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只能挺槍格擋,但是體內翻湧個不停的氣血,讓他不能一下子凝聚力量來抵禦。
就在孫策的三叉錘快要砸到文聘的腦袋之時,一道更加爆裂的光刃激射而來,“砰”地一聲爆鳴,轟開了這致命一擊。
“仲業速退,讓我來宰了這個黃毛怪!”後方飆出一名身長八尺,面如重棗、目若朗星的大漢,此人正是義陽人魏延,字文長。
魏延身騎一匹追風大馬,長刀一橫,霸道的一刀,強行逼退想要斬殺文聘的孫策。
“交給你了,文長!”文聘大聲的回答道,強行壓製住湧動的氣血,被大錘砸出來的身體內傷,已經被文聘用元氣死死的壓製住了,不過還得調養五六日才能徹底恢復。
文聘跨上駿馬便要去解救劉表離開,而孫策確實不依不饒的衝向了文聘,暴吼道:“賊將休走,有種與我再戰三百回合。”
文聘一言不發的拍了拍駿馬的屁股,加速離開,心中卻在怒罵:戰你麻痹啊戰!老子才不跟你發癲!
“黃毛怪,敢無視我?”魏延看到孫策居然還敢撇下他去追文聘,頓時勃然大怒,手中長刀一掃,攔腰斬向孫策,“唰”的一道光刃轟去。
“你在找死!”孫策也是大怒,重重的一錘就砸了過去,硬拚一招,雙方都是氣血一陣翻湧,不分上下。
孫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他的頭髮顏色來取笑他,雖然他長得也很帥,一身的健壯的肌肉,配上一套橙黃色的衣服,還有一頭金黃色的短發,不過卻避免不了黃毛怪這個稱呼。
孫策使出了拿手絕活,驚濤駭浪大錘法,瘋狂的往魏延身上招呼,根本沒有絲毫的畏懼,盡管對方的氣勢比他還要強上不少。
“你是在找死!”魏延怒吼道,肆意的散發出煉力境八層的強大氣勢,壓製了孫策,手中的大刀也越來越狂暴。
其實魏延的進攻並沒有什麽實際的進展,只是這嘴上喊得凶而已!
他一交手就知道他不能在短時間內拿下孫策,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魏延只要給文聘拖一拖時間,每一刀都是勢大力沉,刀刀致命,讓孫策不得分神,強行拖住了孫策。
魏延可沒有為劉表賣命的打算,他是荊州人不假,但是劉表太過於是重文輕武,魏延得不到什麽重視。
對於這麽一個的主公,魏延實在是提不起沒有為他戰鬥的心思,至於這次衝過來激鬥孫策,完全是因為文聘和他是朋友罷了,不然他早就溜之大吉了。
【不好!這王八蛋在利用我印證武道。】魏延再次對拚了一刀,感覺孫策的力量又在增長,每一次的反擊都比上一次變得更為強大一些,這家夥的實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提高。
【尼瑪!打個錘子,溜了溜了。】魏延看到孫策越打越凶,就知道再拖下去就不妙了,孫策這家夥完全發狂了,把他當殺父仇人來打,這誰頂得住?
其實魏延最怕的還是呂布突然的到來,那可就完犢子了,對上那種家夥,即便是魏延也只有被一刀秒殺的下場,於是他爆發了體內近八層的元氣,爆裂無比的一刀,狠狠地擊退孫策,拔馬便走。
“賊將休走!”孫策大喝一聲,用體內雲氣壓製住了身上的傷勢,縱馬狂奔,緊緊的咬在魏延的身後。
“命各地軍隊節節阻擊敵軍,撤退江陵!”文聘已經救走了劉表和軍師,率軍衝出了城門之後,對著自己手下大吼道。
劉表被丟上馬車的時候還有些迷迷糊糊的,看得文聘想要給這家夥一巴掌,但是又不敢。
“主公,醒醒,袁術已經打破了襄陽城了。”文聘搖了搖劉表,大聲的說道。
“仲業啊!有什麽事?天亮了嗎?”劉表現在仍是有些醉醺醺的,腦袋估計也是不太好受。
“袁術來了,打破了襄陽城!”文聘氣急,倒是又不好發作,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度,把劉表的腦袋震得嗡嗡作響。
“什麽?”劉表猛然驚醒,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緊緊的抓住了文聘的肩膀,瞪大了眼睛說道,“袁術他敢進攻我們襄陽?”
“已經打破襄陽城了!”文聘心中歎了口氣,如實的回答。
“傳我命令,讓襄陽守衛全部撤退,撤往江陵,集結所有軍隊力量,與袁術一決死戰,袁術他休想在我手劉景升上佔到一絲便宜。”
劉表的雙目透著犀利之色,一臉堅決的表情,讓文聘仿佛看到當年那個單騎入荊州的男人,那時候是何等的威風。
這年頭啊!誰還沒點故事呢?不管是普通人還是豪商諸侯,都有平凡或略帶傳奇色彩的故事。
城外不遠處的小樹林中,也有一夥人,大概有一百五十多人,為首的是一個腰大十圍,容顏雄毅的猛男,正是許諸。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哥!你先帶軍師回去, 我帶二十個兄弟進城搶糧。”許諸對他老哥許定說道,他老哥也是看起來威武高大,猛得不行的那種。
“仲康!我們此行得到的糧草已經挺多了,這足足有七十車呢!就沒必要進城趟渾水了。”簡雍聞言有些無奈,看了一眼身後七十車糧食,勸了許諸幾句。
“那行!那我不要糧食了!”許諸點了點頭,簡雍聞言臉色一松,許諸也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去搶些錢財好了,這玩意能買好多糧食呢!事不宜遲,再多說就耽誤時機了。”
“來二十個人,跟我走!”許諸一拍馬屁股,胯下的大肥馬就竄了出去,身後跟著二十個許家莊的漢子。
“軍師,我弟弟他有些魯莽,還請見諒!”許定作為老哥,當然得為自己弟弟解釋一句。
“無妨!想來以仲康之勇猛,城中能攔他的人也是極少,希望別碰上呂布吧!”簡雍抹了一把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繼續說道,“這時候搶才是最符合適宜的,我們先走吧!他們馬快,後面會追上來的。”
“嗯!”許定點了點頭,離開的時候有些擔憂的回頭,望了一眼襄陽城,希望自己老弟沒什麽事吧!
簡雍也是極為無奈的,對於這種武將不聽服從,他也沒啥辦法,難道還能回去後跟劉備告狀嗎?那行為也太撈了,而且會引起許諸的不滿,兩人沒準還會有些不愉快呢!所以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