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聽著黃筠將軍娓娓道來,心裡更加自責羞愧,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商雨閣三首領,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對你多有怠慢,還請海涵。”
靈刹將他扶起,爽快的說道“既然相識了,那麽大家就是朋友,哪來那麽大禮數。”
“對呀,他平時最討厭這些禮數的。”黃筠大笑道。
“怎麽了?我看看。”靈刹忽然執起李敬的右手把脈道。
他暗自心驚對方的細心,剛剛確實有些頭暈。
“將此藥吃下。”他把好脈後,將一顆小藥丸放進李敬的手中。
“他到底怎麽了?”黃筠擔心的問道。
“和屋中的人中同一種毒,不過症狀較輕,吃了我的藥,保證能跑能跳。”靈刹調皮的說道。
“哇,真是神醫呀!連這都看出來了。”李敬崇拜的看著他,心裡別提多高興了。沒想到自己大難不死,竟然認識這樣一個牛人。
這裡三個人可是相談甚歡,而另一個地方卻愁雲慘淡。
酚城城主府正廳之中,擺好了宴席,等待商雨閣的兩位貴賓前來。白翼南本來準備好的,要和兩人來個把酒聯歡。
兩人入席之後,三人很快就打成一片,迫有些相見恨晚的味道。最令他開心的是三首領靈刹竟然治好了李敬那一夥人,接到消息可把他高興壞了。
“大首領,你們商雨閣真是人才輩出呀!這次的事真是太感謝三首領了,要不然李敬他們幾個就只有等死的份。”白翼南站了起來,雙手舉杯感激的說道,輪廓分明的臉龐上笑意盈盈。
“白城主客氣了,老三救人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當不得如此稱讚。”天穹也站了起來客套到。
兩人一飲而盡,又同時坐了下來。
“吃菜,吃菜,光喝酒傷胃”白翼南興奮的招呼道。
太陽透著窗欞照了進來,照在了兩人身上,和諧而靜謐,這一切像極了一幅唯美卻不曾雕飾的畫卷。
天穹身穿黑袍,氣宇軒昂,豐神俊逸,臉上掛著適宜的微笑.
白翼南一身藍袍,大約是剛剛商雨閣救了自己人的緣故,他臉上的笑真誠多些,而疏遠少些,兩人邊吃邊聊,其樂融融。
“咚咚咚”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忽然傳來,甚至夾雜著慌亂。白翼南蹙眉看向門口,正欲訓斥,但看到來人便止了話。
李敬,黃筠,靈刹三人一起走了進來,臉色黑沉,顯然是有大事發生,李敬上前將快報呈上。
事情是這樣的,靈刹想見華苓屍體,查看她身上是否還藏有襲擊冰昀的白色粉末。於是李敬和黃筠帶著他前去,然而走到半路上就遇到了專門送快報的士兵,看過之後,不敢遲疑,急忙一起來見城主。
白翼南越看越氣,臉色冰冷的可怕,在場的人都好奇此快報的內容。而靈刹趁著這個空隙和天穹交換了一下眼神,天穹若有所悟,臉上極快的劃過驚愕,隨後便消失不見。
“有活口沒?”他平靜的問話,可臉上悲傷之色異常濃鬱。
“沒有活口,全部慘死。”李敬低頭答道。其實他也渴望那些人沒死,然而事實就是事實。
“早告訴過他們,發現幽宇明離開,先回來通報,誰讓他們擅自行動的。”白翼南憤怒不已,大聲指責道。
“啟稟城主,那個派來送信的人遇害了,呂霖泳他們肯定準備先尾隨其後,然後再動手。”黃筠猜想道,其實也和當時情形相差無幾。
現場忽然安靜的,就連一根針掉到地上也聽得到,白翼南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尷尬的對兩位客人笑了笑。
片刻之後,他的情緒緩和了許多,做出了一系列措施之後,再次招待兩位客人。不過氣氛當然不如以前,幾人時不時的說些什麽,沒有冷場,然而終究有幾分尷尬,不過也幸虧白翼南長袖善舞,一炷香之後硬是挽回了形勢。
而天穹和靈刹兩人也終於確定一件事,原來昨晚遇到那些慘死的人真是白城主的手下。那些人的死相淒慘,凶手的確凶殘。可是在沒有目擊證人的情況下,他們又是怎麽確定凶手就是那個最近熾手可熱的酚城城主幽宇明。
據自己得到的消息,他隱身在玄雨童裝店時,自稱無天的。這個人確實有點意思,劍拔弩張之時跑到別人地界幹嘛?難道是為了女人,可傳言他不近女色呀,這就怪了,看來改天要到店裡走一趟,看看是否找到答案。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幾個小時後便迎來了下午。
玄雨童裝店,今天客人比較少,雨裳索性早早的關上門,吃著遲來的午飯。
夏月恢復的差不多了,所以這次的飯菜當然是她做的,蜻蜓終於可以恢復以前打下手的日子,這心情是相當的不錯。
“月月,做的,好吃”小胤禛一邊吃一邊兩個字的往出蹦。
“小少爺,我做的也還行呀!”蜻蜓逗他, 希望得到小胤禛的誇讚。
“難吃”小胤禛傲嬌的說道,再配上那副嫌棄的表情,立刻引來一陣哄笑。
雨裳更是笑的直不起腰,而蜻蜓則假裝一臉受傷的看著某人。
“幼稚”雍正爺這樣想的,結果就這樣說了出來。
“哈哈,蜻蜓,看吧!小少爺都看出你幼稚了,可見你平時多深入人心呀。”夏月調侃道。
“你們真是一對活寶。”雲朵放下碗筷,感歎道。她遲疑了片刻,又說道:“夫人,你知道嗎?昨晚有一群人慘死在石林。”
“誰的人?”雨裳抬眸,嚴肅的問道。
“不太清楚呀,我聽一個街坊隨意聊了幾句。”雲朵撓撓頭,答道。
“十有八九是白城主的人。”蜻蜓八卦道。
“吆,這昨晚會情郎了”雲朵搭著她的肩,玩笑道。
“哪有呀!”蜻蜓雙頰升起兩朵紅雲。
雨裳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開著玩笑,心裡卻在思慮一個重要問題,那個男人對蜻蜓到底有幾分真心。
李魔昂,白翼南的近侍之一,來過店裡幾次,她也是見過的。長相確實不錯,可人品卻不敢恭維。不是說他不好,而是太好了,幾乎面面俱到。他看她的眼神並沒有多炙熱,反而偶爾會出現警惕和防備,確實讓人捉摸不透,但願這些都是自己多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