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鍾林看著圖片上的刑韜,眉毛緊皺,他在一所高檔的辦公室,手拿一個高跟腳杯,雖然眉眼之間帶笑,雙眸卻冷若寒冰,范鍾林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刑韜跟一個人長的很像。
肖智堅凝重的說:“你們進攻內部的時,我們的人就會立即出現,幫助你們消滅外面的人,你們一定要小心他們的狙擊手,因為這是一筆價值不菲的貨,刑韜肯定聯系了雇傭兵集團的人,你們要小心注意安全。”
范鍾林把圖片收好,說:“嗯,我知道了。”然後走死亡腹蛇小組前說:“全體都有,輕裝上陣,出發。”
“是”
………
蔥蔥鬱鬱的樹林,裡面就很少再有低矮的灌木叢,到處都是高聳入雲的古樹,樹木的枝梢交錯著,伸展開來的繁盛枝葉把天空遮了個嚴嚴實實。一株巨大的榕樹乾上,粗壯的奇形怪狀的樹枝像龍一樣在樹上盤繞著,一陣風過去,枝葉發出簌簌的響聲。
這時,從草叢裡跳出一個綠色的大毛熊,范鍾林臉上塗著一黑一綠的偽裝彩油,耳朵塞著個透明耳機,他穿著細細條條的吉利服,手持95式自動步槍警惕的四處偵查,確認四周安全,隨後他向草叢裡的人做了個安全的手勢,草叢裡緊接著跳出來六個大毛熊。
他們蹲下來,等待范鍾林命令。
范鍾林對著送話器小聲說:“蛇牙呼叫指揮部,指揮部收到請回答——”
“指揮部收到!蛇牙請講——”
范鍾林四處觀察,“我們沿著草叢到達了1025地區位置,完畢——”
“指揮部收到,黑暗行動開始,你們注意安全,完畢——”
范鍾林移開送話器,對著他們說:“大家注意!現在我們已經到達了1025地區,距離目標地點還有二十公裡,現在我們要穿越叢林,隱蔽前行到達指定地點。”
成員們紛紛說:“是”
然後這群毛熊便消失在草叢……
兩個小時後......
七個大毛熊帶著輕微的氣喘蹲在一棵粗枝大葉的樹底下,東方猛蛇臉上的偽裝彩油劃過一滴汗珠,他持著槍警惕的看向四周。
范鍾林放下槍,拿著地圖看了許久,便對著他們說:“大家注意,現在距離目標地點只有兩公裡了,進入一級戰鬥準備,我們分成三個小組,成三角隊形出發,注意隱蔽,盡量不要留下痕跡。時刻保持聯系!出發——”
“是——”
范鍾林和東方猛蛇一路向東走,金戈和翼蛟蛇往西,鱗蛇和獵豹往南走。
刑韜臨時建立的基地內部……
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襯衫,眉毛有點微濃,緊抿著嘴,緊皺眉頭表示了他此刻的怒發的情緒。
刑韜坐在沙發上,品嘗著紅酒,眼眸中帶著冷漠,他臉色難看,隨即放下酒杯,煩躁的扯了扯領子說:“該死的老家夥,他到底在幹什麽?給他打個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到。”
一個頭髮白色,藍色眼睛,精致裝容,身材火辣的外*女人應聲到:“是——”
索亞從身上掏出手機,撥打刑淮的號碼。
滴滴滴……電話接通了,索亞把手機遞給刑韜,刑韜接過,放到耳邊。
“喂!”電話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
刑韜一點也不廢話說:“你不來了?”
“二叔這不是快到了,你別著急。”對面的人樂呵呵的說。
刑韜冷哼說,“我並不著急,我覺得啊,著急的人應該是你。”
刑淮疑惑的問:“為什麽?”
刑韜眼底閃過一絲不屑的,冷笑說:“呵!你以為他們都是吃素的?這麽大了一批貨怎麽可能沒有人盯著?如果你再不來的話,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找另一家,我可沒功夫陪你在這裡犛著。”
刑淮神色一驚想了想,便道,“嘿嘿嘿,誰他*的敢惦記老子的貨!我弄死他,你再等等,我很快就會來的,我現在已經快要到了。”
刑韜一聲不響的掛掉電話,隨手一丟把手機丟給索亞,他拿起酒杯,走到窗口邊,他望著外面的大樹,緩緩說:“人都到位了嗎?”
索亞點頭說:“已經到達指定地點,如果有異常情況,他們會掩護我們迅速撤離。”
刑韜望了望181倉庫的方向,說:“181多增派人手,如果有人要搶貨,給我啟動SDQD5。”
“是”
過了一會,一個滴滴聲打破了安靜。
“嘀——嘀嘀——”
索亞的手機響起滴滴聲,她低頭看了看,屏幕上顯示兩棵紅點,她對著窗口的男人說:“韜總,人來了。”
刑韜轉過身來,放下紅酒,從沙發上拿起西裝穿在身上,邊走邊說:“走,出去迎接我們的客人。”
“是”
索亞關好門跟著他一起走了出去。
東方猛蛇穿著吉利服如同一個綠色的大熊一樣從樹林裡面鑽出來,在齊腰深的草叢當中小心前行。他的手裡不是狙擊步槍,是偽裝過的95式自動步槍,這次他的職責是觀察手。當他感覺周圍安全的時候,半蹲揮揮手招呼范鍾林,於是隨後又鑽出來一隻綠色大熊。
這時,范鍾林的耳機傳來成員的聲音。
“金戈呼叫蛇牙,收到請回答——”
東方猛蛇替著范鍾林警惕的觀察四處。
范鍾林對著送話器說:“蛇牙收到,請講,完畢——”
“金戈小組已經到達了指定地點,請指示,完畢——。”金戈和翼蛟蛇雙腿叉開趴在地上按著耳機對著傳話筒說。
“蛇牙收到,你現在尋找一個最佳的狙擊陣地,隱蔽待命,一切行動聽從指揮。完畢——”
“是,金戈收到,完畢——”
金戈拍了拍翼蛟蛇的背,“蛇牙要我們找一個最佳的狙擊陣地,我們檢查檢查一下槍支是否有問題,隨時準備戰鬥。明白?”
“明白”
………
而鱗蛇,獵豹這邊運氣似乎不是很好,鱗蛇持著槍警惕地觀看四周小心翼翼地走著,突然,腳下一踩,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背後一驚,停住不走了,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他憤怒的說:“我去,勞資跟你有仇啊?為什麽偏偏讓我中彈!”
他身體僵硬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棵豆子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滾了下來。