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銳蒼客棧。
“大姐,主上的信鴿。”剛睡醒的華苓聽到這句話,一個鯉魚打挺,迅速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一切就緒後,從桌子上取下兩張紙條。
第一張紙展開來,確切的說是一幅美人圖,此圖的右下方寫了兩個字“夏月”,看來此人就是主上讓我們找的女子。她細細打量,總感覺有一絲熟悉,但是當她再往下想,大腦裡便一片空白,索性不再糾結,隨意的放下了。
展開第二張紙,上面寫著一句話。
“將夏月抓回來,不必估計什麽,給我往死裡打。”
她看完後,用火將兩張紙化為灰燼。心裡疑惑極了,前天還說禮遇呢!今天怎麽變成要打死。這其中的變故也太耐人尋味了,難道中間發生了什麽。
“大姐,你附耳來,有要事要稟報”一個身材略顯肥胖的黑衣女子面有難色。
“聽說昨晚……。”華苓聽完臉色黑的如墨汁般。
片刻後,她歎了一口氣,說道:“溫若好手段呀,我們才離開幾天,她都爬上了主上的床。”
“大姐,平時看她挺老實,沒想到這麽風騷”黑衣手下嘲諷道。
“這死丫頭,本來就和我們不對付,這下,不就更翻天了。”華苓擔憂的說道。
“她除了姿色不錯,別的可一無是處。大姐,你以為主上會為了她,出手對付你。”黑衣手下循循分析道。
“話是這麽說,可是男人有幾個在女色面前清醒如常的,當初萱主……”她說到一半,意識到了什麽,聲音忽然戛然而止。
“大姐,該用膳了。”正在這時,外面響起的聲音緩和了屋中的尷尬。
之後,一夥人用了膳,便開始研究接下來的行動指南。上次差點被發現,她們便吸取了經驗。每次行動之前,客棧必須留守一部分人,萬一查到這來,還可以抵擋一部分。
這幾天並未接到命令,她們便蟄伏在此地,以供需要之時差遣。既然做戲她就做全套,又戴上了人皮面具,要不然外面監視的小兵如果無意中溜了出來,那就穿幫了。
中午時分,煌城的各大街道,每隔數十裡便設有一個關卡,以至於煌城的民眾議論紛紛。因為每次有大案,慘案出現時,關卡才會這麽嚴格。
酚城到煌城的城門口,這裡是進城的必經之路,所以成了重點普查區域。今天凌晨,黃筠便帶隊駐扎在這裡,然而到中午了依然毫無所獲。
他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前方的一隊藍衣士兵正在對進城的百姓一個個的盤查著。
黃筠眼睛隨意的掃向人群,不禁蹙眉,這城主連畫像都沒有,就憑幾個小特征,這找人就恰如海底撈針呀,忽然他的眼裡露出一抹喜色。飛快的跑向人群,揪出來一個藍袍男子。
“找我有事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可以穿透你的心靈。
說話之人,一襲黑袍,眼眸深邃,鬼斧神工的臉龐恰如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你的眼睛?”黃筠指著他,大驚失色,明明剛才看到他眼睛是藍色,怎麽瞬間變成黑色的,莫非自己眼花了。
“本~,我的眼睛怎麽了?”他居高臨下的掃視了他一眼,無辜之色甚濃。
“你眼睛沒事呀!是我看錯了,你請吧!”黃筠趕緊道歉到,還用右手做出個請的姿勢。雖然這男子長相邪魅,可眼睛不是藍色的,所以並不符合通緝的標準。
黃筠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心裡若有所思。這個男子不僅氣質出眾,就連長相也過分的好看,為何自己以前沒聽說過這號人,按理說不應該呀。
“大人,剛那個人有點邪門。”一個藍衣士兵說道。
“你該不會看上人家了吧!人都走遠了, 你的眼睛還沒撤回來。”另一個士兵湊上來調侃道。
“你瞎說什麽呢!本大爺可不號那一口。”他錘了同伴一拳,認真的辯解道。
“好了,別鬧了,都回崗位上去。”黃筠瞪了兩人一眼,威嚴的說道。
“是,大人。”
兩個小兵立馬收起嬉皮笑臉,一本正經的答道。
之後一群人又開始了人海戰術,希望可以快速的緝拿城主想要找的人。
同一時間,伐圓街,一個黑袍男子在前面走,惹來眾人的圍觀。為何呢?主要是他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惹的禍。
圍觀的人群女子居多,她們一臉的花癡像,肆意的打量前面的男子,心如小鹿亂撞。
“看夠了?”他忽然轉身,女子們未來得及移開雙眸,便和偶像來了一個溫情對視。溫情不過是她們的腦補。
只見他不耐煩的轉身,眼裡多了一抹厭惡。
“看夠了”他的臉龐上結起冰霜,黑色的眼眸裡凝聚著嗜血的暴風雨。
眾人不禁打了一個冷顫,討好的笑笑,一溜煙給消失了。
黑袍男子好像在找什麽人,每到一家店面,最先凝視的永遠是牌子。
終於不遠處的一個小牌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玄雨童裝店”,他輕輕呢喃,下一刻大踏步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