掏出一個只有鴿子蛋大小的亮晶晶的東西,衝天狗晃了晃,“小狗子,來這兒,給你個好東西!”
天狗眼珠子都跟著苦乙的手來回的動,然後屁癲癲的跑了過來,一口就將苦乙手裡的東西吞了下去,然後抬頭繼續看著苦乙。
苦乙一腳將它踹開,“滾蛋,就這一個獸丹都是我們兩兄弟拚命得來的,便宜你了還不夠?”
陳余在旁邊哈哈大笑。
苦乙也跟著哈哈大笑。
兩人繼續躺了一個多時辰,身上的傷勢也已經好了五六成了,行動暫時也不受影響,剩下的傷勢就沒有那麽快好了,怎麽也要將養個四五天才行。
而天色也已經微微明亮,林子中的發光的植物也變得暗淡起來,一陣陣的霧氣在林子中飄蕩起來,然後匯聚成了籠罩著整個蠻荒的大霧。
苦乙拿著刀將類的皮剝了下來,將心髒切下來扔給天狗磨牙,邊給陳余解釋:“這頭類是這方圓三十裡的唯一凶獸,品階不高,只有一品,要不然咱倆也打不過它。所以現在暫時咱們不用擔心有野獸過來,這玩意兒身死架不倒,它身上的氣味一般的野獸聞到就跑了!”
陳余點點頭,兩人合力將類的皮剝了,然後又將好一點的肉整了兩塊下來。
類不愧是入品的荒獸,血肉之中的氣血充足,對於陳余和苦乙這兩個還沒有入品的武者來說算是大補。兩人一人吃了人頭那麽大一塊吃到再也吃不下了,才停了下來。
感覺身體暖洋洋的,氣感也更加明顯,陳余覺得先前的拚命確實值得。
等吃完了烤肉,苦乙拉著陳余往林子深處走去。邊走苦乙就像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一個勁兒的呵呵傻樂。
“跟你說吧,這頭類我從一開始就盯上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下手。本來昨天晚上還在想要不要拉上你一起去幹掉它呢,結果它自己送上了門!嘿嘿……”
陳余聽著這話奇怪,“這麽說你試煉也是專門找的這裡?”
“嘿嘿……那當然了,這頭類有一件寶物,
等下你就知道了!” 陳余好奇心一下就被勾了起來摟著苦乙的脖子,“別廢話,趕緊說說是什麽好東西?”
“凶獸一般都會守著寶藥,這個你知道的吧?老子半年之前就瞄上它了,這頭凶獸守著的是一株岩筍,這玩意可是增加武者氣感,入品突破寶藥。嘿嘿,剛好你我都用的上,等下我倆一人一半,嘿嘿……”
陳余拉著苦乙就跑,“快點快點,萬一被人捷足先登了就麻煩了!”
兩人在密林裡面穿梭了半個時辰,來到一片斷崖之下。苦乙指著離地十多丈高的一個山洞,“就是哪兒!”
兩人又沿著崖壁爬了上去,快到洞口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兩人都將刀拿在手中。
還好並無其他意外,兩人爬上來就見一個一人多高的山洞,深估計有四五丈深。洞穴裡面並沒有陳余想像中的累累白骨,甚至連一點異味都沒有。
苦乙操著刀來到洞口一邊的石頭上, 面色激動,“這就是岩筍,這玩意兒可真難找呢,我十歲就在林子裡打轉,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呢!”
陳余見這東西就像山藥一樣,貼著岩壁生長,渾身長著細細的根須攀附在石頭上,如果不注意還以為是大號的毛毛蟲一樣。
苦乙用刀尖小心翼翼將岩筍挑了下來,一根根須都沒有破壞。然後將一尺多長的岩筍一掰為二,自己拿了一節,遞給陳余一節,就像啃蘿卜一樣的啃了。
陳余看著手裡的岩筍,再看看像兔子一樣的苦乙:“就這樣吃?”
“要不然怎麽吃?啃了完事兒,然後消化了就行了唄!”
“不用煉成丹藥?這樣不會浪費藥力?”
苦乙愣了一下,遲疑的問道:“你找的到煉丹的人?”
陳余點了點頭。
苦乙瞬間臉就垮了下來,“你怎不早說呢?”
說完看了看手裡只剩一點的岩筍,怨念滿滿。
“我倒是想問,你直接就把它掰成兩節了!”陳余吐槽道。
苦乙將最後一點乾脆的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道:“太激動了,太激動了!”
陳余歎了口氣,將手裡的岩筍也學著苦乙一樣吃了。這玩意兒陳余倒是知道一些。就剛才一尺多長的那一塊,如果交給煉丹的人至少能出來二十顆感應丹,而且藥效要比生吃好出三成。但是現在不成了,這東西只要斷裂了,如果馬上煉丹還沒事,但是久了裡面的藥性就會慢慢流逝。
一時之間又回不去,那就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