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余在原地呆了五天,又吃了兩顆血紅果子以後,現在的他傷勢已經全部好了。但饒是如此,他依舊不敢大意,深入了四百裡,那這個地方的凶獸自然也就比之前在邊緣遇到的要厲害的多,陳余這幾天就遇見過一次三品的凶獸,雖然還比不上龍紋獸,但也不是陳余能夠對付的。
將行禮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陳余將天狗放在背上的包裡,斷矛插在背上,刀則拿在手中。辨別了一下方向,陳余幾個縱躍之後便消失在叢林裡面。
半個時辰之後陳余停了下來,趴在草叢裡面盯著前面樹木下的幾個人,微微眯眼。
這一行人總共四人,三男一女。在蠻荒的外圍其實遇到人並不奇怪,但讓陳余奇怪的卻是這幾個人的打扮。
四人裡面的女子大約二十歲的年紀,穿著明顯很名貴的錦袍。錦袍的價值陳余大約知道一點,在木瀆,最次的也要一兩銀子一尺。而衣服雖然漂亮,但卻太過寬松,並不適合在密林裡面行走。加上這名女子長的明眸皓齒,現在雖然很是灰頭土臉,但卻沒有影響她的顏色。根本沒有經常出去蠻荒之人的那種風霜之色。現在正一臉木然的坐在一邊,手裡拿著一塊乾餅小口的吃著。可能感覺有點刮嗓子,每吃一口眉頭就皺一下。
而其他三名男子的打扮卻更加專業一些,馬褲短衣顯得乾淨利落,沒有多余的飾物。腰間佩刀,胸口還有一塊護心鏡。一看就知道是專門的護衛一類!三人坐在另一邊,啃著乾糧,偶爾回頭看一眼女子。戲謔,諷刺,似乎並沒有把女子當做主人一樣。
四人如此奇怪的裝扮和組合,在加上這裡深入蠻荒三百多裡,陳余覺得還是不玩招惹麻煩的好。便準備悄悄的退走。
而就在此時,女子站起身對著陳余的方向走來,旁邊的三個男子卻沒有任何想要跟上來的跡象,三人相互看了看,臉上的笑容變得曖昧起來。
一個長著大胡子的護衛淫笑道:“沈小姐,可得小心這裡的毒蟲噢,被將你那嫩白的屁股咬出了包,到時可不好看了,嘿嘿……”
說完看了其他兩名護衛一眼,然後三人嘴角掛著猥瑣的笑容。
女子提著裙邊,回頭看了開口的護衛一眼,卻沒有說話,似乎想要記住這名護衛的樣子。
大胡子護衛被女子無悲無喜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瞬間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想到以後這位有可能會是自家主母,瞬間大汗淋漓。深深的後悔自己的嘴賤,但又不想在兩個損友面前丟了面子,瞪眼道:“沈石溪,老子勸你老實點,要是惹得大爺不開心,仔細你走不走的出這蠻荒!”
說完似乎給自己壯膽,或者是給同伴壯膽,“這裡可是蠻荒,死個吧人什麽的再正常不過了!嘿嘿……”
旁邊的另一個瘦一點的護衛將手裡的乾糧一丟,罵罵咧咧的道:“乾,早就看這娘們兒不順眼的,都特麽的落毛的鳳凰不如雞了,還特麽整天的板著臉。真特麽的當這裡還是石頭城嗎?還當她是城主小姐嗎?今天老子乾脆先睡了你,看你特麽的還假清高!”
說完就衝著沈石溪過來,邊走邊解身上的衣服。另外連個護衛一看先是有點驚愕,但其實二人心裡可能也早有了這個想法,見有人帶頭,也掛著淫笑圍了過來。
沈石溪臉色微變,提著群角往後腿了幾步剛好在陳余面前停住,“你們……你們大膽!”
陳余在旁邊一頭黑線!
大姐,你現在不跑還等什麽?
歎了口氣,
看著沈石溪又退了一步,已經回頭就可以看到自己了,陳余雙手用力,整個人猶如猛獸一樣衝了出去。 身如滿弓,將斷矛投了出去。然後抽刀,真元全力運轉,黑色的橫刀發出一陣嗡鳴,一刀就劈在那名正在解衣服的護衛身上,然後刀從這名護衛的肩膀一直斜著到達腰間,這護衛還沒有來的及慘叫就已經倒在了地上,一時之間鮮血內髒流了一地,偏偏人還未死,斷成兩節的身體還在抽搐。
而另兩名護衛反應稍微快一點,斷矛本來是奔著大胡子去的,結果這位也算個人物,眼看著躲不掉,便用胸口迎了上去,斷矛一擊將他胸甲擊碎,但自身也沒有了什麽力量,大胡子悶哼一聲後退了一步,隨後抽刀在手朝著陳余衝了過來。而另外一名護衛見到先是一個黑影衝口過來,然後將在他前面的那名護衛劈成了兩半,也一瞬間抽刀在手,朝著陳余衝了過來!
陳余腳下一頓腰杆後仰, 躲過護衛橫劈的一刀,右腳瞬間抬起,一腳就將人踹了出去。然後快步跟上,一刀對著橫飛出去的護衛當頭劈下。
“當”的一聲,護衛慌忙之中舉刀來迎,然後一聲精鐵交擊的聲音響起,護衛整個身體又飛了出去,在空中的時候還吐出了一口鮮血。
而大胡子護衛這時也跟了上來,看著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人兩刀就將自己的兩名同伴一死一重傷,心下駭然。一刀朝陳余劈來,“朋友哪條路上的?林家辦事,還請行個方便!”
陳余一刀上挑,與大胡子戰在一起,“哪條都不是,只是路過而已,見你們欺侮一個弱女子,看不下去而已!”
大胡子被陳余一刀反震,雙臂發麻,眼前之人看著修為與自己查不多,但戰力卻是剛出自己不止一籌,但眼下自己的同伴一死一傷已經勝算渺茫,不由的心裡大急,“朋友還請行個方便,林家一定重謝朋友!”
沈石溪只是感覺自己身邊一陣風吹過,然後一道黑影就撲向了三名護衛,片刻功夫三名護衛就一死一傷,心下大喜。
聽到這大胡子護衛的話心下一急,生怕陳余答應了這護衛,張口聲如黃鶯,“別聽他的,他就是個普通的護衛,還做不了林家的主!”
“呵呵……”陳余都不知道怎麽表達了。
大胡子護衛大怒,“你這婆娘身為林家的主母,怎麽能如此歹毒!”
而就在大胡子說話之時,手中不自覺的一頓,陳余得了空擋,一刀上挑。大胡子隻覺得胸口一痛,然後便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