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本來一切按原計劃行動,不過卻想不到半路殺出個陳咬金。
村長深知雨裳武功不低,便向屋子裡放了迷煙,兩個姑娘不省人事之時,隻帶走了有價值的螢螢。
如今只要再收集一個陰靈,村長就天下無敵了,怎麽會輕易讓別人破壞好事。
雖然三個郎中診斷的結果都是對方沒懷孕,可是他深信,這其中一定有貓膩,思量再三,出此下策。
大佛堂之內。
螢螢躺在角落裡,已經昏迷,當然不知道他現在面對的嚴峻形勢。
“她一醒來立馬告訴我。”村長給手下囑咐道。
“是,村長大人。”幾名手下恭敬的頷首答應。
村長說完,走近了隔壁的另一間屋子。
而此刻在螢螢家的雨裳,已經啟程去找江邦了,有些事需要從那裡知道答案,還有她一直懷疑江邦就是村長的兒子。
以前他一直不理解夢神為何要撮合螢螢和江邦,至於後面的感化村長更是無從談起。
一個沒有親情的人要如何感化,對吧?後來又聯想到夢神提前透露村長有一個兒子,那時只是感覺奇怪,根本沒有多想。
早上村長來的時候,她多看了幾眼,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江邦和村長的相貌相似極了,這才有了這一推算。
看來兩人十有八九是父子。
走在路上,雨裳還有一件事想不通,她明明昏迷了怎麽又莫名醒來了,這就怪了。
時間緊迫,她也顧不得想那麽多,趕緊加快了腳步,試著讓江邦和他父親溝通。
不知道為什麽,雨裳總感覺這個江邦對螢螢余情未了,耳中忽然響起一段悠揚的笛聲,她四處張望,發現一件事,這裡離兩人那晚糾纏的亭子很近。
莫非……,有了這個大膽的猜測,她的速度便加快了幾分。
近,更近了,雨裳終於看清那個男人。
當然江邦也看到雨裳了,那晚他怕螢螢出事,偷偷跟上去,當然見過這個人。
“你倒挺悠閑。”雨裳率先開口,只不過對於陌生人她一向不擅搭訕。
“關你什麽事?”江邦放下笛子,冷冰冰的說道。
“她是我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雨裳坦誠的說道。
男子未說話,竟然轉身要離開。
“你不能走,我有事情要問你。”雨裳強製性的攥住對方的手腕。
“說。”江邦黑著臉。
他掙脫不了呀,只有妥協。
雨裳也沒時間和他囉嗦,再磨嘰下去螢螢就沒命了,開門見山道:“螢螢懷了你的孩子,如今被村長帶走了,救不救你看著辦?”
“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呢!憑什麽你說那孩子是我的,還有村長會聽我一個毛頭小子的話嗎?姑娘,你高看我了,還不趕緊放開本少爺?”江邦惱怒不已,臉色有幾分扭曲。
雨裳聽聞,這話味不對,看來這兩人一定有什麽誤會,今天一定要弄清楚了,要不然螢螢真的糊裡糊塗的被冤枉。
“螢螢說過,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男人。你這樣汙蔑她,有證據嗎?”雨裳蹙眉,這件事真的有點棘手。
“證據嗎?你以為我沒有?她和我在一起的第一次竟然沒有落紅。”江邦被逼急了,終於將心底埋藏的秘密說了出來。
他趁著雨裳愣神之際,甩開了對方的手,轉身欲走。
雨裳有一瞬的尷尬,畢竟這件事說出來有點難以啟齒,不過冷靜之後她想到了一個可能。
“就因為這件事,你就否定了她,會不會因為太可笑了一點?還有,她是怎樣的?和她在一起過的你沒感覺嗎?”雨裳出言諷刺。
“你這話什麽意思?”江邦回頭,一臉疑問。
“有的女子體質如此,還有的是因為小的時候受過傷呀,也會導致這種情況,具體的自己想。”這種事,雨裳也不好意思說的太明白。
看著意志有點動搖的男子,雨裳又加了一把火。
“你就在這想,等一會村長殺了那娘倆,你就遺恨終生吧!”
“不,我要去救她。”江邦聽了這句話,如夢初醒,撒腿就跑。
大佛堂,螢螢終於醒了過來,可是被面前的情景差點嚇暈過去。
綠衣長老站在她旁邊似笑非笑,四周還站著數十個打手,最恐懼的是正前方的桌子上放了一套刀具。
那套刀具,她認得,正是村長以前行刑的時候用過。
眼前好像再一次閃現血腥的畫面,而自己像極了一只等待凌遲的小羔羊。
不,她絕不妥協。
趁著幾人說話的間隙,她的腦子高速轉動,琢磨著下一步如何行動。
小綠正在吩咐其中一個打手,讓那個人去請隔壁房間的村長,這個時候卻出現了變故,那個死丫頭竟然還有力氣跑。
他就站那看戲,完全沒有阻攔的意思?反正又跑不出去,就當做逗樂子吧!
螢螢被抓了回來,不過並沒有被鞭打,因為村長大人馬上就要來了,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求求你們,放我走吧!”螢螢跪地痛苦,一臉絕望。
“對你這種女人來說,死了不就是解脫嗎?”小綠長老嘲諷道。
“你們這群畜生, 一定會得到報應的。”螢螢氣憤的大吼道。
“我們的報應,你是看不到臉,畢竟你死在我前面。”綠衣長老得意的大笑。
“你把我朋友弄拿去了?”螢螢環顧了一圈,這裡並沒有雨裳,不由著急了。
“她呀,膽子太小,自己跑了。”綠衣長老胡說八道,估計氣她。
“你撒謊,雨裳姐姐才不是貪生怕死之人。”螢螢太了解雨裳的為人,才不會輕易上當。
“你說怎樣就怎樣了?我是沒時間和一個快死的人說話,真的浪費感情。”綠衣長老拽到不行,完全對螢螢不屑一顧。
“我做鬼也不饒你們?”螢螢聲嘶力竭,不過這時她全身被捆的向一個粽子,完全沒辦法反擊。
咯吱一聲,門從外面推開了,黑衣村長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郎中,屋裡立馬安靜一片。
螢螢垂著眼眸,心裡祈禱著雨裳不要再來找她。
已經欠她夠多了,不想再麻煩她,可是死前好想看一眼那個人。
“再給她診一次脈。”村長對郎中說道,此刻他已經坐在主位上。
郎中領命,照做。
“村長大人,她的確是喜脈。”他興奮的稟報道。
“那就好,看來上次那個女人動了什麽手腳,才導致結果背道而馳。”綠衣長老也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