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看誰先死吧!”
紀靈瘋狂的大喝一聲,一夾馬腹,飛馬衝了過去。
紀靈可以說是袁術手底下最勇猛作戰的那一個,文聘對劉表很忠心,但是紀靈對袁術的忠心程度也是其他人不能比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慫字怎麽寫,能乾就乾,乾不過就死。
紀靈手中的三尖兩刃刀耀耀發光,作為一個隨時可以不要命的猛將,他根本就不怕死,更別說是受傷了。
紀靈雙臂膨脹了起來,鋼鐵一般的肌肉,大刀在空中揮舞了幾大圈,使出了全部的力量,狠狠的砍出一記力劈華山,砸在了文聘的肩膀之上。
“啊!”文聘和紀靈同時怒吼了起來,不為其他,就因為兩人在這一招中打了個兩敗俱傷,誰也討不了好。
紀靈那一刀把文聘自肩膀到腰間,大半的軀體都被劈爛了。
“噗!”文聘已經痛得摔下馬,倒在冰冷的地上,鮮血狂湧而出,流出了一大灘的鮮血。
血灘中的文聘,鮮血浸染了的猩紅手掌抓在地面上,像要抓住一些什麽似的,用盡全力抬起了滿臉是血的臉龐,掙扎著再看了一眼城牆上的劉表,血口模糊的咕噥道,“主公,文聘不能再為你效力了,我……”
文聘話沒說完,嘴裡咕嚕咕嚕的冒出了一大堆的鮮血,人沒了氣,斷了魂,不論此生有悔無悔,都已是塵歸塵,土歸土,人死道消,往事已如雲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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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靈硬吃了文聘最後的搏命一擊,情況同樣不太妙,腰間出現了一個比碗口還要大上不少的洞口,即便是有罡氣護體,也照樣被文聘捅穿了,洞口兩邊的血肉而被那鋒利的元氣給撕裂了,看起來像稀巴一樣爛。
面如紙白的紀靈不顧腰間湧出來的大量鮮血,掏出了他隨身攜帶的木質小扁瓶,指尖彈開了蓋子,一股腦的把裡面的丹藥都給倒進了嘴裡,起碼得有八九粒之多。
“伏義,下馬來!我幫你鎮壓傷口,你專心煉化丹藥的藥力。”
高順下馬快步走到了紀靈的旁邊,他與紀靈雖是後來才相識的,不過紀靈為人勇敢忠心,是一個豪爽的山東大漢,兩人相交不多,但高順對他的印象很不錯。
“麻煩你了!”紀靈也不囉嗦,直接翻身下馬,盤坐在地上。
“你們四下散開,為我二人護法。”高順衝著他的陷陣營士兵吩咐道。
紀靈腰上的大洞仍是汩汩冒著鮮血,但有了高順的幫助,鮮血很快就被止住了。
高順用自身元氣封住紀靈的大傷口,不讓其再有血液流動出來,避免了血液流失過多,雖然也流了很多,不過還不致死,武者的氣血可是很蓬勃的,特別是這種猛將。
文聘是因為傷勢太重,自身又無力再去封住傷口,所以才會死去。
而紀靈則不同,他第一時間就吃了袁術賞賜給他的氣血丹,要知道那可是一品丹藥,一粒一品丹藥沒有三千萬錢是買不到的,而且還是有價無市的那種,丹藥始終還是太過於稀少了,也只要袁家這種大世家才有如此底蘊,能把這麽貴重的東西賞賜出來。
袁術對紀靈也是真的好,基本上屬於無腦信任了,不然也不會給一瓶十粒氣血丹,還讓紀靈掌控兵馬大權。
片刻過後,紀靈的氣息突然開始逐漸增強起來,舊力消退,新力湧生,新生的力量開始蔓延他的四肢百骸,由高順封住的傷口也被改善了不少。
“好了!我可以了!”紀靈睜開了雙眼,一瞬間好似綻放了星光,大笑道,“終於突破到煉力境九層了,哈哈哈!”
高順也適時的解開了對紀靈傷口的封印,而紀靈也可以自己用元氣封住了傷口,他剛才快速的煉化了五粒氣血丹,這才能體內虧空的氣血補充了起來,不過目前的他也是沒有了戰鬥力,需要回營好好包扎養傷。
紀靈剛站身來,就聽到遠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大喊聲,他與高順兩人不由得眉頭一皺,看向了街道遠處,那裡正在有一個人撒開了腳丫子,瘋狂的跑了過來,仿佛身後就是洪水猛獸一般。
“不好了!長江爆發洪水了,大家快跑啊!”
那個人的聲音,所有人都聽到了,不由得臉色大變,究竟是何人如此瘋狂?難道真的要水淹江陵嗎?那與同歸於盡又有意?
就在所有人還將信將疑的時候,洪水的怒吼聲很快就傳來了,‘唰’地一條巨流奔湧而來,襲卷了沿路的所有房屋,盡皆被衝塌了,形成了巨大的聲音。
城中無數人狂奔在洪水的前面,但還是不斷的被吞噬,就像是無情的凶獸一般,把沿路的人都給吞了進去,來不及發出任何的慘叫聲。
“伏義快走!去通知主公撤退。”
高順也嚇得臉色一白,急忙大吼一聲,翻身上馬急忙奔馳而去,同時也在朝著四周圍的士兵大叫,
“快撤退,撤出江陵城!快快快……”
紀靈也上馬狂奔了起來,顧不得由於劇烈運動腰間濺射出來的鮮血,逃命要緊,沿路紛紛大吼,提醒自家的士兵趕緊撤退。
袁術軍不斷的退出江陵城,呂布也早早吹了口哨召喚來赤兔馬,溜出了江陵城,在這種天災人禍面前,他也是沒辦法啊!
袁術也退到了後方的高處,破口大罵道:“劉表他娘的瘋了嗎?輸就輸了,沒點男人的氣概,還要拉這麽多百姓下水,真該把他碎屍萬段!”
楊弘和閻象對視了一眼,長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好好的局面居然又被搞得一團糟了,真是令人心塞啊!
孫策也退了回來,到現在他還是有些茫然的,他不是叫黃蓋等人帶了一萬水軍去封鎖長江了嗎?怎麽這長江還是被人掘了?難道黃蓋等老將已經慘遭不測了?
孫策越想越心煩,但是沒有船隻的話,他也不敢去硬撼這洪水之威啊!
江陵城牆上,劉表看道遠處奔騰而來的江水,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治下百姓被大水吞噬,他才知道當初的想法多麽的愚蠢,這天災人禍又豈是人力可以掌控的,對百姓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虧得他當初還說什麽迫不得已之時,也應無怨無悔這等蠢話,現在想起來氣得他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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